小说下载尽在http://www.bookben.cn - 手机访问 m.bookben.cn---书本网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书名:火影之鸣人所谓喜爱 作者:南瓜甜橙派 文案 我很孤独呢! 我想有人陪我。 但是……找不到呢…… 他们有爸爸,有妈妈,有很多人喜欢着。 他们的爸爸、妈妈都说…… 不可以接近他呢…… 他是怪物呢…… 他很危险呢! 一直一个人,一直一个人,一直一个人,一直一个人…… 我很害怕呢! 只能一个人,只能一个人,只能一个人,只能一个人…… 若是没有人来陪我, 若是可以有人来陪我, 我一点都不贪心的, 一个,我只要一个就好了。 ……………… 你没有妈妈了, 你没有爸爸了, 你没有哥哥了, 真是无与伦比的高兴呢! 而且,你连朋友都没有呢…… 和我一样呢! ……………… 我们在一起好不好? 这样我就不是一个人了…… ……………… 内容标签: 搜索关键字:主角:漩涡鸣人 ┃ 配角:宇智波佐助,火影众 ┃ 其它:病态,渴求,变态   ☆、我是……怪物呢   一个孩子几岁才会拥有记忆这种东西?   一岁?   两岁?   三岁?   还是四岁?   五岁大的鸣人就这么一个人坐在河边,往河里丢石子,一颗,两颗,三颗……一颗比一颗的波纹荡漾的的大。   他看着河水上倒映着的自己,金色刺头,蓝眼睛,脸上左边三道杠,右边三道杠,就像猫咪一样。荡漾的水纹把河面上的倒影扭曲了,鸣人看见自己弯弯扭扭的,头发是扭扭的,脸是扭扭的,嘴巴是扭扭的,像是在笑,充满挑衅的笑容。   他……在笑啊……   鸣人把手边的小石头一颗又一颗的进河里,看着自己笑。   小石子丢完,鸣人海蓝色的眼睛恍惚的回头,遥遥看到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孩子在玩抓人,游戏很简单一群小孩,分成两半,一半在固定的地点藏好,一半找人,要是在指定的时间内被找到,就是俘虏,最后,判定胜负的就是人有没有抓齐。   我……好想……好想和他们一起玩,好想……   他们玩的真开心啊……   以前明明可以一起玩的,明明……   鸣人把头硬生生的扭了回来,没有石头丢了,水面上的倒影便是和本人一般,忧伤的海蓝色眼睛,简直就要哭出来,紧紧抿着的嘴唇,沉寂的面容。   明明可以一起玩的……   我很危险?   我很惹人讨厌?   危险?   讨厌?   涣散的视线,被河对面一对相亲相爱的兄弟之间的互动吸引。   大的哥哥穿着黑色的忍者装拉着同样穿着黑色服装的弟弟,他叫什么名字?鸣人觉得自己有些记忆,当他们转过身的时候,半红白白的团扇标志,让鸣人发散的思维收了回来。   宇智波家族,是村子里很厉害的忍者家族呢!   鸣人看到小的宇智波笑的无比开心的样子,好羡慕,好羡慕,好羡慕……   没有爸爸妈妈,没有亲人,三代爷爷有时会来看自己,来去都很匆匆,不能陪自己玩。三代爷爷是木叶的火影呢!   火影……仿佛触动了脑内的一根神经,鸣人的黯淡的眸子亮了亮。   要是自己成为火影,就会像三代爷爷一样被所有人喜欢,村子里的人都会和自己玩,不会讨厌自己。   鸣人喜欢火影,喜欢火影这个称号。   暗暗想着,懵懂无知的鸣人一点都不知道想要成为火影不仅仅需要实力上的震慑,还有村子里的人认同,还要村子里顽固不化的政客妥协,还要一部分的宗族势力作为靠背。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都不是现在身为孤儿,除了拥有几十平米的居住地和每月仅仅足够吃饭的生活费的鸣人可以达到的。就算他的血缘上,有一个四代做父亲,可是父亲死的早,死的巧,村子里连知道他父亲是谁的都没有几个。就算他肚子里有一只外挂九尾狐,虽然只有一半,可是要等他操控的了九尾,这是十几年之后的事情了,况且,操控操控不得来还是未知数。就算他的性格在基因上继承了他母亲的开朗向上,元气十足,可是你不觉后天会把先天打死吗?   在这个充斥忍者的世界,在这个充斥忍者的国度,在这个充斥忍者的村子,梦想之所以是梦想,就是因为它不可实现的属性。   鸣人看够了水边的倒影,蹲了半天,刚刚站起的时候也不觉的麻,可见,体质很好。又扭头看了一眼被抓了三个唉声叹气俘虏的“大本营”,恋恋不舍的回家了,家里有谁?   有一个鸣人,两个鸣人,三个鸣人,很多鸣人。   鸣人在家里等鸣人。   当一个人的命运已经被书写在纸上,或是被画成漫画的时候,往往就是一种命中注定。   不过总有一些想要把命运重新排版的人出现,推翻一些东西,建立一些新的,这些人有正在看书的你,还有正在写书的本作者。   我希望,我手指下的漩涡鸣人,可爱也好,可恨也好,可悲也好,可恼也好,都是我想赋予他的未来。   把肚子填饱,很贵,很普通,很便宜,着看你怎么吃。   没有人笑盈盈的端着刚做好的热菜放到餐座上,也不是属于资产阶级的鸣人将泡面当成主食也是无可厚非的,乃至于泡面成了他钟爱的主食,不可谓不讽刺?木叶的核武器竟然被投食以泡面,还活的有滋有味的,这是再骗读者呢?还是再骗读者。   鸣人填饱肚子,从小的理财观念也是从一碗泡面里诞生的。   除了玩,不需要做家务的童年啊……   鸣人没有和他玩的人,虽然屋子里的泡面盒子堆了不少,就是不想收拾,又没有人会说教自己。那干嘛呢?睡觉,晒太阳,自己训练。   睡觉……有着九尾牌永动机的鸣人牌汽车,觉得自己动力十足,一整天全力运转也不会爆炸。   晒太阳……就算脸上左三条,右三条,鸣人也不觉得自己和猫真的有亲戚。   自己训练,为成为火影打下坚实的基础。自从有了成为火影的念头,鸣人问过三代老爷爷,怎样才可以成为火影?三代的回答很励志,也很适合鸣人,和三代爷爷一样强就可以了。   三代有多强呢?   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头子,瘦骨嶙峋,白发满头,皱纹满脸,扒下他的火影皮,换上一件平民装,战斗力妥妥五。   然后,鸣人就进行了小孩子的攻击……毫无例外的被一招撂倒了。   打败三代老爷爷就可以成为火影这样的理论无论现不现实,至少年幼的鸣人相信了,并为之制定了不算计划的计划,磕磕绊绊的想要开始实现。   没有大人在一边看着,指导,忍术就是这么一个喜欢折磨人的小妖精,就算是最简单的体术也一样。鸣人还不懂得攒钱,手头也没有趁手的兵器,所以只能先干这个。   对着一颗树练拳,把五岁孩童的手当成什么?就是脚踹,五岁的小孩腿骨也是很脆弱的。   第一天,身上青青紫紫的鸣人浑身疼痛的回了家。   第二天,昨天的伤口没有了,这是多么强大的愈合能力啊!但是从小到大经常受伤的鸣人早就习以为常了,一点都不会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大惊小怪的。又是一天青青紫紫回了家。   第三天,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长进的鸣人继续训练,还用石头练习投掷,效果……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第四天…………   一个孩子的毅力是有限的,尤其是一点鼓励都没有人肯给,一点关注都没有人肯给,坚持了七天,鸣人眼巴巴的看着和他一样大的孩子在街道上乱跑乱跳,又是一次请求失败,没有人想和自己玩。   那些大人看自己的眼神……似乎一直都是这样的……冷冷的。   但是他们看自己的孩子,看别人家的孩子的眼神……总是暖暖的。   又一次偷袭失败,被三代爷爷拍了下来。   鸣人摸了摸被敲的脑袋,有点高兴,有点伤心,更多的是一种习以为常。   大人们说,自己是怪物,要是死掉就好了。   死是什么?怪物是什么?   自己在河边摸鱼,把鱼用小木片开膛破腹,串在树枝上烤,摇曳着的橘红火舌吞吐着鱼,半透明的鱼肉只要被舔到,就会变成白色,鱼黑白分明的眼珠也变成了白色。   ……这就是死吧……   鸣人一口一口吃着带着腥气,没有调味料,并不好吃的烤鱼,每一口都咀嚼的很细致,细细的品尝这种带着死亡气息的餐点。   勉强饱餐一顿,终于对死亡有所定义的小脑瓜又在思考怪物是什么。   是让所有人害怕的,   是十分强大的,   是长得很奇怪的。   参照着自己,鸣人觉得自己的发色村子里也有相近的,自己没有多一只手,多一只脚,除了脸上左右持平的三道杠,村子里脸上有道道的人,又不是没有,不是怪人啊!鸣人比了比自己的小胳膊,瘦瘦小小的,一点都不强大。为什么说自己是怪物呢?   难道是自己的眼睛,小小的鸣人的小脑袋里面闪过很多人的脸……真的……一个都没有呢……   只有自己是蓝色的,村子里只有自己的眼睛是蓝色。   拥有蓝色眼睛的人是怪物这一论点在鸣人的小脑瓜里建立。   那……那……怎么样才可以让眼睛不是蓝色的呢?   戴上眼镜?脑内补了自己戴上黑墨镜的样子,摇了摇头。   不睁开眼睛?自己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村子里都知道自己蓝色眼睛的怪物了,做这些有用吗?   鸣人的左手捂住眼睛,一片漆黑……   我不想变瞎子。   又见到三代爷爷了,我问,是不是自己蓝色的眼睛,才让村子里的大人认为自己是怪物的,三代爷爷看了我一眼,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这到底是是,还是不是呢?   茫然无措的鸣人在得不到答案的情况下,还是认定了自己的蓝眼睛。   蓝色的眼睛啊……   怪物啊……   开始变质的思想,就像是一颗欣欣向荣的大树上第一片被毛虫蚕食的叶子。   好像和别人玩呢!   怎么都好!   胡闹也好……捣蛋也好……恶作剧也好……   你看,拉了小樱的头发,小樱就会玩你追我赶。   你看,把丁次最后一片薯片吃掉,丁次就会和你玩你追我赶。   你看,踢一脚赤丸的屁屁,狗狗就会和你玩你追我赶,狗的主人犬冢牙也会加入。   想让别人和自己玩,真简单…………   虽然有的时候,有时候头上被打了包包,有时候是泰山压顶,有时候是屁屁被咬,但是,超级开心呢!   大家都会陪我玩。   只要惹祸,就会有人骂自己,就会有人管自己,就会有人和自己玩。   鸣人是村子里最坏,最没有家教,最喜欢捣蛋,最屡教不改,最脏,最惹人讨厌,最好死掉的怪物哪……   毛毛虫吃完一片叶子,又开始吃第二片,但是树上叶子太多,自己小小的,就算是一天三顿,每天三片,新生的叶子也比自己吃掉的长得快呢!好烦恼呢!   玩闹够了,笑的很开心,连眼睛都眯上,一脸满足的鸣人走在河边,沿着河边的路回家。路上看到很多大人,要是看到鸣人,就快走几步,露出吝啬的冷淡和厌恶。鸣人眨了眨眼,迎面又看到了那对兄弟,哥哥抱着弟弟,弟弟在哥哥的怀里撒娇,说着什么,鸣人听不见。一种很祥和的气息弥漫在这对兄弟身边,让仅仅凭借一点廉价友情供应心灵的鸣人瑟缩了一下肩膀,脚步不由的靠着河岸的边沿走,尽量远离这对兄弟。   他们靠近,错身,走远,兄弟两人倒是看见了这么一个人,哥哥的眼睛流动着暗沉光泽,弟弟则是扒着哥哥的脖子,扭头看了那个人一眼。   等两兄弟走远,心脏被揪紧,咽喉被勒住的难受劲终于过去,长长舒了一口气的鸣人连扭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迈着两条短腿,快速跑回家,没有一点停留。   毛虫忽然发现自己身边多了一只毛虫,虽然繁衍还需要吃饱喝足,结茧成蝶,总比单性繁殖靠谱不少。郁郁葱葱的大树是它们的战场呢……   跑进家里,钻进被子里,一点气都不给自己,把自己埋进浓浓的黑暗中。   就这么小小的一团,搁在凌乱的地板上,良久才有一颤一颤的动静。   把脑袋钻出被子,长长吸了一口气,又吐了出去,到底排解了什么,无人知晓。 作者有话要说:  开新文,写写看,大家不要拍砖   ☆、他好……幸福呢   童年总是短暂的,就像我们,幼儿园,补习班,小学,补习班,初中,补习班,高中,补习班,高考。童年是小学的时候,还是小学之前,是幼儿园阶段,还是幼儿园之前?   忍者世界比我们残酷的多,曾记得木叶村还只是一张图纸,一个展望的时候,学校在战场上,教师是敌人,教学质量是生死观,一边学习,一边杀人,一边被杀,淘汰率杠杠的。就算是现在,六岁也是一个分界点,每一个木叶村的小孩无论身后的身世是什么,木叶村忍者学校是他们六岁到十二岁学习的地方。没有战争的残酷挑选,培养出来的究竟是新一代的绿叶还是蛀虫呢?   打打闹闹着进入了木叶忍者学校,毛虫们都已经化茧成蝶,生了一堆的卵,只待一个恰当的时机,破卵成虫。   学校里的日子,可以玩的小伙伴更多了,刚刚开始,还能每天认真听课的鸣人在课后没有任何人教导开小灶,很快的落后于其他有家人教导的学生,就算是孤儿,也是有养父养母的。鸣人就是一个异类。   他也在呢……   原来他和我同岁……   没有比女人更加八卦的存在了,就算这些女孩距离女人还有很长的一圈胸围需要发展。宇智波佐助的饮食爱好,身高体重,家庭成员,出生年月日……种种都被女孩子们挖了出来,成了彼此的谈资。趴在一边竖起耳朵的鸣人不出意外的收集到了名为宇智波佐助的全面消息。   他叫宇智波佐助,是宇智波家族族长的二儿子。他长得很秀气,女孩子们说他很帅,对所有人都爱理不理的,但是班级里的女孩子总喜欢围在他身边。冷冷的,说话也是,成绩很好,全年级的第一名,无论任何科目对他来说都是小菜一碟。他有一个哥哥,后来也知道了名字,叫做宇智波鼬,一个很好很温柔的哥哥……   鸣人趴在桌上,暗暗看着一个人,涣散的目光没有多少焦距。   他好幸福呢……   有爸爸妈妈,还有哥哥。   成绩又好,总是被伊鲁卡老师夸奖。   相貌也好,班里的女孩子都喜欢他。   这就是人生赢家和人生败犬的差距。   颓废的鸣人眨着蔚蓝色的大眼睛,嘴角勾起以点自己也不曾发觉的笑容来。   做一只陪训练的沙包,也是一种接触方式。   伊鲁卡老师在上课的时候还骂了自己,不可以偷袭自己的同伴,同伴?   不可以偷袭,那么就挑战吧!   佐助无疑是讨厌鸣人的。   相当相当讨厌,成绩永远吊车尾,被女生暴打还不了手,总是嘻嘻哈哈打打闹闹,把自己弄得脏兮兮的,最重要的是总喜欢挑衅自己。   宇智波家族出来的人都不是好惹的,被一而再,再而三的偷袭,又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对打。名为漩涡鸣人,实际上最好改名叫吊车尾的家伙被一次又一次的变成熊猫眼,击退。算是热身练手吧!傍晚还有训练,哥哥答应陪自己的,一定不能迟到,哥哥不能骗人啊!   很可惜,暗部的业务繁忙,超出人想象,哥哥还是失约了。   被哥哥的一记戳额头打败的佐助第二天脾气不是很好的和鸣人好好干了一架,出了口心中的闷气。   被打的惨兮兮的鸣人扶着树干站起来,看着渐行渐远的背影,依旧没有发现自己嘴角翘起的弧度大了不少。   懵懵懂懂的追寻着自己的烛光的飞蛾,就算飞的不是那么好看,还常常在空中倒栽葱,但是烛火就在眼前,怎么可以停下脚步,怎么可以……   剧情,或者说命运,或者说阴谋,踩着滴滴答答的节点,来了。   今天是一个特殊的日子。   今天对于宇智波家族来说注定永生铭记。   一无所知的鸣人百无聊赖坐在屋顶上,看着天。白天和夜晚的夹角拥有着瑰丽的颜色,美丽动人,看着云彩的蜗牛运动,不失为一种有益身心的娱乐活动。   脑袋放空的鸣人久久的注视着这一天染血不祥的天空,忽然抬头,长长的望向宇智波家族的方向,仿佛一种指引。   宇智波家族的居住地,可不是自己可以轻易进去的。鸣人暗暗的想,已经失败过很多次的潜入活动就是证据。   把视线收回,琢磨着今天的晚饭,鸣人的一天就此步入完结。   起床,穿衣,刷牙,洗脸,吃早饭,上学。   金色的小狸猫走进教室,第一眼就是看向窗边的好位置。   啊……今天……他迟到了……   女孩子的八卦能力还有挖掘八卦能力异常的强大,伊鲁卡老师也不能在一堆小萝莉的围攻下安全脱身。   就算自己现在不说,这些小孩子回到家也就打听到了,伊鲁卡老师的觉悟很好。   一个好学生迟到的原因也比一个差生牛逼很多呢……   宇智波家族死光了……   不是,剩了两个。   一个是躺在木叶医院昏迷不醒的宇智波佐助,一个是把家族杀干净的宇智波鼬。   真是很好的一对兄弟呢……   教室里就算再怎么吵吵闹闹,伊鲁卡老师一记狮子吼也就满堂肃静了。勇于逃课,对于跳窗很有心得的鸣人静静的看着那个空下来的位置,甜甜一笑,趁着伊鲁卡老师在黑板上写字的时候,快速果断的逃课去了。   刷新了老师的底线,刷新了一年级逃课的记录。   没有花多少时间就跑到了木叶医院门口,得到的答案还是和宇智波家族大宅门口一样。   不可以见佐助呢……   知道自己的力量就算是这些负责后勤工作的医疗忍者也是打不过的,只能妥协。   不够强呢!什么都打不过。   不够强呢!谁都可以赶我走。   不够强呢!交朋友都是不被允许的。   不够强呢!什么都做不了,一点都做不了。   湛蓝色的眸子低垂着,翻搅着灵魂深处的黑暗,毫无规律,鸣人笑着摸了摸自己的眼脸,带着惬意的气息踱步回到了自己家。   怪物是很强,很可怕,很恐怖,会杀死很多很多人的呢!   我是怪物,怎么这么弱呢?   是因为不会使用自己的力量吗?   伊鲁卡老师说过查克拉的量是和个人的体质有关的,其实每个人身上或多或少会有一点查克拉,但是只有忍者懂得用,而且学会让它变得多一些。然后,忍者就可以使用忍术,然后,忍者可以轻易杀死普通人,然后,忍者被要求只能对忍者动用忍术。   忍者对于普通人也是怪物吧……   伊鲁卡老师说我的查克拉量很大,但是很难控制,自己也做了很多修行,效果……   那么自己被称为怪物的力量在哪里?   在哪里?   在哪里?   ………… 作者有话要说:  我想鸣人小时候被村子里的人这么对待,没有长歪,真是超级神奇   ☆、我……发现了呢   幼童没有成人那么多复杂的心思,不进行教育,没有善恶。   鸣人第二天一大早就去了木叶医院看望佐助,依旧被烂在外面。   第三天,依旧。   第四天,依旧。   第五天,被放了进去,佐助苍白的躺在病床上,一个上忍说再过几天就可以醒来了。   第六天,坐在佐助身边看了一会儿。   第七天,佐助醒来了,自己只能在门口蹲着,一个忍者说佐助受了很大的精神打击,需要一段时间的自我恢复,请勿打扰。只从门缝里瞄了一眼,大人没有骗人呢!佐助变成另外一个样子了呢!变成了和鸣人有很多一样,也有很多不一样感觉呢!   一种同类的感觉让鸣人分外舒心的合上门,转身离开木叶医院。   想要变强,变得很强很强……   鸣人嘻嘻哈哈,笑的没心没肺的和班级里的男生玩在一起,海蓝色的眼睛无声无息的注视着玩伴,你看,就算嫌弃一个人,但是就算是怪物也是可以玩的起来的。   今天是佐助出院的日子……   很开心呢……   没有爸爸,没有妈妈,没有哥哥……   有人和自己一样了,鸣人这样想着,但是还是不够啊……他不是……怪物啊……   中午的时候佐助来上课了,满满的不要惹我的低气压密布在周围,阻挡了所有想要靠近的女生。   鸣人静静的看着,海蓝色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整整一节课。   如此刻意的视线,只要是人就不可能忽视。   上课是一个如此美好的时间,这注定了小伙伴之间就算有所不和,也不可能在老师的眼皮子底下丢苦无。佐助手上有武器,他也很想给这道视线的主人一个狠狠的教训,但是这是理论课时间,不是实践课时间,只能扭过头冷冷用眼神回敬。   一双海蓝色的眼睛深处涌动着莫测的暗流,眼睛的主人仿佛变成了一只大猫,满脸兴味的注视着眼前一道美味的老鼠大餐,如此的……不自量力,佐助给的评价就是这样简单。   这一天放学,鸣人没有到佐助面前刷存在感。   第二天,也没有。   第三天,也没有。   ……   仿佛一个名叫漩涡鸣人的蠢蛋终于认清自己和天才之间的差距……终于……   佐助的生活慢慢的沉淀下来,木叶村就像是湖水,静静的将湖面下的暗流涌动掩盖住。   佐助成了一个独来独往的孩子,有着优异的成绩,矫健的身手,就算没有父母和兄长的教导,他依旧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名。   有一双海蓝色的大眼睛在暗地里静静的打量他。   佐助一个人上学,一个人放学和自己一样。   佐助不和任何人玩,一个人住在家里和自己一样。   佐助领着的每月的生活费和自己一样。   佐助每天都会去小树林训练和自己一样。   佐助每天训练都很努力和自己一样。   ………………   佐助和鸣人一样……观察总结。   小小的鸣人不是那么聪明,却也不是那么笨。没有父母照顾的孩子注定了他的成人自立会比有父母的孩子早的多,同样想的也多。   我会这样长大,然后成为一个忍者。我会成为一个很强的忍者,因为我是怪物,我一定很强,虽然我还没有发现我强在哪里。我将来会挣很多的钱,每天都可以吃自己想吃的东西。我将会有两个伙伴和一个老师,在我毕业的时候。然后呢?成为火影。成为火影之后呢?保护木叶。木叶为什么要被我保护呢?因为我是火影。陷入一个怪圈的自问自答,总是没有什么答案的。   鸣人现在每天最喜欢的事就是看着佐助。   佐助会成为一个很优秀的忍者毕业,然后有伙伴和老师。佐助会努力训练、学习、做任务,不是为了赚钱,而是为了报仇,他会变得很强很强。佐助会拥有写轮眼,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大人们说起来好厉害的样子,就像雏田的白眼一样。然后呢?报仇成功。报仇成功后呢?在木叶成为一个很厉害的忍者做任务。但是佐助的哥哥很强呢!一个人杀掉了很多很多个人,里面还有很多上忍,佐助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成为上忍呢?佐助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杀掉很多很多上忍呢?   鸣人的脑瓜在转动,火影爷爷可以一个人杀掉那么多人吗?好像……不可以呢……   今天好开心呢!简直超级开心!值得用一乐拉面来庆贺一下!   为什么呢?你想知道?那我就偷偷告诉你,你不要告诉任何人哦!   你答应了,那我就说了。   我伤好的比别人快很多很多,昨天和犬牙打了一架,他和他的笨狗两个打一个,所以我伤的比他重,可是今天上课,我身上一点伤都没有了,犬牙还顶着两个熊猫眼,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我没有早点发现呢?……好笨啊……为什么没有早点发现呢……   我要开始做实验了,大家走开走开,不要打搅我。   第一天,晚上训练完毕,身上的青青紫紫完全没有和犬牙打架后的多,制造伤口超级简单,首先,拿一把刀,然后,在左手上划一刀。红色的血流了下来,一滴一滴落在桌上,海蓝色大眼睛的主人右手托腮,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流血的伤口,大概三分钟后,血液就凝结了,五分钟后,伤口就不渗血了,十分钟后,手臂上痒痒的。好奇的鸣人捏了捏自己的伤伤口,想要挤出一点血来,只觉得痛。   又在旁边划了一刀,红艳艳的液体流了下来,鸣人从来没有这么仔细的看过这些从自己身体里出来的液体,伤口又渐渐愈合了。看着手臂上的两道红痕,要是不擦掉,等会儿就会变成褐色。舌尖在红痕上舔了舔,铁锈的味道,有点咸涩,吮吸一下还没有愈合的伤口,新鲜的血液比手臂上干涸的好喝很多。海蓝色的大眼睛亮了亮,一个发现了新奇事物的孩子。   第二天上学很没精神,肚子很饿,吃了两盒泡面都觉得饿!趴在课桌上,无精打采的,手臂上有五道伤口,粉粉的。晚上没有精神训练,超级累,也没有精神做实验,吃好晚饭就去睡觉了。虽然很想做一些事的……   第三天上学精神还不错,手臂上的伤口几乎看不见了,肚子还是很饿,但是晚上可以做实验了。真令人期待啊……好开心……   第四天上学很没精神,鱼血一点都不好喝,小鸟的血也是,还是自己的最好……   第五天……   第六天……   ……………… 作者有话要说:  有生搬硬套的嫌疑,大家看看就好   ☆、啊……你是爸爸呢   身为一只九尾妖狐,被关在一个如此狭小的封印里,连转身都很困难,简直不能更憋屈。整天到晚都没有事情,没事的时候要么睡觉要么想事情。事情想多了,就觉得烦躁,烦躁了又没有地方可以发泄,只好睡觉。人柱力,他们是这么称呼他们的,真是十分讨人厌的东西,一个可恶的笼子。几百年活下来,自身的存在或好或坏都是被这群小虫子定义着的,被当做战争武器,我忍了,被封印,我忍了,被宣传的妖魔化,我忍了,但是把我劈成两半的放着,你觉得这可以忍吗?出不去,没办法,我忍了。现在,有一个小虫子想要把自己弄死,顺带连累我,这简直忍无可忍。   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把这只小虫子从外面拖进来,还要依靠他垂死的契机,就这么小小的一坨,关了我差不多七年,脸上左边三条杠,右边三条杠,像一只猫一样,蓝色的眼睛,金色的头发。整张脸就像他妈,叫什么来着??漩涡玖辛奈。发色和瞳色就像四代火影,那只该死的小虫子,老子的另一半还在他的灵魂里呢!   真是越想越气愤,周身的力量沸腾起来,真想一口气吞了他啊……   那么小小的一坨从躺着变成坐着,好奇的打量四周的黑暗面,然后才把视线放到我身上,害怕吧!恐惧吧!战栗吧!……好像我一个人在唱独角戏一样,这只小虫子的眼睛闪闪发光,脸上的表情就像是见到了六道仙人一般,真有趣,仔细看看,这只小虫子既不像他老爸,也不像他老妈,如此疯狂,压抑,阴暗的气息啊……竟然被他一张笑脸忽略过去,真是不可思议。这似乎不妨碍自己做接下来的事情。   “你是我的……怪物吗?”鸣人小小的脑瓜里面装的东西不多,本来想说宠物的,可是体型庞大到一座山一样,满脸凶恶的有很多尾巴的红狐狸怎么看都和宠物沾不了边,其他词汇一时间也想不出,就琢磨了怪物这个名词。   九尾妖狐的脑门冒黑线,长久的压抑让他不再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变态了,从封印的栏杆间隙恶狠狠的伸出了爪子,恐吓道:“老子是九尾妖狐,不是怪物。”   被巨大的爪子恐吓的鸣人显然是无知者无畏,不知者无罪状态,海蓝色的大眼睛眨了眨,兴奋的跳了起来:“九尾妖狐,九尾妖狐,我真是超级厉害啊!”鉴于鸣人的关注点是“我的”,而九尾的关注点是“怪物”,两只生物的脑电波不在同一频道上。   被小虫子闹腾的九尾可没那么好心情看一只小虫子扑腾,说道:“小虫子,老子是九尾妖狐你很高兴?”   欢腾过后的小鸣人兴奋两手握拳,放在胸口,兴奋的问道:“大狐狸,你是不是超级厉害,超级厉害,比火影爷爷还要厉害?”   “当然,老子一爪子就可以把他拍死。”九尾对自己的实力相当肯定,虫子吗!总有大个的,小个的,老的,年轻的,不都是一爪子,一尾巴的事。   鸣人更加兴奋了连忙问道:“大狐狸,你是不是我?”   “???”九尾就算再怎么聪明,也搞不懂一个小孩子的逻辑思维的起点和终点,只能按照自己的逻辑思路循循善诱道:“小虫子,你想要力量吗?”   连连点头,小鸣人看九尾狐没有否认就当他默认了,蓝眼睛眨巴眨巴。   九尾继续循循善诱:“老子可以给你力量,只要你做一件事情。”   连连点头,小鸣人满目期待的等待九尾的要求。   九尾看鸣人这么上道,或者说那么好骗,一个指头指了指在铁栏杆中间的薄薄的一张封印纸说:“你只要把这个揭下,我就把力量给你。”真是欺骗小孩子毫无压力。   鸣人的目光也就顺着爪子看向了高高的铁栏杆中间……嗯……真是超级高,超级高啊……鸣人眯起眼睛,终于找到了那一片薄薄的小纸张。鸣人一点都没有怀疑九尾的,他年纪小,还没有经历过欺骗,只觉得九尾是自己的怪物,那么九尾说的就是对的。   “看到了吗?”九尾看小虫子的眼睛终于放对地方了,立刻催促道:“只要你揭下这个,我就给你力量。”   唾手可得的力量啊……鸣人表示,我一定会努力爬的。   说干就干,也不顾眼前这只大狐狸的危险性,鸣人走到了栏杆前面,抱着栏杆开始爬行。   九尾的眼珠子就跟着这一坨小小的虫子往上攀爬,挺想催催的,或是帮着推一把。鸣人的手脚还是挺快的,平时爬树没少爬,爬个杆子也不是难事,很快就爬到了封印的旁边,左手伸了伸,没碰着,于是又往上爬了一小段,跳到封印的那边顺着滑下来,摸到了那张纸,心中一喜,正要揭下,一双大人的手就拦住了鸣人的举动,手一拉,鸣人小小的身体就被人抱在了怀里,身体一转,两个人就离九尾很有距离了。   九尾没想到四代竟然还有留手,让自己的唾手可得的自由变成镜花水月,愤怒的冲撞起封印,吼叫着。   鸣人瞪大了眼睛,这才看清抱着自己人,金色的长发,蓝色的眼睛,笑的很亲切,他说:“鸣人,我是爸爸。”   眼泪水大滴大滴的从眼睛里跑出来,死死的咬住嘴唇,想让自己不哭出来,却是徒劳,只能哭,只能狠狠的哭,把头埋在爸爸的怀里哭。   四代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受了多大的委屈,但是眼下自己不可能存在太久,九尾的封印在这么不恰当的时机竟然需要再次稳固,着实让四代很意外,他拍拍鸣人的背,安慰道:“鸣人不哭,不哭,有什么事情可以和爸爸说。”   鸣人就是想哭,把那么久的委屈哭出来,一边哭一边说:“爸爸,你为什么现在才来?鸣人一个人好孤单,没有人陪鸣人玩,村子里的人都叫鸣人怪物,都不喜欢鸣人,鸣人没有爸爸,没有妈妈,三代爷爷也没有时间陪鸣人,鸣人肚子好饿,鸣人想要爸爸妈妈……”   聆听儿子的哭诉,四代很震惊,自己的儿子为什么会在村子有这样的待遇,明明……明明……鸣人是自己的儿子啊……就算他的身体里有九尾,但是不是应该被封锁消息的吗?三代为什么没有给鸣人安排一户好的人家,而让六岁的鸣人一个人住呢?他一个小孩子可以自己照顾自己吗?   四代皱着眉,又询问了一下细节,得出的结论简直令人愤怒,自己夫妻两人为之奉献一切的村子竟然这样对待自己的儿子,但是除了愤怒,自己还能做什么呢?让鸣人把封印揭下,大家一起死吗?只能引导鸣人,不要让他仇视村子,尽量的缓解关系。   鸣人哭够了,也发现爸爸的身影好像有点变淡了,死死的用手抓住,“爸爸,你不会离开鸣人了吧!爸爸会和鸣人永远在一起的吧!”   一个承诺,想要实现,难比登天,四代摸了摸鸣人的头,无奈的说:“你知道爸爸和妈妈是怎么死的吗?”   鸣人立刻想到了被自己烤掉的带着腥气的鱼,瞪大了海蓝色的眼睛,随即听到,“爸爸是为了阻止九尾妖狐破坏村子,被九尾杀死的。”鸣人的头自然而然的扭转,海蓝色的眼睛带着暗沉的颜色,望了一眼在牢笼里的九尾,蓝色的眼睛拥有的生机灭掉了。   四代也感受到了鸣人的绝望,收紧了抱住鸣人的手臂温和的说:“爸爸热爱这个村子,虽然村子有的地方不美好,但是鸣人,爸爸拜托你,不要仇恨村子好吗?”   鸣人没有应声,四代想要再次开口的时候,鸣人的声音这才响起。   “爸爸,我为什么是怪物?”   “因为你是人柱力,就像你妈妈一样,是专门用来封印尾兽的人。九尾原本是在你妈妈的身体里的,但是一个坏人把刚刚生下你的妈妈带走破除了封印,放出了九尾,九尾让村子里很多的人失去了亲人,才被爸爸和妈妈封印到你的身体里。村子里的人把你看成了九尾。”然后你就变成了怪物,四代就算不是实体,心也顿顿的痛。   “爸爸,你是四代火影吗?”木叶村的山岩上就有四个火影的头像,第四个和爸爸很像。   “是的。”四代回答的很艰难,四代的孩子,却被村子里的人如此对待,这不是笑话是什么?   “爸爸,我会变得和你一样强吗?”有一个火影做父亲,鸣人觉得很骄傲。   “会的,鸣人会比爸爸还要厉害。”四代蓝色的眼睛和鸣人蓝色的眼睛对视着,认真的说:“鸣人,九尾封印在你的身体里,会有其他人想要他,鸣人不要被别人骗了。九尾不仅仅代表了灾难,还代表着震慑和力量,鸣人不要只用一个方面来看待它。村子虽然不好,但是鸣人可以强大了之后自己去改变它,不要仇恨它。爸爸的时间不多了,还需要给九尾重新封印,鸣人,你一个人一定要坚强。”   只能如此不负责任的告别,未来是没有悬念的永不相见。   鸣人的手上一空,脚落在地上,眼睁睁的看着爸爸凌空跳跃到封印地方,不顾里面的九尾的猛烈挣扎,把封印升级了,像是薄雾的虚影一般,留给儿子一个短暂美好的微笑,静静的消散了。水中花,镜中月……   又只剩下我和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  鸣人啊……我超级喜欢阳光的人呢……   ☆、我要……好好学习呢   鸣人呆呆的望着气呼呼的,乱甩尾巴,乱挥爪子的九尾,心里乱糟糟的,什么都有,刚刚的是不是一个梦境呢?爸爸出现了,哈哈,爸爸出现了,还是四代火影呢,哈哈,爸爸为了村子死掉了,哈哈,爸爸被九尾杀死的,哈哈,哈哈,九尾杀死了爸爸妈妈,所以……鸣人才变成孤儿的……九尾杀死了爸爸妈妈……鸣人才变成孤儿的……九尾杀死了爸爸妈妈……………………   未知的,透着浓浓恶意,绝望,仇恨,无助,悲哀,痛苦,死亡的气息,从鸣人小小的身体里溺出来,像萦绕不去的烟尘。很奇怪的东西从鸣人身上滋生出来,看不见的,摸不到的,说不清楚的,很安静的,喜欢血液的,负面的……   暴跳如雷的九尾终于注意到了小虫子细小的声音,还很不以为然,自己爪子底下死掉的人多着呢!又不差一个两个,四代还算厉害了,把自己整的这么惨。   忽然,尾巴一痛,九尾扭头一看,嗯……这条在地上躺平服服帖帖的东西是自己的尾巴吧?吧?吧?卧槽,这不科学。又是一痛,左腿出现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紧随而来的就是接连不断的伤痕在自己的身上安家落户,连牙齿也崩掉了好多颗。九尾忍着痛楚,看向了不远处自带暗沉沉背景的鸣人,是他干的吗?一只小虫子,他到底干了什么?身上的伤痕越来越多,九尾虽然是查克拉的集合体,但是愈合速度竟然比不上伤口制造速度,在这种糟糕到连缘由都找不到的境地,狂躁不安不能解决任何问题,聪明的九尾立马开口道:“四代没有死。”   身上的伤口没有增加了,小虫子的身影一下子高大上了,从昆虫进化到史前怪物,你要不要这么迅速。   “爸爸在哪里?”鸣人抬起头,海蓝色的眼睛透着冰凉,冷冷问道,仿佛一个回答不好就千刀万剐的势头。   “四代把我分成了两半,一半封到你的身体里,一半封进他的灵魂中,我的另一半和四代都在死神那里。”鉴于小孩子会从字面意思理解死神的涵义,九尾摆了摆身后剩下的几条尾巴连忙解释道:“四代使用的是尸鬼封印之术,灵魂被封印在一个名为死神的召唤物之中,没有入轮回。只要你找到召唤死神的介质,你就可以把你爸爸从死神那里拿回来。我可以给你提供查克拉,很多忍术都要依靠足够庞大的查克拉才可以使用,例如释放四代的忍术。”最后一条确保自己不被诡异的小鬼一点一点肢解了。   海蓝色的大眼睛眨了眨,愤怒被平息,挥之不去的黑色气息不再沸腾,慢慢的缩回了小虫子的身体里,鸣人实体的身影也渐渐变的透明起来,直到变成一片虚无。九尾倒是想到了什么,连忙补上一句:“不要把今天的事情告诉任何人。”   真是糟糕透顶的一天,九尾在鸣人完全消失后才放松下来,身上七零八落的伤口,触目惊心,一代最强尾兽沦落到这么惨兮兮的地步,真心可怜。   舔了舔自己受伤的爪子,掉下来的尾巴就像是黏橡皮泥一样被接上了,九尾暗暗忖度,这到底是什么力量,竟然没有丝毫查克拉的流转。   从医院醒来的鸣人抬起左手看了看,没有一丝伤口的痕迹,白白净净的。右手吊着吊瓶,左手撑着自己起身坐起来,安安静静的,看着窗外。良久,定时查看的医疗忍者推门进来看见人醒了,微微责怪道:“小孩子怎么不好好吃饭呢!都营养不良了,竟然都饿晕了。”当九尾把鸣人的意识拉进身体后,顺便把手臂上的伤口治疗了一下。   鸣人一脸平静的表情迅速转到笑的没心没肺:“啊……肚子好饿,大叔可以给我带点饭吗?”   “我不是大叔,我才二十岁。”医疗忍者纠正道,“我给你买点来,你等着。”   鸣人听话的点点头,直到关上门,才静静的继续看向窗外。   简直就像梦一样……   吃饱饭,人就有精神了,下午就出了院,收获火影爷爷的关怀一枚,伊鲁卡老师的关怀一枚,然后,没有了。   鸣人觉得自己有一个超级伟大的目标要实现,每天都要很忙很忙才行,有很多的东西要学。第二天就迫不及待的去上课了,虽然很多东西都似懂非懂,但是伊鲁卡老师人很好,问他的话会一点一点教的,也不会觉得心烦。查克拉也不像以前那样用起来那么费力了,肚子里的坏狐狸说这是因为他收敛了他的查克拉。有好多书要看,坏狐狸说他不知道怎么解咒,但是书里一定有,尤其是关于灵魂的书籍。但是关于灵魂的忍术都是高级到根本看不到的,坏狐狸说要打好基础,要积累知识,基础才是硬道理。坏狐狸真的超级聪明,明明是狐狸啊……字都认识,还会很多忍术,好像有人教过他一样。问过,坏狐狸说,是一个名叫六道仙人的人教的,他还有八个算是兄弟又不算兄弟的货色,就是其他的尾兽了。   自从鸣人和九尾的第一次会面圆满达成,九尾就发现自己和外界的隔膜薄了很多,证据就是小虫子在自己心灵世界进进出出,轻松的就像是吃饭睡觉,还可以随身带课本请教问题。一个博士生给一个小学生讲解题目的苦逼心情你们是不能了解的,尤其是这个小学生的基础几乎没有的时候。   鸣人的成绩从吊车尾慢慢提升起来,从一个坏孩子变成乖乖牌好学生,伊鲁卡老师表示吾心甚慰。忍者学校的考试科目有这几个:忍术、体术、个人、团体、战术,每年都要在期末来一次大清查,把排名落实。   第二年期末考试,距离鸣人和九尾的接洽只有五天时间,临时抱佛脚也抱不出什么货色来,班级倒数第一,年级倒数第一。九尾在鸣人的肚子里嘟囔:“吊车尾。”收获家暴一枚。   第三年期末考试,鸣人认真听课、认真记笔记,认真学习,成绩嗖嗖嗖的往上涨:忍术班级第五,年级第十;体术班级第二,年级第二;个人班级第五,年级第十三;团体班级第二十,年级第六十二;战术班级第六,年级第十。倒是没有吓到小伙伴们,毕竟鸣人一年的勤奋刻苦是有目共睹的。鸣人开心的把成绩单带到心灵世界和九尾狐一起分享,鉴于上一年的可怕家暴,九尾很给面子的夸赞道:“很厉害。”收获好心情的鸣人一枚。   第四年期末考试,鸣人的成绩变成了:忍术班级第二,年级第二;体术班级第二,年级第二;个人班级第二,年级第二;团体班级第十,年级第二十三;战术班级第二,年级第二。成绩单领到手,鸣人喜滋滋的抱着回了家就去见九尾了。九尾懒洋洋的看着后面好像也长了尾巴的小虫子到自己面前邀功,心情很复杂夸奖,随后说道:“明年都要第一。”鸣人狠狠点了点头,第二已经到手了,第一还会远吗?   这段时间,佐助和鸣人就像两条平行线,没有交点。   一个明确的目标,外加一个懂得很多,实力强大无所事事的老师,鸣人的身影似乎渐渐和四代重叠了。成绩好的学生在同学们的眼中就是值得接触的,可一起玩的,在老师的眼中就是好孩子。鸣人发现了好学生的作用,班级里的几个女生有时候会绕到自己身边问问题。以前的话,鸣人会很高兴啦,现在……鸣人的笑容依旧那么灿烂,温文尔雅的回答她们的问题。男生也会来邀请玩耍,都被鸣人打哈哈的拒绝了,没有时间玩的,休息时间都要规划过了,九尾说了,爸爸还等着鸣人去解救出来,每浪费一天变强的时间,就是和爸爸相聚是时间少了一天。鸣人才不会那么笨呢…… 作者有话要说:  我一直都认为,鸣人的爸爸妈妈都在的话,学习成绩什么的,绝对不会吊车尾   ☆、第一名……好喜欢呢   第五年,查卡拉因为九尾的指导运用自如的鸣人拿着一个卷轴,坐在图书馆,静静的看。桌上放着一本打草稿的本子,画了很多东西,也写了很多东西。今年一定要拿第一名,鸣人暗暗下定决心,倒不是为了和年级第一佐助争一个高低上下,而是为了获得一种肯定,九尾的肯定。   在鸣人肚子里的九尾懒洋洋的打哈欠,这日子过得,时不时的要客串一把老师,真是杀鸡用牛刀,好歹自己也是六道仙人创造出来的啊!小虫子的能力摸到一点眉头,非查克拉的,也不是仙术,似乎是负面情绪聚拢起来的力量,有着距离的限制,可是混蛋,老子就在他身体里,零距离,躲都躲不掉啊!!!!!!   另一个地方,一个人在林子里训练的佐助,练着投掷苦无的准头,一把,两把,三把,四把……身后有人追赶,如此紧迫,如此的漫不经心。宇智波家族的人永远不会认输的。   这一年……两条平行线重叠了。   可喜可贺,可口可乐。   鸣人的期末成绩除了团体是班级第二,年级第三,其他成绩都拿到了第一,把佐助挤下了第一的宝座。   第六年,图书馆里面的书已经不能满足鸣人的大脑了,九尾给他出了一个主意,让他去偷封印之书。一人一兽合计了一下,鸣人先去学习一个简单的刺探机密的忍术,然后偷取成功后立刻拓印,最后放回离开,只要时间上卡点恰当好处,封印之书唾手可得。   就像原著中,鸣人在第六年期末的时候凭借一个下忍的身手偷走了封印之书,提前一年,封印之书的守备力也不可能强到哪里去。   鸣人顺走了一个复印版本,开始学习。   一切都在不为人知的时候进行着……   鸣人看到了很好玩的东西,写轮眼在封印之书里也有介绍,九尾和他讲过,当年是一个有着写轮眼的厉害家伙放出了他,并且控制了他,才害得鸣人的爸爸妈妈死掉的。九尾相当聪明的把大部分火力分担给宇智波家族的某位仁兄,把自己放在一个无辜者的身份上,从而让鸣人更加直观的了解了写轮眼的可怕之处。   鸣人心灵里和九尾聊天的时候说:“我以前看见过佐助和他哥哥在一起,很快乐的样子,很羡慕,现在也很羡慕。我过去有点喜欢佐助,但是有一段时间不是那么喜欢了,现在又喜欢了。佐助和我差不多,都有仇人,但是他的仇人是他哥哥,我很喜欢他哥哥呢……宇智波鼬,我也想有这样的一个哥哥。他太弱了呢……还要装的那么强的样子,好讨厌哦……真想把他剥开来看看,但是考试考完了,我赢了他,他就装也装不下去了呢……好开心。”你用这么天真无邪的口气说着这么血淋淋的东西真的大丈夫吗?   “我的仇人是你和有写轮眼的家伙,你的话,乖乖的,我就不杀你,那个人以后你见到了要给我指一下。”九尾的表情是丰富多彩的,帮了人家那么多,自己的脾气都收敛了,终于把死刑变成无期徒刑,呵呵……   “坏狐狸,你告诉我说,是有写轮眼的人杀掉了我的爸爸妈妈,这个人一定很厉害,连你也打不过,我知道自己只有有的时候很强,一个人对我用幻术啊,我就没有办法了。你也对付不了写轮眼,真是好麻烦呢……要不我找一个幻术好的人帮我,我想,要是我把佐助拉上,我告诉他,我们一起报仇,你说他会不会同意?”蓝色的大眼睛眨巴眨巴,“他也是写轮眼呢……写轮眼还剩下几个呢?一个,两个,三个,我只知道三个呢!”   九尾睁大了双眼,忽然想到了鸣人的漩涡家族的血统和佐助的宇智波家族的血统,六道仙人的两个孩子……   有一天,佐助来到训练的小树林,意外的看到了一个坐在树桩上的静静看卷轴的鸣人。鸣人看见人来了,放下手中的卷轴,海蓝色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带着温暖人心的笑意说道:“佐助,我们来商量报仇好不好?”   只要能报仇,只要能得到力量……   两个人是不是从基因构成上就注定敌对呢?   很伤心啊……   好不容易鼓足勇气的。   很失望啊……   真的好弱啊……   一只手指就可以打败。   忽然有一天,原本井水不犯河水的佐助君和鸣人君,转变了相处模式。   鸣人君上课的时候坐在了佐助君的旁边,时不时用手戳一下佐助手臂上的肉。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佐助的耐心后,海蓝色的大眼睛眨了眨,一派天真的样子:“要不打一架吧!本大爷赢了,你就要让本大爷戳。”从张口闭口本大爷,九尾暴躁的口吻还是污染了鸣人幼小的心灵的。   两个人就这么连课都没上的打上了,结果自然是被九尾□□出来的鸣人大胜,收获众人掉落的下巴几十个。佐助死都不肯认输,然后就被鸣人打晕了。第二天,佐助没来上课,鸣人也没来。尽职尽责的伊鲁卡老师无奈决定放学后去看看。 作者有话要说:  九尾和六道仙人,以九尾的学识,没有人是比它更好的老师了。   ☆、科学……怪人呢   佐助本来以为自己过去的日子已经足够糟糕了,可是如今的情况让他觉得过去的日子还不错。   “混蛋,离我远一点!”佐助恶狠狠的对着笑嘻嘻的鸣人吼道。   挥拳被拦下,苦无丢的干干净净,忍术要不是被打断,就是被躲开。当你身后有了一只名叫漩涡鸣人的背后灵,就连战略性撤离也成了枉然。   “我叫你不要跟着我!”佐助在树干上跳跃,急于摆脱鸣人牌口香糖,可是用了他所知道的所有办法,整整一个上午都没有成功甩脱他。   鸣人呢?海蓝色的大眼睛眨了眨,意外发现自己超级喜欢佐助现在的表情,没有说话,开开心心的跟在佐助后面,演绎着你是风儿我是沙,缠缠绵绵到天涯。   忍者毕竟还是人,忍者、忍者,而不是忍着、忍着,还是很有道理的。鸣人运动了半天,到了中午,肚子也咕咕叫了,对着绕着木叶村跑的佐助喊道:“佐助,我们去吃一乐的拉面吧!”   佐助的肚子也饿了,但是难得有摆脱讨厌鬼的机会,头也不回的跑掉了。   鸣人还是吃到了一乐的拉面,扒拉了一下自己有些减肥的钱袋,苦恼的皱了一下眉头。   “臭狐狸,你都不用吃饭,真好啊!”鸣人微微感慨。   “……”九尾真的很想表示,要是把它放出来,他不介意用吃点人,打打牙祭。   “臭狐狸,佐助的表情真是超级棒呢!我好喜欢呢!”鸣人再次感慨。   “……”真是闲的没事干,九尾打了个哈欠,追着一个宇智波玩。   “臭狐狸,我发现我真的很喜欢佐助呢!”鸣人笑嘻嘻的说道:“以后有空就找佐助玩吧!”   “……”好,你决定了,老子还可以反驳吗?九尾吐槽,人类的负面情感老子身体里一大坨呢!你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这么浓浓负面情绪是放着当摆设的吗?   鸣人的生活转变了,每天从起床开始的日程表变成了,吃饭,体术训练,文化课,和佐助玩,吃饭,查克拉练习,忍术练习,和佐助玩,吃饭,学习新的忍术,历史课,睡觉。   每天都是满满当当的,九尾客串了忍术老师、历史课老师、文化课老师,就是体术方面爱莫能助,若是说,前几年都是积累,那么这一年就可以算是两遍后的质变了。忍术作为一门理论和实践结合的科目,充分说明了一个人的天赋决定了他未来的忍者之路。鸣人是一个实践派,但是要完成拯救爸爸这个终极目标,没有足够的理论知识,关乎灵魂,关乎空间,关乎生命的忍术根本用不出来。   九尾说:小鬼,四代的灵魂和我的灵魂关在一起,没有进入死人要去的地方,那么就是被封印在一个独立的空间里,你要是不会空间忍术,怎么把你爸爸放出来?   九尾说:小鬼,你要把四代从封印里拉出来,你要知道灵魂忍术。要是你不懂,四代被你拉出来后升天了,你不是还是没有爸爸。老子的魂万一和你爸爸连在一起了,你怎么处理,叫老子爸爸吗?   九尾说:小鬼,你总不想看着一个死鬼老爸吧!,就那么一撮魂,没有身体,他连抱都抱不了你。你不光要把他的灵魂留下来,还要给他身体。这个身体怎么做?还是你直接杀个人,把四代的魂丢进去呢?不过这法子不稳定呢!没几年又要换身体了。   九尾说:小鬼,你看事情这么多,你要是不好好看书,什么都不会,怎么救你爸爸?   九尾说的都很对,鸣人就抱起了书,当起了好学生。鸣人都这么打算好了,等有基础了,就去木叶医院当实习生,一切先从医疗忍者做起。   一个战士,转职做奶妈,想法很独特。   鸣人不是没有想过要让其他有聪明才智的人来帮他拯救爸爸,结果九尾几句话就把他打发了。   九尾说:小鬼,慰灵碑上死了那么多人,有人活回来吗?   没有……   九尾说:明明很多人都是他们的亲人,怎么没有一个想要去复活他们?明明有一些忍术,是可以从那个世界把人带回来的。   好像……真的没有。   九尾说:人类就是这么无聊,明明战场上死了那么多人都可以不在乎,但是一旦有人做研究,把活人实验死了,也没有死多少,就在乎不得了。   村子里没有人研究这个呢!伊鲁卡老师也只是教苦无怎么丢的准,忍术要怎么样用的好,威力大。   九尾说:不要告诉别人你要研究死人复活,也没有人会帮你的,这是禁忌。或者小鬼你可以去找找研究这方面的资料。   木叶村的资料库好不好进呢?木叶的忍者不是那么多,也不是那么少,至少新一代成长起来的速度不是那么快。资料库里面有很多很多资料,整理起来很麻烦,找起来倒是因为它的分门别类,不是那么艰难。鸣人溜进去,找了一整夜,第二天,同上,第三天,同上……一个名叫大蛇丸的研究者被鸣人深深记住了。   九尾打着哈欠,嘀咕着:“小鬼,人都被赶走了,你盯着他也没用。”   鸣人不以为然,仅存的资料显示,大蛇丸是一个十分危险、大胆、强大的研究者,人家从离开木叶到现在十几年也有了,那么他的研究项目进行了十几年。零起步和人家研究了至少二三十年,这么一比较,鸣人握了握拳,决定用武力的方式让大蛇丸给自己复活爸爸!   九尾和鸣人相处久了,呆在鸣人的肚子里也久了,进化到成为鸣人肚子里的蛔虫虽然有点损人,但是实际上就是这样,毫不留情的泼了一头冷水:“小鬼,三忍哦!至少比三代老头子强。”   好吧,一盆冷水没有浇灭鸣人的热情,比三代强,这个目标在鸣人的脑子里过了一遍就变成了一部短篇电影,鸣人惊讶的发现,要是自己真的想,三代爷爷死翘翘不要太容易哦!   九尾可谓是鸣人的刹车器,又说道:“你知道这个大蛇丸在哪里吗?他又有多少手下呢?他是什么方面的忍者呢?”   都不知道,鸣人丧气的把资料复制了一份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鸣人啊鸣人,加油   ☆、感觉……还不错呢   鸣人认为,他和佐助的关系已经足够的好了。每天都有愉快的玩耍,这样好感度都还没有刷上去,鸣人是不相信的。   在木叶忍者学校学了六年,今天就是验证成绩的时候了。鸣人拿着写满第一的成绩单跑到一乐拉面店,好好犒劳了自己一顿。九尾真心觉得木叶学校的教学质量不咋地,小鬼和这些小虫子比来比去,赢了也没意思,还是象征性的夸奖了小鬼几句。   鸣人把第六年的成绩单贴在了墙上,一共六年,一共六张,就像一种蜕变的证明。   第二天,分小队,每队三人,外带一个指导老师。   鸣人来到教室,笑嘻嘻的和佐助身边的小樱聊了聊,就坐到了佐助旁边。佐助呢,一看鸣人来了,对于自己打不过还躲不过的讨厌鬼,唯一的抵制方法就是视而不见,扭头看向阳光明媚的窗外。   剧情是不可测的,是顽固的,是定时定点发生的。就好像一部漫画就是有一个人在上下左右,忽远忽近的拍照,只要抓拍得当,配上一点台词,谁管你原本要做这个动作的真实原因呢?   鸣人见佐助不理自己,也不泄气,伸出自己的一个指头,对着佐助的手臂上的肉戳啊戳啊。戳了一会儿,佐助不鸟你,也就没劲了。   鸣人无奈的说:“佐助,你不理本大爷的话,本大爷今天晚上就住你家。”   佐助立刻恶狠狠的扭头,瞪了鸣人一眼,立刻扭了回去。   这算是理了吧!鸣人跳到桌子上,笑嘻嘻说:“佐助,看着本大爷啊,本大爷就亲自把你的头扭过来。”   这么挑衅,泥人也有三分火气了,佐助当即就拉起了鸣人的领子,骂道:“混蛋,你有完没完!”   请叫我爱的桥梁,一名坐在前排的路人甲正和同学聊天,比划什么的时候,一个尺度过大,啪叽,葬送了两个人的初吻。这简直太丧(喜)心(闻)病(乐)狂(见)了。   关注佐助和鸣人互动的人群都静默起来,带动整间教室一下子变得无比寂静。   两个人一反应过来,佐助扭头狠狠的擦起了嘴巴,蹲在桌子上的鸣人舔了舔嘴唇,味道似乎还不错。   小樱明恋佐助不是一天两天了,众多女生中,她的反应最快,吼道:“混蛋鸣人,你怎么可以这样!!!”   忍者吗!就是谁拳头大,谁就是老大,鸣人眨了眨海蓝色的大眼睛说:“感觉还不错。”   欠扁的样子,连带着在一边擦嘴佐助都顺势挥出了拳头。接住,抓牢,反扭,鸣人以一种怀抱的姿势掌控了一连愤怒的佐助,一脚踹飞了想要美救英雄的小樱。   在众人看戏的看戏,围观的围观的时候,伊鲁卡老师走进教室,一眼就看到鸣人制住了佐助,这两个学生最近打打闹闹的次数实在是太多了,习以为常的拍了拍黑板说道:“鸣人放开佐助,现在我要给你们分小队了。大家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去。”   忍者学校就是这点好,打架不会被记过退学。鸣人给了伊鲁卡老师一个灿烂的笑容,放开佐助,乖乖坐好。   伊鲁卡老师咳嗽了一下就开始讲话了,具体内容带过,总之从他口中报出了第七组的三个名字:宇智波佐助,漩涡鸣人,春野樱。   好家伙,刚才这个小队的某人就调戏了一个成员,踢飞了一个成员,呵呵……   小樱觉得现在的日子太苦逼了,虽然能和佐助一队超级高兴,但是那个混蛋鸣人把佐助盯得死死的,连个近身的机会都没有。   小樱:佐助,以后请多多指教。   鸣人一把拉住佐助的手,笑嘻嘻的趴在佐助的肩上:佐助,刚才的感觉不错,我们再来一次。   佐助:……   然后两个人就大打出手起来,完全忘了小樱。   又是一个第二天,虽然不知道自己的上忍指导老师姓甚名谁,但是在其他小队的老师都把他们家的“孩子”领回去之后,鸣人对该上忍老师的第一映像就是大叉叉。   佐助扫了一眼怎么也甩不掉的手,心情烦躁。小樱在一边看着,只要靠的近一些,笑容灿烂的鸣人就会把他的蓝眼睛咪小,说道:“小樱啊,你可不可以不要靠过来?你这样看着本大爷,本大爷很不舒服啊。”   (老娘看的是你旁边的佐助,自恋狂,谁看你了)小樱的内心在握拳。   “真讨厌啊……为什么会有这么一个拖后腿的队员呢!这么弱,万一死掉了,本大爷很难办的呢!”鸣人笑着说,顺便扭头向佐助问道:“佐助也是这么觉得吧!”   佐助连眼神都没有给一个。   小樱在内心比划了一下自己的胳膊,比较了一下成绩,选择了沉默。   等了好久,鸣人没有浪费时间的概念,捏捏佐助的手,在佐助屡次反抗无果之后,索要亲亲,被揍,躲过,然后再次贴近,索要亲亲,被揍,躲过,然后再次贴近,周而复始。   人的下限就是被这份水滴石穿的毅力一点一点拉低的。   在小樱和佐助都在苦苦煎熬的时候,老师到了,一头白毛,蒙着脸,只露出一只眼睛,像个颓废大叔。   他说,他叫旗木卡卡西,他说让我们自我介绍,喜欢什么,讨厌什么,未来的梦想,兴趣。   鸣人说,他最喜欢的不可以说,但是第二喜欢的是佐助,最讨厌的东西不可以说,但是第二讨厌的是没有钱,未来的梦想不可以说,兴趣是吃一乐拉面,和佐助玩。   佐助说,他没什么喜欢的东西,讨厌的东西很多,最讨厌漩涡鸣人,梦想只是口头的东西,他有重振家族和杀掉那个男人的野心。   小樱说,最喜欢的东西……最讨厌的东西……梦想是……兴趣是……一边说,一边偷瞄佐助,只大家心知肚明就好。   自我介绍阶段结束,下面就是第二阶段的野外求生演习,和老师的对决。   鸣人:臭狐狸,本大爷可以杀掉他吗?   九尾:小鬼,杀掉他对你来说很简单,但是杀掉他以后呢?木叶可是对杀掉自己同伴的人深恶痛绝啊,何况他还是老师。 作者有话要说:  我喜欢巧合。   ☆、所谓……很强呢   第二天,鸣人早早来到指定的小树林,看望了慰灵碑上父亲母亲的名字。   然后,佐助来了。然后,小樱也到了。   无良的颓废大叔迟迟没有到来。   佐助耐着性子被鸣人抓着,小樱在内心怒吼着,却只能在一边画圈圈。   太阳快要到达头顶的时候,迟到的老师姗姗来迟。   他说:这是抢铃铛比赛,在12点之前没有抢到铃铛的人不但要被绑在柱子上看着我吃便当,还要重回学校,铃铛只有两个。   他说:要抱着杀死我的觉悟。   一边的小樱已经在以头抢地了,自己要和班级里的第一名第二名抢东西,这不是注定没戏吗?   他说:我对女性是很优待的,只要你碰到了铃铛,铃铛就是你的。   见三个人都站着,没有开始的动静。   他说:开始。   卡卡西很强吗?这是毋庸置疑的,他有牛逼的师父(四代),牛逼的师父的师父(自来也),牛逼的师傅的师傅的师父(三代),将来还会有牛逼的两个徒弟,更加值得让他牛逼是他有一个强到逆天的boss小伙伴(宇智波带土),要是他不牛逼一些,如何在这么壮丽到突破天际的关系表里立足呢?   佐助很强吗?现在来看似乎有点弱逼,看看宇智波家仅存的一个手数的过来的人吧,你值得期待。   鸣人很强吗?   佐助震惊的看着在小河边打的难分难解的两道身影,明黄的身影和深绿深蓝的色块在空中交接,“乒——”,接触稍纵即逝,紧接着又在另外一处,“乒——”,短促而激烈。   没有佐助和小樱可以插足的余地,两个人至少有一方抱持着杀死对方的态度。   卡卡西真的很想优哉游哉的和自己三个新徒弟好好玩耍的,可是三只小狼崽里冒出了一只哥斯拉,那就不能好好的玩耍了。   一上来就是如此充沛的暗黑气息,就像是电影里死神跑出来刷存在感之前的特效一样,作为一个千锤百炼的上忍,毅然将对小屁孩的轻视丢光光。第一次兵器交接,最为深刻的印象就是和四代一样海蓝色的双眼,笑容满面充满善意的脸,和绝对不能忽视的杀气。   卡卡西觉得自己一开始接到这个任务,只认为好麻烦,要是分个星级,大概是三星,照顾小孩子什么的,最讨厌了。现在,自己可以把任务退回三代的桌上吗?这突破五星,直蹦七星势头是怎么回事?   来不及震惊,就被鸣人接二连三的攻势弄的手忙脚乱。十几次兵刃交接之后,卡卡西就摸到了鸣人攻击的模式,然后,那个小鬼就变招了,谁教他的?结印的速度,武器的运用能力,查克拉的控制,忍术的掌握,还有战术。   被吊到半空的卡卡西无奈的叹了口气,白烟起,就是一根木头被吊在半空了。   人落到地上,随时准备着接受下一轮攻击,可是久久不见人影。只听到轻轻的铃铛撞击的声响,“叮当”,“叮当”……   一时大意!卡卡西懊恼的皱了一下眉,顺着声音看向站在树上,笑的一脸灿烂的少年。   当鸣人笑嘻嘻的从林子里走出来时,手上也没有拿着铃铛,朝着佐助藏匿的地方开心的挥了挥手。佐助也没有判断出鸣人这是成功了,还是失败了。鸣人……鸣人怎么可以这么强?怎么可能这么强?就仿佛另外一个上忍用了变身术,变成了鸣人的样子一样。   鸣人摇着手说:“佐助,我抢到了。”   这仿佛一击重拳于佐助。   虽然以前也输过,虽然过去也被打败过,虽然知道自己的实力在忍者界只能算底层。   那个男人,那个男人七岁就毕业了,八岁就开了写轮眼,十岁就是中忍,然后进入暗部,十二岁的时候他有鸣人那么强吗?   似乎……似乎差不多呢!……强到无以复加。   可是自己呢,自己呢,自己呢?十二岁才刚刚从忍者学校毕业,和上忍交手,必败无疑。   胸口闷的厉害,大脑一片混沌。   我一定要杀掉那个男人……我一定要杀掉他……   只要能得到力量,无论怎样的力量,我一定要杀掉他……   捕捉到佐助神情不对的鸣人连忙跑到佐助身边,蹲下,把另一个铃铛掏出来,递给他,笑着说:“佐助,我也帮你抢了一个。”   铃铛被狠狠打飞出去,正好滚落到小樱躲藏的地方。   被拍红了手的鸣人怔怔的盯住了佐助燃烧着怒火的双眼,忽的扬起了一个诡异的笑容:“佐助不乖哦!”   小樱已经准备好回学校重修了,她不觉得自己可以和一个名叫漩涡鸣人的变态生存在同一个小队的勇气。命运女神恐怕不会同意她如此自暴自弃,把一个铃铛送到了她面前,现在的问题就是,捡还是不捡?捡了,只要碰到就可以毕业,然后和佐助在一起做任务,佐助还没有铃铛啊。不捡,回学校,和鸣人此生最好不见。抉择时间小樱只花了半秒钟,立刻将自己的藏匿地点转移到更为遥远的地方,用行动向鸣人表示自己对铃铛绝对没有任何企图,求放过。 作者有话要说:  请大家多多收藏,多多评论,这是我坚持更新的动力   ☆、我……很喜欢你呢   卡卡西可不觉得自己会去遵守之前自己定下的规矩,不过是想看看小徒弟们的实力,然后看看他们有没有团队意识的小测验罢了,结果?想看一部轻松的喜剧片,电视上放的却是一部恐怖悬疑片。   一转眼,鸣人又消失了,从树林里找出来,一眼就看到鸣人和佐助互相对视的友好侧影。嗯!真是美好的青春啊……啊?似乎不大对劲,佐助的眼神为什么如此恐慌混乱?   快速走过去,还差五米的时候,鸣人突然回头,给了一个积极向上的笑容:“卡卡西老师,本大爷和佐助通过了,是吧?!”   在这样的笑容下,卡卡西还没来得及查看佐助的情况:“你把铃铛给佐助了?”   鸣人眨了眨蓝眼睛笑道:“当然。”说着,掏出一个铃铛,用铃铛后面缀着的线在佐助的食指上打了个结,随后走到一边,捡起沾了一点泥土的铃铛。   卡卡西诧异的蹲下,这也太奇怪了,按照佐助的脾气,不是应该马上和鸣人打起来吗?怎么这么乖?手在佐助的眼前晃了晃,没有动静,再晃了晃,倒下了。   “佐助!!!”卡卡西连忙抱起佐助,探查了一下佐助的身体,没有问题,那问题就严重了,对走回来的鸣人喊道:“我带佐助去医疗部,你们跟上。”   宇智波鼬来过吗?   鸣人说:本大爷没有见到过奇怪的人啦!   小樱说:完全没有看见!   佐助在木叶的医院睡了两天就醒了,木叶调查来调查去,都没有调查出来。   就像宇智波佐助对宇智波鼬的仇恨一样,宇智波佐助对漩涡鸣人的恐惧,会被铭记在心。   佐助刚刚醒来的瞬间就将昏迷中挥之不去的梦境忘得一干二净,他觉得自己忘记了很重要的东西。强撑着身体坐起来,揉着头,回忆着。   我被分到了第七班,老师是一个名叫旗木卡卡西的无良忍者。   我的队员是春野樱和……漩涡鸣人。   我进行了一场测试,抢铃铛,抢不到的话回学校,铃铛只有两个。   我根本没有机会出手,原因?原因是……漩涡鸣人和上忍老师交手了,没有插手余地。   …………   我隐藏在角落,等待结果。   我看见漩涡鸣人从树林走出来,向我招手,他在张口,他说了什么?   我看见他走到我身边,蹲下,把铃铛递给我,他在张口,他说了什么?   我把铃铛打飞出去,宇智波绝对不会接受这种耻辱的成功,然后发生了什么?   后面的内容,佐助无论如何都翻不出第二页。   直到,直到佐助被允许探视的第二天,一双海蓝色的双眼映入眼帘。   他说:佐助,我抢到了。   他说:佐助,我也帮你抢了一个。   他说:佐助不乖哦!   他说:不乖的孩子要惩罚呢!   都想起来了,都想起来了,佐助眼睁睁的看着越来越靠近的人,心理在愤怒,但是身体却是在战栗,难以移动,就像灵魂和肉体分离了一般。   鸣人坐在佐助的床边上,放下一篮探望的水果,随后抱了抱佐助,在佐助的脸上亲了亲,蹭了蹭,笑着说:“佐助,本大爷来看你了。”   第七班的三个人还是成功离开了学校,不用留级了。   卡卡西等到佐助完全恢复了之后,开始接任务。他把对鸣人的诡异之处上报给了三代,处理方案就是继续观察。   每天都是D级的小任务,种田,抓猫,帮人搬家,大扫除,酬劳很少,任务很杂,浪费时间。   鸣人住的那个窄小的家,卧室的墙上贴了很多有趣的东西。成绩单、毕业照、自己画的爸爸、自己画的佐助和佐助他哥哥、第七小队的合影、一乐拉面的一张优惠券……又多了一个小铃铛。坐在床上,看着墙上的东西,有一种在看着一个人慢慢成长的感觉。   “臭狐狸,佐助好像不喜欢我呢!”鸣人拿着蜡笔在纸上涂涂抹抹,喃喃道。   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九尾甩甩尾巴说:“那你找个喜欢你的人。”   “臭狐狸,佐助一定是喜欢我的!”鸣人半阖着眸子,微微歪头:“就算不喜欢,也要喜欢呢……”   这次画的却是鸣人和佐助手牵手的场景,佐助笑的很开心,鸣人笑的很开心。   宇智波佐助永远都摆脱不了一个名叫漩涡鸣人的人。他随时随地的出现在身边,扬着明媚的笑容,仿佛世界有很多值得开心的事情一样。自从出院之后,自从再也没有上课这种说法的时候,自从自己将他送的铃铛扔掉之后,他也把容忍丢掉了。   邀请佐助去吃午饭,不从,打晕带走。   让佐助送自己生日礼物,不从,直接拿走佐助的午餐当礼物。   一旦靠近就要牵手,不答应,也还是牵着,拿着苦无刺下去也不放手。   亲……这个不谈,亲脸蛋什么的老妈又不是没有做过。   ……………………   佐助想过和三代提一提漩涡鸣人,但是说些什么呢?让漩涡鸣人离我远点!我要换一个队伍。前者,宇智波从来不会请求别人。后者,更换队伍?似乎只有队伍中有人死亡、受伤、背叛才可以更换吧!佐助不认为一个换队伍可以摆脱漩涡鸣人。那么只有成为叛忍这一条路径了,在对漩涡鸣人的容忍度还没有到达顶点之前…… 作者有话要说:  我想写出一点扭曲的感觉,码字好艰难。   ☆、我真的……很强呢   剧本就是那么神奇的东西,就算鸣人没有去强调自己的高大上,强烈要求更有挑战力的任务,卡卡西也觉得自己这个小队真是大材小用了。时间恰恰好,C级的任务的外表,A级任务的内涵。   一个喜欢喝酒的糟老头,达兹纳,超级厉害的造桥高手,是这次的任务目标,第七班负责将他安全送回国,并保护他在将桥建好之前的安全,任务等级C级。   鸣人靠在佐助肩上,第一次打量村子外面的世界。   佐助推了鸣人一把,鸣人的脑袋歪了歪,又靠了回去。   鸣人和佐助带头,走在最前面,老头走在他后面,小樱走在第三位,卡卡西老师垫底。   突然,两只野生的忍者出现了,进入战斗。   算开荤吧!小看下忍可是万万不可以的。   在卡卡西用替身术装死的那一瞬间,两个鸣人把手指□□了偷袭者的眼眶,搅了搅,感觉还不错。随即拧断了两个人的脖子,一气呵成。   一场连□□都被阻断的默剧,靠在佐助肩上的鸣人笑眯眯的,仿佛眼前的杀戮和他毫不相干。   想要测试一下小徒弟们应急处理能力的卡卡西无奈的冒了出来,看到地上死的不能再死的两具尸体,朝老头说道:“一旦敌人是忍者,那么任务等级就变成高价的B级。虽然你也许有难言之隐,可是谎报任务的话我们也会很困扰的。”   鸣人可不想因为这么一点小原因放弃出村子的福利,笑眯眯的说:“卡卡西老师,不用麻烦了啦!任务我们做下去就好了,忍者什么的也很好杀掉的呢!”   好吧,任务继续。   在大雾的天气,乘着船,过了桥,,就到了波之国,一个十分贫穷的国度。   下了船,是一片有着淡淡雾气的树林,一行五人慢慢走着。   突然,一只野生的桃地再不斩出现,进入战斗。   上忍之间的战斗啊……   卡卡西抽空问了一下鸣人:“鸣人,这个人你打得过吗?”   鸣人靠在佐助肩上,海蓝色的眼睛扫到没有眉毛的家伙,点了点头。   卡卡西很不负责任的继续说道:“那么,鸣人,这个就交给你了。”   “好。”说着鸣人就从佐助身边消失了。   鸣人毕竟不是天才,很多忍术都是需要时间积累才可以学会并掌握熟练的。他可以拦住再不斩的兵刃,可以躲避再不斩一次又一次的袭击,他却不会使用那些大型的很难掌握的忍术。在伸手不见五指的白雾中,鸣人被水牢术困住了,手指难以移动,结印也就不可能了,然后就可以死了?   海蓝色的眼睛在透明的水中缓缓闭上,将浓厚的杀气升华,在狮子面前,猫咪可不能张牙舞爪啊……大砍刀还没来得及落下,两只手都整整齐齐的断掉了,切口平整,脚断掉了,身上就像是被几千把刀光临过一样,每一道伤口都深可入骨,鲜血涓涓的流出来,遏制不住。   既然施术者的查克拉后继无力,鸣人所处的水牢术也就分崩离析了。他走到已经不能动弹的再不斩身边,笑嘻嘻的,蹲下身子,将两根手指放到再不斩眼前,想做一件很想亲手做做看的事情,忽然几枚长长的针穿透了浓雾,刺来。举起一边掉落的手臂挡住,鸣人眯了眯眼睛,微微可惜了一下这么好的身体,离开了这里。   雾在主战场才如此浓厚,越是远离,越是稀薄。   身上湿哒哒的,好不舒服,鸣人说:“臭狐狸,帮我烘干。”   一层淡淡的红色查克拉依附在鸣人的体表,将衣服烘干。   当走到能看见佐助的地方的时候,挥了挥手,比了个完成任务的手势。   远远看着的卡卡西观察了一下鸣人,连衣服都没有弄脏,干干净净的,怎么可能?那是桃地再不斩啊……   “鸣人,你把他杀掉了吗?”卡卡西看似轻松的问道。   鸣人又抓住了佐助的手,佐助没有反抗,心情不错,说道:“没有哦!有人来救他了。”   “有人?”卡卡西表情严肃起来。   “一定会死掉的,就算救回去,也是死掉的呢!”鸣人俏皮的吐了一下舌头,“内脏都在流血呢!”   在场的人没有一个能够想到桃地再不斩现在的惨状。   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伤口太多了,心脏上都有豁口,用冰只可以暂时的止住血,但是心脏一旦冻结,人就死了。   再不斩大人,再不斩大人……再不斩大人……再不斩大人…………   心脏的跳动越来越慢,渐渐的停息,白觉得自己的心脏也不再跳动了。   等到雾气渐渐散去,恍惚过来,双目已然没有了神采。   把斩断的手脚缝回再不斩大人身上,小心的清洗好再不斩大人身上的血污,将再不斩大人冰封住,埋进山岩,没有任何人可以找到。   再不斩大人,再不斩大人,等白回来,白会一直跟随你的……   训练还是存在的,将达兹纳送回家,卡卡西带着小队去了树林,进行查克拉的控制和维持训练。   小樱做的很好,扎实的头脑,优秀的控制能力。   鸣人做的很好,也不可能不好。   佐助……第七小队最差的竟然是宇智波家的,这简直就像是带土一样。   自尊心在有比较对象的前提下被无限的放大,小樱被支使去买菜做饭去了,本来还想给鸣人一个深度训练,来看看鸣人的能力底线,但是鸣人说他要陪着佐助。卡卡西耸耸肩表示,自己总不能和鸣人打一架,让他乖乖听话吧! 作者有话要说:  无论怎么想,就算你背后有多少故事,只要你来杀人,被人杀掉应该是要认命的。忍者没有好人,也没有坏人,没有可怜人,没有成功者……   ☆、我有……老师的呢   人与人情感的建立是怎么样的呢?   鸣人仰面躺在草地上,遥遥的看着佐助从树上一次一次的掉下来,又一次一次的跑上去,不知疲倦,不由的无聊的打了个哈欠。   阳光正好,风暖暖的,不知不觉就这么睡了过去。   再一次走到下一个高度,一个凌空翻转,落地,扭头就看到鸣人在一边的草地上睡的香甜,皱了皱眉,佐助再次训练起来。   风微凉,带着落叶,落到地上,落到鸣人的鼻子上。   这么浓厚的杀意,怎么睡得着觉?迷迷糊糊睁开眼,四面八方而来的针雨将鸣人包围,避无可避。怎么办呢?几十个鸣人窜出,组成了一个圆形的包围圈,一层一层的剥落,消失,最后,一个都没有剩下。   佐助站在树枝上,至今没有发现敌人的踪迹,雾缓缓的升起,是有人在施术,树林里的一切又都变得不可捉摸起来了。   哇,你的忍术很好呢!变异的吗?冰呢!   十几面冰墙像是镜子一样竖了起来。   哇哇,你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呢?你长得真漂亮啊!你是哪个没眉毛的老婆吗?   镜子中带着面具的人被鸣人打掉了面具,他显然错估了鸣人的速度。   哇哇哇,不要这么无聊吗!你身上藏了多少针啊!   无数的针从这些坚硬冰镜中窜出,被打落一地,铺了一层。   你的身体很不错呢,可惜还没有长好,你也没有时间去把身体长好了。   心脏撕裂一般疼痛蔓延开来,心脏的确是被撕开了,保留了最完整的身体。   本大爷会小心一点的,你比那个大块头有研究价值多了。   鸣人走到尸体面前,将已死的灰色眸子盖住,拔掉身上着陆成功的钢针。   总之,以上就是一场战斗的经过和结果。   将尸体用准备好的卷轴存放起来,鸣人觉得自己的运气真是好到爆了,一开始就拿到了有着估计是独一无二的血继界限冰盾的尸体。   等雾渐渐散去,整片树林已经被针雨洗刷的少有能落脚的地方了,就连树上也是一排一排的码着针。佐助躲在一颗腰围要三个人才可以抱得过来的树后面,直到那阵渗人的杀气散去,才重新跳到树上。   直到雾气散去,鸣人明黄的身影才渐渐显现。这一次的对手显然没有上一次那么简单,外套有在泥地滚过的痕迹,头发上沾了不少草叶,等他走近,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弥散开,他受伤了!   佐助打量着鸣人,问道:“鸣人,你的对手呢?”   鸣人眨了眨海蓝色的眼睛,笑着偏了偏头说:“死掉了呢!”   佐助看着满目疮痍的地面,把心头放置了很久却从来没有开口过的问题提出:“这些是谁教你的?谁是你的老师?”   但凡一个在忍者界浓墨重彩的人物都是有老师的,忍术需要引导,强大的忍术需要传承。佐助可不认为仅仅木叶忍者学校的课堂可以把一个人在十二岁的时候培养成上忍,就算是那个男人那时候的实力也是经历了家族从小的训练,父亲的指导,还有暗部任务的洗礼才达成的。   一个人的实力是建立在他的查克拉总量,忍术的运用,战术的多变,血缘的天赋上的。漩涡鸣人他有什么?他的查克拉应当很充沛,按照常理来说,一个刚从忍者学校毕业的学生的查克拉产量一定远比一个成年忍者少,就像小孩子的力量比大人的小一样,除了个别怪胎。战术上面,伊鲁卡的战术指导只能算是中规中矩,完全够不上鸣人多变的战术变化。忍术上面,鸣人会的忍术种类远远超过了课堂上所教的,结印的速度,就算不甘心,也不得不承认,相当的快。在血缘的天赋上,鸣人的父母倒是值得调查一下。   佐助在做低级任务时候做了这方面的调查,拿到的资料里面都没有显示鸣人父母的名字,就算火影岩上的头像不能显示一个人的发色和瞳色,作为木叶村的四代火影,他注定会留下属于他的照片和信息。金色的头发,海蓝色的眼睛,温暖的笑容,卡卡西老师的老师。起初看到这张照片的时候,佐助也是万分震惊的,随后就觉得万分可笑,四代火影的儿子是鸣人,火影的儿子是鸣人,一个村子拥有最大权利的人的儿子是名人。为什么鸣人的名字是叫漩涡鸣人,而不是波风鸣人呢?继续查阅下去,像是同一届的小学毕业生资料也不是那么难以查找,而且还找到了相片,红色头发,鸣人的脸型像她,笑起来的样子也很像她,那么她就是鸣人的母亲了,漩涡玖辛奈。   后面的资料都是机密,不是佐助可以轻易拿到手的,木叶村似乎在掩盖什么?从一些当年资料的边边角角得到的东西,推测出来的东西就已经足够震惊了。在鸣人和自己出生的那一年,村子里发生了死了很多忍者的事情,虽然很多经历过的大人都讳莫如深,但是总是有老人会用回忆的方式叙述当年的事情。狐狸和九条尾巴这两个名词值得注意,四代的死亡,还没有退休多久的三代继续履行火影的职责,也是那一年,时间掐的恰恰好。   继续深入下去已经不是当时的佐助可以进行下去的了。   四代的血统很普通,那么就是鸣人母亲那边的血统吗?那双令人恐惧的双眼,致人昏迷,却不会让人陷入幻境,类似写轮眼一般。   佐助想要知道鸣人为什么会那么强悍?   鸣人会说吗?   歪了歪头,鸣人征询了一下九尾的意见:“臭狐狸,佐助在问你呢!”   九尾趴着一条尾巴扭了扭无所谓道:“小鬼,你爱说不说,反正你被抓起来也逃得掉。”   既然“老师”都同意了,鸣人也就没有顾忌了,蓝眼睛里划过一丝狡黠笑着说:“佐助,这可是本大爷的秘密呢!你要让本大爷亲一下,本大爷才告诉你。”   “……”佐助迟疑片刻,下限跌了不少:“那你以前对我做的,还没有付报酬!现在算上。”   “……”骤然间发现彼此的节操都掉了一地,鸣人还有些不适应,算了一下价钱,一笔勾销什么的还是挺值的,抓了抓头发道:“好像可以这么算!那我就告诉你好了!”   “……”在鸣人肚子里趴着的九尾脑门上都是黑线。   既然要解释,那么就要找个好地方,坐下来,好好谈谈。鸣人和佐助挑了一棵大树的粗枝干作为交谈地点。   鸣人开始介绍自己的老师:“我的老师名字叫九喇嘛,年纪他自己也记不清,雄性。身高有这棵树竖着叠起来五棵左右,样子吗就是一只橙红色的九条尾巴的狐狸,喜欢睡觉、打哈欠、趴着发呆。”   佐助诧异的看着佐鸣人,木叶没有地方像是能藏下一只如此的庞然大物五年之久的啊!光光食物就可以把整个村子吃穷吧!要是没有想错的话,九条尾巴的狐狸,那不是十二年前木叶的灾难吗?   鸣人把脏掉的外套脱掉,搁在一边,随后把自己的T恤也一并脱下,让佐助看自己腹部的六块腹肌(12岁哦……六块腹肌你值得拥有),在佐助疑惑的目光中,褐色线条勾画的封印渐渐显露出来。   “老师就住在这里,或者说,封印在这里。”鸣人笑着指了指封印,歪了歪头,又想到了什么,说道:“我是人柱力呢!我妈妈也是。”   人柱力?看着封印的痕迹渐渐的淡薄下去,直到看不见,佐助发现自己一点都不了解鸣人。   鸣人在九尾的教育下,知道了世界的知识,包括人柱力。人柱力,通过用人作为容器封印尾兽,可以使用尾兽的查克拉,使得每位人柱力都可算是现代的战场核武器。有好有坏,这种封印方法虽然可以使忍者使用尾兽的查克拉,但是注定有了封印的限制,不能使用完全的封印,需要能将查克拉渗透出来。尾兽的查克拉可不是好玩的,那是充满仇恨、憎恨、怨毒……等等负面情绪所组成的查克拉,可以说,只要还有人类,只要还有战争,尾兽的查克拉就是源源不断的。   一个人如何承受得了如此巨大的痛苦呢?人柱力在一开始就注定了短命和不得善终,九尾经历过很多位人柱力的封印,总结了人柱力的结局,除了拥有漩涡一族血统的人可以在剥离尾兽后再存活短暂的时间,其他人必死无疑。显然,鸣人之所以会成为继他母亲之后的继任者,也是有这一方面的原因的。   鸣人呢也不避讳,就将自己知道的,关于人柱力的,关于尾兽的,关于漩涡一族的,关于宇智波一族的事情统统倒了出来。   世界上没有最可怜,只有更可怜。   佐助看着盯着一脸灿烂的叙述着自己悲惨过往的鸣人,想从他脸上看出不甘和愤怒什么的,无果而终。他很想问,四代明明知道人柱力是无比悲惨的,为什么要让你成为人柱力?你明明是四代的孩子,还是封印了九尾的英雄,为什么村子里的人却这么厌恶你呢?好像所有人都将四代忘记了一样。为什么,明明九尾是你的杀父杀母仇人,你却可以把他当老师,和他相处那么好?……太多的疑问了,佐助都不知道该如何问起。   日落西山,鸣人把衣服一扛,笑着说:“佐助,不要告诉任何人,今天我对你说的事情哦!”   佐助点了点头,一旦承诺,永不悔改。 作者有话要说:  呼,总算杀到3000。   ☆、我要……热爱学习   没有了再不斩,没有了白,海运的富商卡多还是会拉一波虾兵蟹将撑场面的。   佐助的训练之后几天告一段落,鸣人作为一个那工钱的忍者不能总是打酱油,被卡卡西派到达兹纳身边当保镖。说实话,是当一个人的保镖还是一群人的保镖还有待商榷。   某一天,鸣人无聊的听九尾将历史的时候,卡多杀气腾腾的带了一大帮人登场,有着不逊于黑道老大的派头和人头。   达兹纳还没来得及说出什么大义凛然的话的瞬间,一百来人的大队就死了老大。   某个无聊的人打着哈欠打量了一下剩下的人里面有没有身体棒棒,吃嘛嘛香的货色,举起了苦无,扬起了一个漫不经心的笑容,开始了今天的工作。   当桥工赶回村子里,找到在看书的卡卡西,在洗菜的小樱,在练习结印的佐助的时候,战局已经结束。鸣人收拾出几具不错的身体,塞进卷轴,随后对着躲在一边的那些桥工们喊道:“来帮忙啊!你们难道要看着这些尸体烂在桥上吗?”   达兹纳是第一个站出来的,后面也三三两两走出人来帮忙。收拾的时候,每个人都离鸣人远远的。   卡卡西最先赶到,一地的鲜血,有些尸体还温热的,整齐的排列着。   桥工们今天剩下的工作就是埋尸体了,到现在他们还有一种不真实感,最大的仇人就这么简单的死掉了?   佐助第二个到,桥面上大块大块鲜红的血迹,浓重的血腥味,排排队的尸体队列,都昭示了一场单方面的屠杀有多么简单可笑。   小樱是最后到的,这时她第一次见到如此众多的尸体,捂着嘴巴,身子微微颤抖。   鸣人见到佐助来了,打了个招呼,海蓝色的眼睛就像是今天的天空一样湛蓝纯净,笑着说:“佐助,你来看本大爷吗?”   卡卡西结束了这次任务,在桥还没有建完之前。也许是卡多太爱撑场面了,把手底下能带的都带了,一次性死的干干净净,造桥高手的危险一下子清空,不需要保护了。   回程的路就比较快速了,鸣人已经打算好开始正规的学习医疗忍术,而不是自己拿着书本自己理解。医疗忍术什么的九尾也爱莫能助,他根本不会生病,受伤的话愈合也是分分钟的事情,生命性质也和人类的灵魂性质不相同。   这次回到村子,鸣人和佐助的交际却是淡了起来。让熟悉了鸣人粘人功夫的佐助有点不习惯,后来发现鸣人一直在木叶医疗部跑进跑出,无比诧异。   有一天终于拦到了抱着瓶瓶罐罐的鸣人。   鸣人穿着消毒过的白色着装,想一个小护士,看了看时间,也到了休息时间,就拉着佐助走到医院外面的长椅上进行下面一番谈话。   佐助问:“鸣人,你到医院学习医疗忍术是要干什么?”   鸣人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回答道:“救爸爸呢!本大爷不是和你说过,本大爷的爸爸被封印了灵魂吗?本大爷要学习解开那个封印的忍术,学习空间忍术,学习制造身体的忍术,学习把灵魂稳定到身体里的忍术,简直超级忙!还有,本大爷的爸爸还是火影,这简直糟糕透了,万一爸爸活过来还要当火影为村子牺牲什么的,本大爷不是白忙活了吗?本大爷还要去学改造记忆的忍术,要是没有,本大爷就要去学习幻术了。”   佐助要挖挖耳朵,确定自己没有听错了:“……你要让四代复活?”   鸣人理所当然的点点头:“复活需要的查克拉本大爷可以从九尾老师那里拿,忍者界的忍术很多,总有几种可以做到复活的。”   佐助低下头,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竟然从来没有想过要把他死掉的爸爸妈妈复活的问题。   鸣人倒是注意到佐助的低落,拍拍佐助的肩膀说道:“九尾老师说,另外一个世界的人无论死了多久都可以召唤回这个世界的,要是佐助你想复活你的爸爸妈妈,步骤还比我少几个呢!至少你不用去找那个尸鬼封印的承载器具,也不用去想法子破除封印。”   看着佐助还在低落,鸣人继续说:“九尾老师说,其实木叶也有这种忍术,就是二代火影发明的,名叫秽土转生,要用活人当祭品作为容器,转生的人的灵魂必须在极乐净土,还要爸爸的一点细胞,你看,这个忍术离得本大爷多近,可是本大爷的爸爸又不在那个世界,本大爷的妈妈的尸体也找不到。你至少知道你们家的埋在哪里吧!还有,你想想,要是你把这些都学会了,你就再也不用担心爸爸妈妈死掉了。”   佐助缓缓抬起头,黑色的双眼注视着眼前之人,他有目标,他不为仇恨所困,他强大,他不痛苦。复活家人,复活家人,这是个好主意不是吗?   交谈后的第二天,佐助和鸣人同居了。   两个人同进同出,一起训练,互相交流忍术感悟,互相教授忍术,一起做任务,一起到木叶医疗部打杂学习。两个人有着相同的秘密,又有着相同的目标的时候,那么亲密度也会拉近一大截。   时光飞逝,小樱已经对日久生情这个词语嗤之以鼻的时候,中忍考试到来了。   在卡卡西集合小队例行迟到的那一天,只有小樱一个人在天台吹风,问询两个人去哪了,小樱表示要是有什么重要消息,可以告诉她,她会通知另外两位的,另外两人不来的请假原因是时间是生命,时间是金钱,时间是知识。没有办法的卡卡西在医疗部挖出两个变了性子的好学生,把两张中忍考试的报名表发送好,就慢悠悠的走了。   两个人衡量了一下一个下忍积攒金钱的速度和一个中忍积攒金钱的速度,为了将来的科学研究,还是决定报了这个在现在看来算是浪费时间的中忍考试。   中忍考试的第一场考试场地设定是忍者学校。第一关的内容就是关于幻术的识别,两个穿着白大褂,身上溅血的人后面跟着一个粉色长发的小姑娘,三个人急急忙忙冲进学校,第一关连看都不看,就杀到第二关,上垒成功。   要不是小樱满村子找人,这两个沉迷于学海的书呆子早就把不重要的中忍考试忘干净了。幸好跑的够快,卡着点的冲进了考试试场。   小樱喘着粗气看着两个连气都不喘的怪物,各自将手上拿着的药剂瓶塞进口袋,相视一笑。   这一场考试时笔试,考官是森乃伊比喜,所有人都按照考官的要求进行考试。   不得在未获得监考官的许可下展开战斗。   在获得许可的前提下,不得将对手置于死地。   忤逆考官直接失去应考资格。   规矩就是这样,大家要按照顺序把申请书交上,并领取各自的座位号牌,随后考官会发下笔试考卷。还有考试规矩,一张试卷一共10道题,每题1分,最后的分数按照一个小队三人的总分合计作数。作弊一次就扣2分,扣完人滚蛋。等到考试结束,若是小队里有人被扣掉所有分数,或是有考零分的人,那么整个小队滚蛋。   真是残酷啊……   等到考官报完规矩,考生都坐好,试卷在手,两边的考官监视员到位,考试开始。   忍者的考试,注定了战火纷飞,精彩纷呈,鸣人咬着笔杆子,顺溜的写着写着,花了二十分钟填完九道,只有最后一道要在考试四十五分钟的时候由主考官出题。   小樱的理论知识扎实异常,这些题目也是一道一道做了下来。佐助毕竟和鸣人的进度不一样,大概能做出三四题的样子,不用担心这些无理取闹的规则了。   在如此紧张的考试环境下,轻松惬意的人大概就鸣人这一个了。   考试规则说的很明白,就是作弊,题目出的那么难,却还有几个实力那么差劲的货色溅笔如飞,怎么看都觉得奇怪吧!   鸣人眨了眨眼睛围观坐在自己前面的人们的作弊技巧,忽然一粒沙子眯了眼睛,右手擦了擦眼睛,左手捏住了一颗圆溜溜的东西,摸起来还挺坚硬的挺滑的。睁开眼,眼球和眼睛的对视,真有趣,鸣人放开手上的眼球,任它在自己的考卷上转圆圈。   很多作弊做的不成功的考生都被一个一个踢出了考场,直到考试第四十五分钟。主考官开始出题,嗯……首先要考生选择要考,还是不考。   规则很简单,选择不考,那么直接零分滚蛋。选择考,题目答对的话,进行下一阶段测试,题目答错的话,不仅仅是零分了,还会永远失去参加中忍考试的资格。   嗯……我们就在此跳过这一段,还有由御手洗红豆担任主考官的下一关宣言。 作者有话要说:  火影忍者中很多忍术都很厉害,尤其是医疗忍术,那边的伤患放在现代就是必死无疑。   ☆、如此……好杀呢   下一场考试的考场就是第44演习场,别名死亡森林。这场考试没有什么安全措施,需要签上同意书,向考官保证自己对自己的生命负责。每个组都会在拿到一个卷轴,考试任务就是拥有一天一地两个卷轴。考试时间120小时,就是五天。拿到卷轴就可以前往高塔休息……总之就是可以在五天里随便杀人就是了。   鸣人兴奋极了,考生都是忍者呢!有可能会出现珍惜的血继界限,立刻就在同意书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考试,真是令人期待啊……   在红豆宣布考试开始那一刻,所有的考生都冲进了考场。要问哪一类的人是从一开始就被打上猎物这个称号,当属年纪最小,毕业没有多久的新人了。   一具尸体要保持最完美的状态,没有什么心脏破裂,内脏衰弱的情况,很难办。   一进入森林,鸣人向佐助征询了一下要不要练练手,沾沾血腥。佐助同意了,鸣人就消失了。   我们的剧情跑出来秀了一下它的腰围。   消失的方法有很多,跑进树里、石头里、地里、水里,都可以。鸣人没有木遁的血统,但是用用土遁不是那么困难,也就这么消失了。   于是这两个有一定属性相近的人就这么命运的相遇了。   一个有着黑长直头发的女人嘴里堵着管子,在地底下和鸣人的距离只有半米。总之这就是个意外,鸣人也不知道地底下有人啊!佐助那里还没来得及开打,一边的地底下就已经大战起来,炸的石块泥土的乱飞,佐助练手的机会就这么飞了。   哪里冒出的小变态?躲掉飞射过来的钢针,大蛇丸收回伸出的长舌,差点就被钉住了。   鸣人很不客气的将有着冰遁血继界限的人的武器纳为己有,作为战斗的一种手法。要是蛇比较细小一点,长针可真是利器,但是这条像蛇的女人实在是个头有点大,只有舌头那个部位好钉一点。鸣人跳到佐助前面,护住两个小伙伴。   他已经确认这又是一种牛逼血继界限拥有着了,蓝色的大眼睛闪啊闪,想着法子能让这具尸体可以完美无缺的打包入库了。   大蛇丸也是见过变态的,自己也是一个,小变态拿着看实验材料的眼神看着自己,是个人就会不舒服,但是对于变态来说,这是趣味。   将前来支援的两个手下指派走,大蛇丸满脸兴味的看着眼前的小变态,狠狠的飙了一回杀气。五秒,十秒,十五秒,……怎么没有反应?就连最弱的小姑娘也没有感觉呢?嗯??这是怎么回事?大蛇丸和鸣人海蓝色的大眼睛遥遥的对视了一眼,第一秒自己的脚脱离了身体,第二秒,自己的手,脱离了身体,第三秒,自己的舌头断到了地上,第五秒,脑袋也和身体说了拜拜。   不对,不对,强大的意志拉回了精神。大蛇丸喘着粗气,冷汗和兴奋感油然而生,明明一秒都没有到的时间,不是幻术,仅仅只是对视,自己就被这海量的杀气逼迫的产生死无葬身之地的幻觉了。真是恐怖啊……   没有成功用心理攻势把人吓死的鸣人不开心的眨了眨眼睛,眯起了眼睛,扬起嘴角道:“怎么还没有死掉呢?这么好的研究材料。”   处于动物趋利避害的直觉,大蛇丸在自己一清醒的瞬间就逃跑了。无与伦比的快速,他敢保证,只要在那里多呆半分钟,自己一定会死去。   现在倒好,人都跑了,鸣人的能力有着距离的限制,对于跑的比兔子还快的对手也是无能为力的。佐助的对手呢还躲在一边看好戏,想要玩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不看看他们的怂样。一个一个像是下饺子一样被鸣人的□□丢了下来。   佐助和小樱面色古怪的看着鸣人笑盈盈的威胁那三个人,把人家的卷轴抢走之后要求只有打败自己另外两个队友才放他们活着离开。说着分出二十几个□□分布在四周,作为拦截者。但凡逃跑,一概击毙。   就在这么霸权主义的条约下,小樱和佐助终于在这处树林完成了杀掉了忍者生涯第一个人类的成就。还有一个因为不听话,被鸣人弄死打包了。   他们的卷轴正好和鸣人手上的凑成一对。   三个人,其实是两个人决定不要浪费时间的直接到达高塔,好好学习,天天向上,鉴于小樱的理论知识分外扎实,允许加入学霸集团,一起研究医疗忍术。   小樱觉得自己终于不被排斥在鸣人和佐助的小圈子里了,未来又变得充满光明。   剧情就这么一再的吸气收腹,吸气收腹,减肥效率杠杠的。   沿路,鸣人没有浪费时间,直线行驶,运气也超级棒,没有一个人阻拦,第七班成为第一个到达的小队。   鸣人对于医疗知识的吸收能力不及佐助,而佐助的医疗知识吸收能力远不及小樱,小樱对查克拉的控制能力简直恐怖,简直就像是天生为医疗忍术而生的一样。五天下去,小樱除了理论上比不上积累良多的鸣人,操作上已经比鸣人高出整整一截。这使得三人小队的分工微妙起来,鸣人甚至都在考虑要不要让佐助牺牲一下色相,让小樱研究生命忍术,自己研究费查克拉的灵魂忍术,佐助专攻空间忍术呢!哦!忘了说,佐助的写轮眼开眼了,开眼时间分很多段,第一段是被他哥哥刺激的,第二段是被鸣人看晕的,第三段是体质和查克拉维持的了写轮眼的某一时刻。   两只热爱学习的小学霸在佐助的写轮眼出现之后,纷纷查找其起有关眼睛的忍术,佐助在鸣人把最大的秘密告诉自己之后,佐助也不打算隐瞒自己宇智波家的秘密。反正人都死的差不多了,宇智波家要是在自己手上兴盛不起来,那么就没有以后了。   使用写轮眼的时候能够看到印刻在宇智波家族密室石板上的文字,包括写轮眼的进阶,包括杀死最亲密的人才可以获得的双眼。鸣人分析认为,宇智波的写轮眼按照这么推断,其实就是情绪控制的进阶。开眼需要情绪,进阶需要情绪,进化需要情绪。偏偏宇智波家族里的人大多都是十分冷静的,要不然怎么做了这么多年警察局呢?   好吧,不废话了,努力学习的时间总是过得飞快的。   第五天,大家活着的,该来的都来了,该死的都在森林里趴着。   人数还挺多,身上不带伤,衣服不脏,活蹦乱跳的竟然沾了三分之一的数目,整场考试真是藏龙卧虎啊!   就算鸣人的乱入,中忍考试到达高塔的人数还是遵照了剧情中的21人,一共七个小队。药师兜在下一阶段弃权,总人数变成了二十人,正好捉对厮杀。   其他人的战斗大家想必不想回顾了,那我们来进行一下鸣人君对战犬冢牙,天与地的对决。   在场的气氛都已经被前面几场战斗带动起来了,鸣人倒是也有点小兴奋,犬冢牙可是同学呢!虽然交流不是很多,但是这个人也是拥有和犬类契合的血继界限的,过去倒是忽略了。总不能在这里明着收割他的尸体,血液和肉体还是可以的吧!   跳到场地中间,海蓝色的大眼睛眨一眨,放弃了出血量小的钢针作为武器,拿了两把苦无,打量起这小子的身体,该哪里动刀呢?   被这么明晃晃的感兴趣眼神盯着,牙拉了拉衣领,只觉得冷。瞄到身边的赤丸,这还用打吗?赤丸都在地上害怕的瑟瑟发抖了,软趴趴的没有一点战意。   连打都不打就认输,这可不是牙的忍道。就算鸣人是班里的第一名,自己经过这一段时间的修炼已经比以前强了不知道多少。只要有一丝可以战胜的可能,就不可以放弃。   裁判员看到一方战意满满,一方鼓起勇气马上宣布:“那么……请开始吧!”   牙才刚刚用出四脚之术,鸣人歪了歪脖子分出五个□□,包围了牙,至于那条狗,被毫不留情的一脚踹飞,完全脱离战场。   无论是使用速度的撞击还是什么,都没有用呢?就像踢皮球一样,五个□□都收集到一些血液,还有一点皮肉,一些毛发,收集完成之前可是连认输都是不被允许的。   如此单方面的辗压和侮辱,鸣人收回了术,忽然出现在裁判员面前笑嘻嘻的问道:“我赢了?”   在场的所有选手也许之前对木叶村的漩涡鸣人的认识就是一个学习成绩很好的好学生的话,现在的关注点就是一个实力强劲的对手了,而且还是一个性格十分恶劣的家伙。   鸣人在得到自己胜利的内容之后,跳到佐助身边,靠在佐助肩上,漫不经心的扫视了各种窥视的眼神,笑的意味深长。 作者有话要说:  我在努力写,大家请给我多一点的鼓励,多一点的支持,拜托。   ☆、我……找到你了呢   最后的中忍考试,档次可以和现代的奥运会媲美,大家在一个大会场排排坐,嗑着瓜子,看每个选手表演他们的忍术、战术、技巧。这和罗马的斗兽场没有多大区别吗!给予选手的准备时间十分充裕,一共一个月,你可以选择放松身心,可以选择强化训练。   既然佐助已经入了伙,九尾也就兼职当了一回宇智波的老师。相对于鸣人,九尾的宇智波家族血统的人训练更加顺手。但是九尾要教导的话要通过鸣人转述,不像是鸣人只要意识沉入体内,就可以被九尾亲手指导,三个脑袋凑在一起寻找解决办法,一琢磨还真琢磨出了好法子。鸣人这种古怪生物完全不害怕别人对他的意识侵袭,要是有胆子跑进去,那人要不是变疯子,就是变傻子。只有被鸣人允许的意识才会留出一条畅通无阻的通道,通向封印。   写轮眼可以算是通道的开门钥匙了,当佐助第一次进入鸣人的内心世界,震撼之感是深刻的,真是超级大的九条尾巴的狐狸啊!   九尾不是那么喜欢宇智波家族的人,自己被写轮眼控制的次数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鉴于小鬼头的淫威,教就教吧!总不至于宇智波家族的人还能突破小变态的防御。   九尾的查克拉属性偏向火,教导起本就聪慧,还是有火属性查克拉的佐助更加得心应手。用九尾的话来说就是你下面的任务就是加深对忍术的了解的鸣人在白天的时候拉着小樱去钻研医疗忍术,晚上和佐助同床共枕学习忍术。   卡卡西倒是想要给佐助来个特训,可是看两个小家伙自力更生的很快乐的样子,也就很无良的自己看亲热天堂去了。   每天都过得很充实,一个月的休息时间就过得很快。   鸣人笑嘻嘻的拉着佐助的手,走进圆形会场中间,经过一个月的□□,佐助的写轮眼已经能够运用自如了,倒不是不能开启更加厉害的瞳术,身体还没有长成,太强的瞳力对身体就是一种削减寿命的负担。   鸣人抬头,看着坐满了观众的观众席,随后看向坐着火影、风影的观众席,在佐助耳边嘟囔了几句,又转而看向背着葫芦的黑眼圈。   第一场比赛,漩涡鸣人对战日向宁次,木叶不同届第一名的对决。   看点很多啊!   鸣人所接触过的白眼血继界限的人,有一个是同班同学日向雏田,腼腆,温柔,害羞,可爱,娇小,一个月前被眼前之人打。鸣人的喜好很正常,性格的偏差不能让他把对事物的好恶转变。他讨厌过去佐助的眼神,也讨厌现在对面的眼神,好像全世界都欠他多少钱一样。   踢了踢腿,伸了伸腰,裁判员宣布,比赛开始。   在绝对的速度之前,一切防御都成空。   右手掐住宁次的脖子,左手束缚住双手。右脚连出两次,确定把腿骨踢到脱臼。   一瞬间的战斗,一瞬间的结束,快的令所有人窒息。   裁判员在确认宁次不能逃脱束缚之后,快速的宣布了比赛结束。   鸣人也就松开了被掐的脸色通红的宁次,被全场的欢呼包围。   第二场,宇智波佐助对战我爱罗。   佐助一上来就用上了写轮眼,具体打斗情节省略,不要怪作者本人对打架的描述能力不强。   总之,中忍考试因为部分暗部的背叛,沙忍们的背弃条约,音忍们突然袭击,结束了。笑眯眯的把体质上乘的暗部尸体扒拉进卷轴,又暗搓搓的拉起了佐助的小手。   鸣人太喜欢这般混乱的时刻了,失踪没有人会去追问,死亡到处都是。还有一个好消息,站在三代身边假扮风影的家伙竟然是大蛇丸,卡卡西老师真是眼力超群呢!   拉着佐助,跳过昏睡的众人,来到了被封印忍术笼罩的屋顶边缘,围观的群众从两人加到四人。   一帮大个子里冒出两个小个子,很显突兀。   佐助打量了一眼戴着面具的两个伪暗部,都是实力强劲之辈,不敢轻举妄动。通过写轮眼看到的东西总归和普通眼睛不同,这个四四方方的忍术在佐助的眼中充满了查克拉,忍术的供应点就是四个角上的四个人。三代和一个古怪的人对持着,战斗一触即发。鸣人可是十分想和大蛇丸交流交流呢!眼前的屏障不是鸣人现在的实力可以轻易打破的。鸣人对三代隐瞒自己身世,害得自己小时候一点都不快乐很不满,但是三代也算是在自己幼年的时候表达善意的人之一,鸣人觉得这个老人要是死去,死法也必须是安乐死才可以。   想着这些,看了看半透明的封印的四个角上的人,今天一定会大丰收的呢!手那么多的人,两个头的人,大胖子,一个女人,应该都是大蛇丸实验的产物吧!   拉着佐助的手,走到大胖子所在的一角,大胖子还没来得及看他一眼,心脏被放血。封印忍术开始不稳,随即又闪到女人那里,还是照着心脏放血。封印被完全打破,碎了一地。随手将尸体扔进卷轴,封印之中尚还清醒的一代二代,大蛇丸,三代都将视线放到了眼前的两只小鬼身上。鸣人的脸皮可是超级厚的,在他人的注视下,拉着佐助闪到六条手臂的人身边,人家的蛛丝才吐了一半,心脏就被放血了,然后又是打包带走。所有人都可以用他们的钛合金狗眼表示,鸣人什么都没有做,人就自己倒下,或者说死掉了。毕竟能装进卷轴里的都是死物。   最后剩下的双头人可不想自己这么莫名其妙的死掉,当即解了咒印,两个脑袋变成了鬼头,冲上来,不是说最好的防御就是攻击吗?“吧唧”身体直直的下落,鸣人脸上的表情就像是在地上捡苹果的果农一样,心满意足的将五人众邮票收集了四张。   在一边围观的众人就这么看着这两个小鬼干完事情,然后才注意到现在的场景。   大蛇丸可是吃过鸣人的亏的,一见鸣人的金色短发,就把让自己的□□在明面上和三代交涉,自己躲在一边伪装路人甲。   然后就有烦心的看到自己实力还不错的五人众统统被一击秒杀,这到底什么能力?大蛇丸做过很多的猜测,倒是有一定基本的推测,结合今天,鸣人的能力应该对死物没有用处。   三代也被吓到了,这是鸣人吗?不会是被人假扮的吧!   只见鸣人拉着佐助,走近,再走近,对大蛇丸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道:“大蛇丸,本大爷知道你,你是研究长生不死的吧!”   大蛇丸眼睛一眯,有戏,笑着说:“哦……是的。”   三代忽然觉得事态发展很危险,严肃说道:“鸣人,你不要听信大蛇丸的话。”   鸣人摇了摇头,海蓝色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盯着已经死掉的,现在却“活着”的一代二代,两只眼睛都像是小星星一样发着光,兴奋的难以自己,“大蛇丸,本大爷想让爸爸妈妈复活,佐助想让他的爸爸妈妈复活,你可以做到的吧!”   简直晴天霹雳,三代愤怒的吼道:“鸣人,将逝者复活是禁忌!!!”   鸣人才不听呢!有现成的成功案例做榜样,傻子才不干呢!大蛇丸终于确认鸣人有求于自己,这就好办了,脑袋里思考着鸣人的利弊一二三,控制另一个自己答应了鸣人的要求。   “大蛇丸”笑着引诱说:“要是我复活了你们的父母,木叶可是留不得你们了!秽土转生之术大概每次使用一天就要给身体换一个有生命的核心,这样木叶的正义之心受得了吗?”   鸣人摇了摇头。   “大蛇丸”又说:“要不要到我这里来?我的研究还没有完成,你看到的不过是残次品,你可以到我身边监督我不是吗?”   鸣人点了点头。   “大蛇丸”看着两条肥美的鱼上钩了,又说:“那么可不可以不要阻止我做接下来的事情呢?”   鸣人皱了皱眉头,这个既要马儿会跑,又要马儿不吃草,难度很大呢!鸣人也不相信世界上有白吃的午餐这种东西,问道:“我要活的,不要死的,那么代价就是这个吗?”   “大蛇丸”没有想到小变态的节操还挺高,知道吃饭付钱的道理,立刻和颜悦色的扮起了老实人:“复活这种东西呢是很复杂的,我也没有完全的研究透,你看复活下来的一代二代吧,身体都是尘土,目前我最高的复活记录也就是他们两个了!”假如是原著佐助,大蛇丸要求他入伙的钓饵就是强大的力量,可是如今这个时期的鸣人,大蛇丸可不觉得自己能在他手底下过几招。那么放下的饵料就要特殊一点了,复活四代,复活漩涡玖辛奈,还有两个宇智波。大蛇丸可不是傻子,小变态口中的复活一定是指完全的死而复生,要是自己真的可以做到,哈哈,自己还来木叶干嘛?要是信誓旦旦的答应下来,自己却做不到,下场是不能想象的。就算是秽土转生,依照波风水门那个性子,还有他老婆那个性子,呵呵,自己的大本营不就被小变态抄了吗?这个时候实话实说,要么压低了说,才能在以后有一点回转的余地。   鸣人也知道复活一个人是很困难的,书读的多了,知识见长,也没有无理取闹的为难大蛇丸。他答应大蛇丸给他自己的一些血液和毛发做研究,也答应了到他那里定居,但是大蛇丸相应的要付出一些指导时间。鸣人还答应让大蛇丸研究自己的能力,还答应假如爸爸妈妈们被复活,也绝对不破坏大蛇丸的基地,还答应永远不杀大蛇丸,在居住期间乖乖的。因为大蛇丸没有给出完整的商品,就像是卖你一本书,只给了半本,还有半本没有写一样,鸣人也就和他拍板,当父母完全复活的那一天,大蛇丸可以向鸣人提出鸣人可以接受的付款。例如征服忍者界啦!杀掉除三代火影之外的其他影啦!总之就是各种高端大气上档次。 作者有话要说:  啊……我怎么觉得音忍村如此有家的感觉呢?木叶什么的很多地方明面上都是亮堂堂的,暗地里黑黝黝的。这就是真小人和伪君子的区别吧!   ☆、我想……看到呢   站在一边当背景的三代老爷爷真的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好了,从卡卡西的调查报告上来看,鸣人的实力应该还是在上忍级别的,可是今天,事实告诉三代,鸣人有种不为人知的人能,可以秒杀上忍及以上。更加糟糕的是,鸣人什么时候有的这种能力,什么时候有复活亡者的想法的,这些统统不知道。   一代二代被大蛇丸下了不能行动的禁制,连开口都不被允许,还被大蛇丸的手指指点点自己的身体,刮下一些尘土,这算什么?   佐助对木叶的归属感比鸣人还要淡薄,对于鸣人突发奇想的离开村子,一点反对意见都没有。   等两个当事人谈好价格,村子里恶化的情况已经被遏制了,毕竟木叶的基础放在那里。   大蛇丸也不觉得自己没了精心准备的封印之术,还可以把猿飞老师杀死,耸了耸肩,让一侧的药师兜将人带回去。自己呢!指挥一代二代加大破坏的规模,自己拖住三代。   鸣人倒是挺想把小樱带走的,她真是一个学习医疗忍术的好苗子啊!人也离得不远,还在观众席,把中了幻术的忍者叫醒。   小樱解了几个人的昏迷状态,擦了一把汗,中忍考试怎么会变得这么混乱呢!鸣人和佐助都跑到哪里去了?但是不用担心的吧!有鸣人在,为应该不会有危险。倒是现在看来,自己才是最危险的那个,呜呜呜呜呜~~~~~~~谁来救命啊!这里好危险啊!卡卡西老师,阿凯老师,你们不要比赛了啦!   某一品种的神似乎听到了小樱的呼唤,于是乎……鸣人和佐助从高空坠落,在小樱欣喜的目光中,直接打晕带走。   等到再次醒来,小樱已经躺在音忍村的石床上,还有了一个中级老师(药师兜),高级老师(大蛇丸),今后的就业范围从固定的木叶扩展到了整个忍者世界,可喜可贺。   对于尾兽,大蛇丸是不屑一顾的,要不然以蛇叔勾引小正太的等级,这个世界上所有没有美好童年的年幼人柱力就都是大蛇丸的忠实粉丝了。   倒是药师兜在带路的时候顺路看见了和几个上忍缠斗的半尾兽半我爱罗,感叹了一下这是天然的查克拉提取源泉。于是乎,一只名叫我爱罗的小熊猫就被打包带走了。   小熊猫还是十分幸福的,这辈子他第一次好好睡了一觉。鸣人对着他身体里的一尾守鹤好好□□了一番,整治到人家连尾巴都没力气抬起了,短时间是不大可能恢复的了了。   沙忍村这回可是倒了血霉了,不光自个儿家的风影被人家不知不觉得杀掉了,连自个儿家的人形核武器都被人家拿走了,木叶崩溃计划出工出力,还损失了不少优秀的忍者。   木叶也不是那么好受的,村子有好几处地界都被体型庞大,吨位甚重的通灵大蛇压成了废墟,建设起来又需要不少人力物力财力,同样也是丢失了人形核武器。   人柱力真是十分奇怪的存在,忍者村都需要他震慑其他村子,但是村子里的人都害怕他,恐惧他,仇恨他,甚至想杀了他。明明付出与回报不成比例,但是所有的人柱力竟然都是死脑筋,一心一意为村子,至死方休。   音忍村离木叶村不是那么远,在没有飞机,没有火车,却有了蒸汽船的奇特忍者世界,我们可以这么认为,忍者的破坏力太强了,铁轨建设起来了,也出不起维护费吗?   鸣人拉着佐助的手要求药师兜安排几个阳光明媚点的房间,小樱一间,鸣人和佐助一间,我爱罗一间。   音忍村里面的人服装都很有个性,样子也很有个性,性格也很有个性。不比木叶表面上的搭建共建和谐社会,暗地里你踩我一脚,我砍你一刀。音忍村就是明面上的谁拳头大,谁就是老大。本来五人众在音忍村也是小boss一样的存在,但是四个已经魂归西天,一个也是即将驾鹤西去,音忍村真正有战力的人一只手数的过来了。   九尾在笼子里甩着尾巴,却是不敢乱动,你知道漩涡鸣人现在的胆子有多大吗?有多大吗?!!!他现在竟然敢坐在老夫的脑袋上,拍着老夫的脑袋。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封印的栏杆之间的缝隙不是很小,只有胖子挤来挤去会比较艰辛,鸣人也就穿过封印,扒拉着九尾一身火红的毛皮,爬到了人家的头上。   鸣人最近很无聊,十分无聊,超级无聊。   那个超级无敌大混蛋大蛇丸,竟然把佐助说服了!佐助要和他学忍术很好啦!佐助想要变强他也没意见。可是两个人每天几乎都见不到面,真是该死不是吗?   遵守和他人的约定也是鸣人的良好品质之一。   至少要等到爸爸活过来,至少要等到自己想要的东西都拿在了手上。   九尾叹了口气,怒气冲冲的负面情感倒是被遏制下来了了,没有把自己弄伤,这些年抑制着自己的脾气,总算有了不小的成效。   如此浓厚的负面的情感,就算是当年最大的忍者大战,弥散开的恶意也没有脑袋上这一个浓缩的多。这么小小的一个,一爪子可以拍死十几个。   九尾已经无聊了很久了,聊聊天排解无聊什么的完全无压力,懒懒的问:“你为什么不和那条蛇学呢?你和那个小宇智波也就每天都在一起了。”   鸣人梳理着九尾脑袋上长长的毛发,蓝色的大眼睛眯了起来,像是一只猫,嘴角微挑:“啊……我只是想要看看一些东西呢!”   “什么东西?”九尾有点小好奇。   鸣人把毛发梳理整齐,摸了摸的头发,微微一笑:“就是想看一些东西啊!” 作者有话要说:  已经完全没有头绪了。   ☆、我……在学习呢!   在音忍村安家之后,各人都选择的了各自的道路。   鸣人的终极目标就是复活爸爸,所以他为之努力着。音忍村的医疗设施条件很好,实验设备条件也超级棒,完全没有木叶的束手束脚感。因为鸣人对于人体试验的基础基本没有,大蛇丸将药师兜拨给鸣人做老师,小樱也和鸣人一起学习。佐助对于复仇的兴趣比复活大很多很多,当大蛇丸抛出名为宇智波鼬的饵料,他就乖乖上钩,和大蛇丸学习忍术了。我爱罗在起初一觉醒来之后性子温和了很多,每天晚上例行和鸣人打了个招呼,晚上就能睡个好觉,简直不能更舒服,白天就和佐助一起接受大蛇丸的教导。暴虐的性子应该就是不良的睡眠导致的精神疾病吧!   就算是呆在一个村子,医疗研究的地点和忍术训练的地点相隔还是很远的。鸣人不再像在木叶村一样时不时的出现在佐助面前了,他实在太忙了,就算是药师兜的知识储量,要在短时间内吸收,对于鸣人的智慧等级来说也还是太过艰难了。   鸣人是很尊师重道的,就像是九尾,他教导了鸣人,弥补了鸣人一部分的童年,还有对于亲人的渴望。鸣人就会把它的地位调高很多,就算一人一狐交流的时候,鸣人依旧臭狐狸臭狐狸的叫,九尾也是小鬼小鬼这样的喊,但是在外人面前,鸣人只喊九尾老师。伊鲁卡老师也是,鸣人一直一直都很尊重他,用完美的假面表现出一个好好学习的学生形象,伊鲁卡老师,伊鲁卡老师,鸣人对伊鲁卡总是不吝啬自己最阳光的笑容来的。还有相处最短的卡卡西老师,鸣人不讨厌他的性格,他没有教导鸣人多少东西,鸣人也不需要他来保护自己。但是既然是老师,鸣人对于老师的宽容注定,卡卡西在鸣人的心上还是有一个落脚点的。   药师兜,鸣人的新老师,将鸣人大人这种称呼丢到一边,鸣人称呼他为兜老师,真是奇怪的称呼。小樱在刚开始的紧张后也和鸣人一起这么称呼起来。   小樱把自己长长的粉色头发扎了起来,沿着长长的隧道,朝对面走来的音忍村忍者打了个早上好的招呼,来到解剖室。推开门,鸣人已经等在那里了,整齐的金色短发还是小樱昨天帮他理好的,海蓝色的双瞳前架着一副没有度数的黑框眼镜,身上穿了一身白色的医疗服饰,左手拿着一只已经剥离皮肤,切开肌肉的手,右手拿着笔在一边的记录本上书写,无比专注。   她真是快要疯掉了,一醒来就到了音忍村,然后被告知有了老师,最后又被告知第二天要上课。这个上课涉及的知识范围都是关于医疗,草药的辨识,人体的解剖,医疗忍术,解毒,制毒,医疗战斗忍术,一个很斯文的银白头发的忍者是老师。   小樱不是没有想过要逃出去回到木叶村的,可是你让一个只有下忍的实力小忍者如何从大蛇丸的大本营逃出去?光光沿路上的陷进就可以让小樱死一万次了。   反正是学习,又不是做坏事,小樱也就认命的学习起来。学了一个月,被药师兜的博学折服。   戴上手套,拿起一把手术刀,一把镊子,走到鸣人身边才被专注的鸣人注意到,被赠送一枚阳光灿烂的笑容,简直闪瞎钛合金狗眼。   鸣人把手搁在一边,笑着说:“小樱,昨天你真是太厉害了,竟然把那具女人的尸体完整的解剖下来了。”   这一点都不值得夸耀,小樱回想起昨天的也是第一次的亲手解剖一具尸体课程任务,大概这几个月内都对肉食没有人任何兴趣了。鸣人倒是不害怕那些,动起手来毫不手软,解剖室很少有人来,隔音效果也很好,也就特别安静,“嘶嘶嘶……”的刀切割皮肉的声音缠绕在耳畔。   鸣人没有多少成为医疗忍者的天赋,尸体处理方面就很糟糕,用力不当,切割错误,昨天在他手底下的一具尸体被切割的就像一块剁烂的猪肉。小樱现在可以算是在做助教的工作,手把手的指导鸣人应该如何切割,如何剥离肌肉和皮肤,如何剥离肌肉和骨骼,如何控制查克拉的运行方式操控手术刀,一具尸体解剖了一个上午才完结,效果很显著。   把用烂的尸体倒进一边的黑洞里,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小樱遏制住自己的好奇心,转过头说道:“鸣人,今天下午,兜老师要带我们看看拥有骨遁的血继界限的人。”   鸣人在一边丢掉手套,漫不经心的说:“很好啊!趁人还活着,研究起来才价值。”   小樱不置可否,看向一边莹绿色的透明液体中漂浮着的美丽少年,黑色的长发,比自己还漂亮的脸,身上有几处疤痕,死因是心脏上致命的豁口,尸体保存的很完整。   美丽的尸体……小樱觉得心里很难受,“鸣人,我们学好了就回木叶好不好?”   “好啊!”鸣人回答的相当直截了当。“等我把爸爸复活了,我就带你和佐助回木叶。那里天气好啊!”   不要说的好像吃饭一样简单,小樱没有办法打听到外面的消息,自己这样算是被绑架了,鸣人和佐助也是被绑架了,那么村子应该要派出人来解救啊!为什么迟迟没有消息?   关于木叶村的营救计划,其实已经在音忍村的门口了。   人物:卡卡西、自来也、其余上忍3名。   地点:音忍村最外围。   事件:调查音忍村,解救被囚禁的七班队员三名。   自来也在世界各地搜集资料,明查暗访,知道很多东西。这一次大蛇丸针对木叶计划的崩盘,使得音忍村暴露在自来也的视线之下。三代也就将自来也叫了回来,拜托他把被带走的人都带回来。   卡卡西作为第七班的老师,义不容辞的踏上这条寻徒之路。   此时此刻,下午三点钟,鸣人和小樱端正的坐在一边,看着眼前插满了管子的白发人,药师兜笑着给他们指出管子里输送的液体是什么,成分是什么,作用是什么,如何调配,比例如何,床上的人大概的寿命判断,等等。   两个人都拿着笔记本奋笔疾书,眼睛像是透视仪一般,将盖着薄被的君麻吕一点一点的肢解分析开来。床上的君麻吕一点都不介意自己被当做研究课题,微微咳嗽了一下,无神的看着天花板。   药师兜介绍完人之后,又从一边推出一堆的骨头,里面有长长的鞭子状的脊椎骨,也有子弹一样的手骨,也有匕首一样的小臂骨,肋骨也有许多。药师兜介绍这些都是床上的人分裂出来的,就像是无中生有,如此快速的骨骼增值,身体如何获取所需的钙质和营养呢?   鸣人和小樱都提出了问题。   药师兜开始介绍起了查克拉的“神力”。 作者有话要说:  脑袋里浆糊很多   ☆、时间……过去了呢!   在中考前夕和高考前夕,每位学子的父母都是战斗人员。他们将为孩子提供孩子一个可以好好学习的安静环境作为己任,保证家里电视不开,大门紧闭,养的狗也丢到外面自己溜达。   鸣人和小樱所处的位置可以算是音忍村的最内层,隔音效果超级好。在外面几层的位置,营救小队已经单挑群殴了一圈又一圈的精英怪外加小boss,没有得到经验,没有得到装备,没有得到金币,但是他们证明了自己的实力。当他们的仇恨值终于达到终极大boss降临的底线的时候,他们遇到了他们想要营救的人之二。   服装还没有和大蛇丸同流合污的佐助一枚,背着大葫芦的小熊猫一只。   两个人那时候正在训练场对练,外面的爆炸声让他们停止了训练,然后隐藏起来,等待着。   先进来一只□□仙人,白头发,猥琐的行头,两人被发现就是秒秒钟的事情,然后,两方就打起来了。两只还没有成长起来的小家伙被赶时间的猥琐大叔制伏,大蛇丸出现,我爱罗和佐助退出战场,大蛇丸和自来也开始战斗。   佐助和我爱罗半路遇上受伤的卡卡西,卡卡西劝说无果,开战。音忍村的忍者们出动,战局一边倒,除卡卡西和自来也退出音忍村,其余路人甲木叶忍者全部身首异处。   营救计划到此结束,小樱和鸣人连有人来“营救”自己都不知道,学到了晚上肚子饿的时候就下课了。   若是想要将鸣人、佐助、小樱、我爱罗带出音忍村,代价是音忍村和木叶村开战。三代不会和大蛇丸进行这么疯狂的游戏的,之后虽然有零零散散的暗部在音忍村外围溜达,但是都只在进行一种名为监视的功能。   四年过去了,在重重叠叠的隧道中,穿着白大褂的身影在穿梭着。小樱摘掉的确有一些视力不佳而带上的眼镜,晃了晃脑袋,揉了揉因为长久的脑力劳动而疲惫的脑袋,无语的看着在自己的实验室忙忙碌碌的实习生们。   可以想象吗?在接触医疗忍术死年后自己开始教学生了?   可以想象吗?连想念的功夫都不给,除了学习就是手术,除了手术就是研究,除了研究就是当助手,每天忙得昏天黑地日夜无光,自己的身体竟然还承受的住,三年里连一个小感冒都没有。   可以想象吗?自己竟然成为“复活计划”的第一负责人,鸣人是第三负责人,兜老师是第二负责人。   可以想象吗?自己面前这个房间一共十二排十列一百二十个培养槽中养育了一百二十个四代火影的身体。而这样的房间一共还有四个。   小樱,不,我应该称呼她为春野大人,接过手下的记录本,上面记载了各个四代的身体情况。   “春野大人,A型96号的心脏衰竭,A型120号的右肢停止生长…………”身边聪明的小徒弟名叫山井田,十三岁了,这些记录方面的工作交给他已经半年了,从来没有出过错,这也算是一种才华吧!   “春野大人,B型37似乎有了自我意识。”从门口急急忙忙冲进一只小萝莉,十一岁,叫做村野杏子,平时的任务就是记录B型实验体的成长情况。   小樱摸了摸杏子的头,让剩下的人继续工作,走到B区。   B区和A区是一同建设的,区别是营养槽中液体的颜色B区略深。   一进门,就看到三天不见的鸣人仰着头,看着眼前浮动在营养槽中的身体,一具身材干瘪,平胸,有着红色长发的幼女身体。   海蓝色的眼睛看着眼前这具身体,喃喃道:“小樱,我的妈妈真可爱!”   杏子一见鸣人在,立刻瑟瑟发抖的喊道:“鸣人大人好。”   鸣人摆了摆手,杏子一溜烟跑得无影无踪。   小樱走到鸣人身边,看了看鸣人的头发,有些长了,问道:“今天,我给你剪头发吧!”   鸣人点了点头,继续看着红发幼女的身体。   “鸣人,你这次是去哪里了?”   鸣人歪了歪头,似乎是在思考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小樱在一边等着,她知道只要她问,鸣人就不会不回答。   “嗯……”鸣人淡淡的说:“回了一趟木叶,去了一趟暗部,把暗部的那个老头子抓了回来。”   去木叶抓人?小樱已经四年没有回过家了,也不知道爸爸妈妈怎么样了。   “诺,送给你。”鸣人笑的很灿烂,变出一大束的鲜花,小樱手忙脚乱的接住,真的是好大一束,只听鸣人说:“谢谢你啦!小樱。”   这种暖暖的感觉,渗入心中。   大蛇丸说,要想要制作原来的身体,实验费用一个音忍村是难以支撑的,他建议鸣人也去做做任务,为音忍村的发展做贡献,不要做家里蹲。起初鸣人是做了几个任务的,后来有一次沿路的时候买了一张抽奖券,无论是原著的鸣人还是现在的鸣人,财富之神都是如此的眷顾他,只要鸣人卖的抽奖券,高等的奖金总是跑不了的。鸣人又做回了家里蹲,每□□着学神的道路前进。   大蛇丸说,他需要写轮眼来研究,又透露出木叶暗部的团藏也许知道一些写轮眼的消息,鸣人就去了。经历一点都不危险的单方面战斗,鸣人看到了一个人的手臂上满满的写轮眼狰狞的面目,当即打包带走了这个人形写轮眼储藏库。   大蛇丸说,身体方面小樱已经做的很好了,四代的灵魂我也调查到在哪里了,尸鬼封印的解封我也知道,那么剩下的就是如何让身体和灵魂完美的结合。这是最难的命题。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发现自己的大脑已经乱七八糟了,写的也很混乱,我不知道如何定位三个人的位置。佐助是复仇者,鸣人对于复仇的兴趣没有复活来的大。我一向认为小樱的能力其实是研究和学习,而不是战斗力。就像是一些科学家,可以制造核武器,但是他们本身的战斗力只有五。   ☆、我……忘乎所以呢   沙之村是如此的贫瘠,死去了风影之后,他的后继者没有足够的实力,明明知道我爱罗在音忍村,在这四年之间却没有派出任何一人将我爱罗“营救”出来。   鸣人的能力对于人柱力来说,就是福音,砂之守鹤的脾气很臭,也没有九尾臭。砂之守鹤的智商一般般,被九尾甩了十八条街,武力值也是。在九尾也只能乖乖的,任鸣人在脑袋上跳来跳去,才一条尾巴的家伙叫你乖乖趴着就给我乖乖趴着。   这一趴就是四年,我爱罗也可以走进内心,和砂之守鹤聊聊天了。   要从犯人口中询问出自己想要的东西,而犯人死死不说,你可以选择让他尝尝辣椒水加皮鞭,要是人家还是不说,你可以换成不让他睡觉,无论如何就是不让他睡觉,然后让他复述自己的生平,一遍两遍三遍四遍……无数遍,这个时候记忆会混乱,思维会变得不清晰。记录每一遍犯人的叙述内容,越是后面,真实性,可靠性就越强。这是刑讯的一种手段,很有效。过去的小熊猫却是每天每天的不能睡觉,对于大脑的压迫之大,对于精神的摧残之重,难以想象。不睡觉对于身体的伤害是强大的,正常人大概四天不睡就可以永远安眠了,忍者的身体素质高,那我们就给它定位为七天不睡就会死掉。嗯……我爱罗竟然还活着,还活的身体健康,身上没伤,不得不说,这一定不是狗屁的意志力的作用,和尾兽的查克拉一定有莫大的关系。   佐助的能力一日强过一日,将复活计划完全丢给鸣人和小樱,自己一个人前进着。   我爱罗不怎么喜欢佐助,两个人在一起训练了这么久,每天的话却翻不出第二页。   我爱罗会乖乖的呆在音忍村和佐助一起训练,而不是被锁在囚禁室内,原因很简单,在解决了尾兽的麻烦之后,没有什么人生目标,砂忍村回去了也没有人会欢迎自己,还不如呆在音忍村提高实力,平静的生活呢!   作为一个旁观者,我爱罗觉得就算自己对于处理人际关系一窍不通,可是身边几个人互相对待彼此的态度只要长着眼睛就能看的很清楚。   鸣人是和善的,危险的,不可以得罪的,这四年,他来训练场的次数寥寥可数,也没有接受大蛇丸的指导,一味的学习着不适合他的知识。看得出,他对复活家人的执念很深,也看得出,他对佐助有着诡异的占有欲。虽然这几年两个人接触的时间随着各自修行的课程不同,越来越少,但是每一会碰面,□□裸的视线还有直白的言语,都昭示着佐助被一个人标上了标签。   佐助似乎并不认同自己是鸣人所有物的事实,朋友可以,兄弟可以,所有物不可以。没有足够的实力摆脱鸣人的纠缠,凭借对于强者本能性的恐惧,又不敢明说,假装着两个人之间正常的伙伴关系。只能提高实力,提高实力,提高到和怪物比肩,提高到敢说出口。   怎么可以就这么逃避我呢?   如此的躲避和远离……   我会生气的……   佐助今天一起床就觉得头疼,洗了把脸,就恢复过来了。   吃过早饭,来到训练场,看到我爱罗远远的给了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白烟起,人消失。金发的人,安安静静的坐在一块不大不小的石头上,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   明明按照惯常,现在鸣人应该呆在实验室,或是草药室忙碌。   微微后退一步,“鸣人,你今天为什么在这里?”   鸣人站起来,拍了拍裤子,海蓝色的眼睛划过一丝戏谑:“佐助,打一架吧!打输了要有……惩罚。”惩罚两个字被轻轻的说出,耳力不错的佐助听到之后浑身打了一个寒战。   “那就开始吧……”金色的发一闪而过,人已经消失在佐助的视线中了。   战斗省略很多很多字,作者战斗废。   金发的少年将黑发的少年按倒在地上,黑发的少年,手臂软软的,腿软软的,腹部被五枚长针贯穿,封住了查克拉制造的源泉。双眼被细细的吻着,佐助拒绝感觉这种古怪的感觉,嘴唇被咬了一口,麻麻的疼痛,佐助依旧拒绝的咬紧牙关。金发的少年笑的慵懒,他说:“佐助,我学了很多很有用的东西哦!”一枚长针扎进黑发少年的颈部,下颚就不可以控制了。   金发少年感受了一下黑发少年鼻翼之间轻轻的呼吸,轻吻双唇,味道还是一样的好。   红色双瞳张开,几只小蝌蚪滴溜溜的转动,还没来得行动,就被一只手盖住了。黑发少年感受到自己的嘴巴被打开,牙齿被被一条柔软的东西侵入,舌被卷起。   完全陌生的感觉,充满无力感和愤怒。   良久,两个人的气息已经完全自口腔交换了,才有微微的喘息声。   “感觉真好呢!”金发少年没有拿开盖在黑发少年眼睛上的手,面容带着满足的表情,舔了舔唇。   被他压在身下的黑发少年没有办法开口,也没有办法行动,但是愤怒的情绪却是传达了出来。   “明明很喜欢啊!为什么要否认这种感觉呢?佐助明明喜欢我的啊!”自说自话的金发少年,放开了对黑发少年的束缚,笑嘻嘻的说:“佐助,感觉是不是超级棒呢?”   眼睛被解放,没有查克拉的供应,毫无战斗力的写轮眼带着血液的印记。   金发少年对这双眼睛没有丝毫惧意,反而珍惜异常又亲了亲黑发少年的眼脸。一个人怀抱着一个人,遥遥看去,美得像幅画。   佐助已经忘记自己是怎么回到自己的房间的了,躺在床上看着灰色的天花板,今天和那个混蛋的战斗简直就是单方面的压制,为什么会这么强,明明没有强化战斗方面啊!总结自己失败的原因,然后作为今后战斗的经验,宇智波佐助永远不会认输的。至于那个“惩罚”,佐助狠狠擦了擦嘴巴,那个混蛋竟然把舌头伸进来了,超级恶心,恶心死了!混蛋鸣人到底把自己看成什么了!   忍者的节操多少钱一斤呢?   忍者的贞操多少钱一斤呢?   忍者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是怎么样的呢?   在战火纷飞的年代,道德是被压制到最低点的,只要保证生存,什么都可以拿走,在和平年代,道德就变成了法律。现在忍者的世界就像是处于战争与和平的过渡期,道德什么的,和生命相比,似乎有点多余了。忍者世界应该没有两个男性忍者不能在一起的条令吧!也许有制定因为忍者大战,忍者人口大减,鼓励忍者们早生早育,优生优育的条令。 作者有话要说:  很好奇忍者世界的法律构成,有没有婚姻法啊!   ☆、复活……开始了呢   所有事情只要鸣人肯去做,世界就会专门给鸣人搭建一个自由表演的舞台。无论是成为火影,还是打败终极大boss,无论是复活父亲,还是征服世界。世界对鸣人如此的宽容,世界对鸣人如此的厚爱,鸣人只要将他的张扬和肆意演绎,便是回报世界最好的礼物。   在和佐助玩亲亲,放松心情之后,鸣人又要出远门了,和大蛇丸一起。目的地是木叶村尽头的漩涡一族的面具收纳堂,要取用一个面具。   大蛇丸对于最近一次鸣人的任务表现十分满意,作为奖赏决定自己先出门一趟,拿到死神的面具。团藏竟然将自己的手臂改造成这个样子,还真是不可思议啊!   鸣人很好奇妈妈的家族,也就跟随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的很快,沿路的树木是那处地界天然的屏障。漩涡一族的面具收纳堂,入目竟是如此破败不堪,鸣人面色不愉的看着眼前倒塌了一大半的祠堂,说道:“漩涡一族,宇智波一族,要灭绝了。”   大蛇丸微微一笑,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说道:“你和佐助的天赋都是强大的,我想,这是这两个家族最后的挣扎吧!”你们将没有任何子嗣传承下去,你们将断绝彼此的血脉,你们将在历史的洪流中仅仅留下只言片语,这一代之后,没有漩涡一族,没有宇智波一族。   摆了摆手,鸣人不想知道这些和自己原来的生活没有接洽的东西,什么家族荣誉啦!什么家族传承啦!两个人通过残埂断壁,走到面具收纳处,整整一面墙上,整整齐齐的摆放着面目狰狞的死神面具。大蛇丸对于尸鬼封印的认识是充分的,在如此众多的面具中,一眼就挑中了真正有用的面具,摘下,递给鸣人。   鸣人收下,打量面具,果断戴在脸上。   大蛇丸对鸣人如此突然的举动很意外,连忙退开,远远看着。面具戴上脸的那一刻就是死神附体的那一刻,大蛇丸已经将尸鬼封印的结印方式和解封的结印方式都教授给鸣人了,鸣人身上的查克拉正在被抽取,却是在下一时刻变成有着尾兽气息的查克拉,浓烈的几乎要结成实质。鸣人没有结印,只是静静站着,感受着死神的波动,然后入侵。若是死神是一款优良的抽取灵魂,储存灵魂的系统,鸣人现在的举动就是病毒。在没有结印的前提下,死神显现出了自己的身形,满目狰狞,摆动着自己透明的身体,想要远离鸣人的身体,和鸣人连接的地方已经变成全然的黑色,黑色的色块侵袭的很快,死神的下半身仅仅在两个呼吸之间就已经不能被他本身控制了,死神就算只是忍术的一部分,也不想让自己消亡,妄图将眼前之人的灵魂抽出,却在手指接触的一瞬间,完成了完全的转化。   大蛇丸赞叹着看着眼前的这幕场景,结束了行动的鸣人没有摘下脸上的面具,只是扬了扬头,看了看毫无生气漆黑一片的死神,在确定死神这个“罐子”已经完全被污染后,伸出双手将死神从背上取下,随后,塞进身体。   呆在鸣人肚子里的九尾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冷不丁的眼前就多了一尊面目狰狞的漆黑雕像。雕像里面有着自己的另一半阴属性的气息,暗暗想着这就是那个把自己的一半和四代一起封印了的死神了吧,却是不敢动作。   等死神完全被吞噬干净,鸣人将面具戴到头上,脸上的笑容前所未有的灿烂,“爸爸已经在我身体里了,哈哈,爸爸在我身体里了!”就像是在说,爸爸被我吃掉了,爸爸被我吃掉了一样惊悚。   大蛇丸对鸣人的各种异于常人的表现已经见怪不怪了,这种情况疑似不需要使用尸鬼封印的解封忍术了吧?!   在鸣人喜悦的时候,大蛇丸建议探查一下漩涡一族建筑的残骸,鸣人欣然同意。   漩涡一族在久等了十六年之后终于迎来了他最后的血脉。漩涡一族是一个以封印忍术为主的忍术世家,就像其他人想要封印尾兽,那些个人柱力都会死的凄惨异常,唯有漩涡一族,无论是查克拉属性和封印方式都堪称尾兽的专门牢笼制造者。漩涡一族的忍术需要配合就是漩涡一族的查克拉才可以使用,这使得,就算明知道漩涡一族已经没落到自己的宗族祠堂都没有人收拾毁坏了,里面的东西却还大多保留着。就像是满墙的面具,就像是这一屋子的封印忍术资料,就像在废墟底下的祭祀之地上悬挂着的封印忍具。   主角来了,宝物出现了,神器出现了,这就是故事情节。大蛇丸过去不是没有来过这里,可是除了这间收纳室,其余有价值的东西都很少见,鸣人一到,便轻易的寻到这些,这是祠堂自己在筛选自己的后代吗?   身体有了,灵魂有了,虽然可以使用秽土转生之术的方式将灵魂灌入身体,但是这样结合的下场就是身体的快速崩溃,灵魂若是捕捉不及,很快就会跑回另一个世界。   研究陷入了瓶颈,大蛇丸提出了一个建设性的建议,四代和另一半九尾是连在一起的,九尾只是被封印而不是死亡,只要不将四代和九尾的灵魂剥离,凭借九尾作为束缚现世的链条,将四代的灵魂固定在一具能承受九尾查克拉的身体里,那么那具身体就可以因为尾兽的查克拉拥有不崩溃的和快速回复的体质,也就可以确保四代长久的以“活人”的身份生存了。   这个主意相当不错,大蛇丸一次一次的在鸣人面前证明他的不可或缺。   四代的身体刨去那些不合格的,林林总总筛选出来,还有三十几具是完整的,拥有完美体格的,足以见得小樱对于这项身体制造的研究有多么深刻。在三十几具里,小樱按照她的眼光挑选了一具最完美的作为第一次试验的载体。   鸣人在内心世界和九尾做起了单方面交涉,允许九尾和死神身体里的另一半九尾进行交涉,成为锁链,达成协议。   协议一达成,鸣人就跑到布置好的祭祀会场。   祭祀会场的中心是躺着一具完美的四代的肉体,会场四周,只有寥寥几人在一旁做着预警,无一不是实力雄厚之辈。   我们的复活开始了。 作者有话要说:  啊……大脑的思维已经混乱,就这么混乱下去吧!   ☆、初生……的爸爸呢   在宽阔的会场,地上被不知名的液体画上了繁复的图案,天空被阴云遮挡,每个人都看不清面目。鸣人海蓝色的眼睛在暗幕中微闪,在场的所有人都捕捉到了那一丝晦暗的气息。   鸣人站在四代身体旁边,轻柔的摸着四代英俊的眉眼,嘴角扬起,双瞳里面的频闪愈加的频繁,危险的气息弥漫开来。   “爸爸……鸣人来接你了。”灿烂的笑容是如此的邪异。   漆黑的死神,死气沉沉的从少年背后弥散出来,在半空中缓缓飘到四代身体上方,毫无预兆的崩塌,两个灵魂被释放,带着无比强大的气息。   九尾阴属性部分比四代的灵魂更加清醒,九条长尾拴住身体,两个灵魂拖进身体。   这是一个不可以打扰的步骤,鸣人迷恋的看着眼前可爱的灵魂,带着混沌不可名的感觉。   佐助远远看着眼前的复活仪式,看着鸣人,胸口很涨,会失去一些东西了……可以解脱了……   灵魂被完全的摄入,鸣人按照漩涡一族留下的封印卷轴,制作了一个合乎规格的封印忍术,复活结束……   没有秽土转生那么快速,四代的灵魂需要和身体上的所有细胞进行嫁接,他体内的九尾免费提供他所需要的查克拉。最后一丝脑神经的接轨,四代艰难的睁开了那双和鸣人如出一辙的海蓝色眼睛。   视网膜上的景象是黑白灰三色,世界也是颠倒的,想要张口却没有控制的能力,如同初生的婴儿一般。耳朵也听的模模糊糊的,你在说什么,这里是哪里,我为什么在这里,你是谁……   鸣人第一时间发现爸爸醒来,看着他爸爸迷茫的像一个孩子,呵呵呵的笑了起来。小樱说过,这些身体看着是成年人的身体,但是实际上是婴儿的状态。四代要熟练的使用肉体,就需要像小时候一样,学习讲话,学习走路,学习写字,一开始耳朵和眼镜的视力也需要大脑自我的矫正,大概需要一个月时间。泌尿系统和消化系统也是还没有完全掌控的部分,也就是说,四代在这段期间生活不能自理,平时只能喝配置的奶制品营养液,把屎把尿都要儿子代劳。   估计四代回过神来会想一头撞死。   看着爸爸醒过来,鸣人拔掉爸爸手臂上的输液管,随手将已经冷掉的营养液用九尾很有温度的查克拉温热,把爸爸扶着靠着枕头坐起来,在奶嘴和勺子之间选择了一个尊重大人颜面的勺子,对着爸爸温柔的说:“爸爸,你要吃饭了哦!”   四代的视网膜上映出就是倒着的和玖辛奈相貌一样的人,智慧的头脑告诉他,这是他的儿子。虽然有很多东西想问,可是现在,还是吃点东西缓解一下胃部解饿吧!   第一口就没有喂进去漏出嘴巴,滴在被子上,四代觉得自己真是无地自容了。   眼前的儿子拿起一边的毛巾,细细的从嘴角擦到脖颈,然后继续喂。   之后的几勺都有一些漏掉了,四代脸红着脸红着也就不红了。   等一杯喂完,在四代还在回味父子亲情的时候,鸣人用湿热的毛巾给四代擦了身体,四代完全没有反抗能力的羞耻的闭上了眼睛。   把弄脏的被子换掉,鸣人继续坐在四代身边,将早就准备好的收音机打开,放着节目。   小樱说过,让四代听的多了,那么听力也就渐渐正常了,需要至少一个星期。要让四代自由行动的话,昏迷的那几天需要每天用查克拉维持他身体肌肉的活力,按摩,等人醒了,每天要做半个小时的运动,要是效果不错,可以加大运动力度,运动的时候需要时刻检查心脏的供血是否正常。(这种情况类似常年不运动的高中生们要跑八百一千的体育考试,会有学生跑死。)   鸣人本来是想和醒来的爸爸说一说自己长大以来的经历的,可是一想到现在说就是做白工,也就懒得开口了。   半个小时过去,确保肠胃不会因为接下来的运动而受伤。鸣人将四代放平,开始为四代按摩肌肉,掌握了医疗忍术,学习过深奥的解剖学的鸣人将四代的每一寸肌肉照顾的很好,四代的脸已经红成了大番茄,身体却舒服极了。他想让儿子住手,不能张嘴,手臂没有力气,简直羞耻到了极点。   按摩和运动是不同的,小樱说,按摩到肌肉完全活动开就好,运动的时候可以穿衣服,按摩的时候最好不穿衣服。鸣人也就将活动开完全参照了。四代的羞耻PLAY整整进行了一个半小时,明天估计会更长。等鸣人完工后,又帮四代再全身上下擦洗了一遍,给四代盖好被子,然后继续放音乐。   四代的身体有些嗜睡,这是好事,可以让身体更快的适应灵魂,四代也想早点恢复身体也就乖乖的睡觉去了。   良久,微弱的尿意,完全憋不住。   四代立刻醒来,这辈子要是自己现在还要尿床,那么自己就真的不用做人了。   可是不是你说能控制就能控制的了的,四代还是在床上画了一张地图。   鸣人发现四代睁开双眼,然后脸红了,已经被小樱补习过的鸣人立刻揭开被子,把四代的下身擦干净,抱到旁边自己睡觉的床上,然后整床被子一卷,开门,关门,五秒钟后,开门,关门,把床铺好,再将四代小心的放到床上,盖好被子。四代已经想要咬舌自尽了。   后来就好多了,四代想要上厕所的时候眼睛会眨的比较快,鸣人的行动效率很高,拿了一个病号上厕所专用的罐子放在一边。   父子自生死相隔之后真正相处的第一天就是这样度过的。   后面几天,持续着把尿、喂食、擦身、按摩、放音乐、帮忙做运动的无限循环。   四代这具身体的贞操已经被某一天按摩的超级舒服的鸣人拿走了(想歪的去面壁思过),四代的节操也是一步步的被鸣人舒适的伺候蚕食掉了大半。   第十二天,四代的世界已经颠倒回来了,渐渐有了颜色,喉咙也可以发出简单的发音。   第十五天,手指的灵活度足够四代在画板上歪歪扭扭的写上自己的意愿,例如不想按摩了。意愿是得不到满足的,鸣人小的时候就没有人教他“听爸爸的话”这几个字怎么写,继续着羞耻按摩。   第二十天,可以说连贯句子,听力也恢复的差不多,第一次用行动甩掉了要给自己按摩的儿子的手。下场是被运动神经逆天的儿子压制在床上,按摩进行时。   第二十五天,想要和鸣人来一场父子友好的的对话,过去因为喉咙不便都被儿子用等你身体好了再说的缘由推拒了。现在……因为每天的复健活动将整日程表都排满了,鸣人照着表对待他老爸,完全没有亲子时间。   一个月刑期满,四代刑满出狱,可喜可贺,自复生以来,第一个见到的人是鸣人,这一个月来,见到的人只有鸣人,四代无限好奇自己到底身在何处。 作者有话要说:  我认为要完全额复活一个人,这些是必须的步骤   ☆、我会给您解释的呢   本作者发现本大爷和爸爸这两个词语不那么好玩,今后都用我和父亲这两个词语替代。   四代自己穿上衣服,伸了个懒腰,金色的头发长长的披在肩膀上,蓝色的眼睛就像是海洋一般广阔而美丽,嘴角永远有一个柔和的弧度,给人一个温暖无比的微笑。   鸣人端着早餐走进房间,看着身体健康,可以活到一百岁的父亲,心里暖暖的,把饭菜摆放到桌上,笑着说:“父亲,吃早饭,吃好,我们就好好聊聊。”   已经很多次反抗无果的四代乖乖在位置上坐好,慢慢咀嚼丰盛的早餐,坐在一边的鸣人耐心的看着四代将每一口吞咽下去的样子,海蓝色双眼盯着咀嚼的嘴巴,然后顺着轨迹看到咽喉,周而复始。   四代被鸣人看的不好意思,却也不敢吃得快,否则鸣人就会“教”爸爸如何缓慢的进食。   一顿饭吃了半个小时,鸣人将餐盘端下去,一分钟后回来,两父子开始了正式的对话。   鸣人不想让恢复的差不多的父亲太累,自己主动开始交代。   “我叫漩涡鸣人,父亲是风波水门,母亲是漩涡玖辛奈。”   “我已经十七岁了,在木叶待到十二岁,在音忍村呆了差不多五年……………………”   “父亲您的复活是永远的,只要养好了身体,就可以一直以“活人”的身份生存下去。”   “我会离开木叶的原因很多,第一,作为九尾的人柱力,我是被村子里厌弃的存在,四岁自己一个人住。第二,作为四代火影的儿子,也作为漩涡一族最后的血脉,我没有感受到木叶给予的一点善意。第三,为了复活父亲,木叶不仅不能提供我学习和实验的环境,还会阻挠我。第四,大蛇丸已经研究了大部分的复活程序,我离开木叶来到音忍村是我交换这些知识的条件……………………”   四代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心中的感觉了,木叶怎么可以这样呢!鸣人可是自己和玖辛奈的孩子啊!鸣人……爸爸对不起你……   鸣人没有给四代一个道歉的时机,眼角一挑,继续说道:“父亲,我复活您,不是为了让您再为木叶奉献的。我为您所付出的代价,您需要支付回来。父亲,你不用愧疚于我的过去,也不用打探它,我希望你自此以后只是我的父亲,而不是木叶的火影。父亲,请你答应。”   四代睁大了眼睛,木叶,木叶……木叶,木叶……自己为之守护的木叶,自己要放弃它吗?   怨恨是有的,愤怒是有的,但是木叶,自己成长生活的地方,自己守护一生的地方,如何可以割舍呢?   看出父亲对于木叶的依依不舍,鸣人倒不认为自己能凭借这么一席话将木叶的存在从父亲的大脑中搬出来,可以玩潜移默化,要是潜移默化不行,那么就武力囚禁。凭什么自己费心费力救回来的父亲还要为一点力都不出的家伙们做牛做马,这绝对不行。   四代,嗯……鸣人的父亲,嗯……波风水门,还是叫水门吧!四代,四代的叫,人家又不是没有名字。   要是鸣人脸上露出一点点伤心的表情,更甚者流下一点眼泪,我想,水门就会用父亲的怀抱来安慰没有童年幸福的鸣人,然后给鸣人做出永远不会离开鸣人的保证。可是,现在的鸣人没有在别人的眼中掩饰自己心情的习惯,他笑着,一脸的我过的很好的样子。   水门不知道如何做一个好爸爸,但是他在玖辛奈怀孕的时候就发誓会成为一个宠儿子的好爸爸的。可是真的要成为一个父亲,承担作为父亲的责任的时候,自己真的不知道如何面对自己的儿子。鸣人的性格已经定型,相处那么久,水门就发现鸣人的性格不是那么糟糕也不是那么好。鸣人会严格的执行他认为对的事情,有着强烈大控制欲和占有欲,妄图摆脱他束缚的人会被他增加束缚的绳索数量。虽然他的很多行动都是无意识的。   “父亲,您应该回答我了!”鸣人微笑着,眯起了眼睛。   水门张了张嘴,最后下定决心说道:“我会陪在你身边,直到鸣人你不再需要我,我是一个不称职的父亲,但是我可以保证,在今后的日子我会好好照顾你。”   鸣人很满意父亲的回答,给了父亲一个满满的怀抱,两父子多年的隔阂似乎在这一刻消散了。   水门第一次出门看世界,走路之类已经没问题了,只是还不能快速的跑步,鸣人拉着他在音忍村的地下通道里面溜达,沿路遇到的忍者大多穿着一身白大褂,见到鸣人和水门就会喊一声鸣人大人好,水门大人好。   一路走来大概有十几波的样子,行色匆匆。鸣人大概也是知道他们是去干什么了,鉴于第一位成功复活的案例摆在眼前,科研工作者的热情彻底被点燃了,他们要从另外一个世界将人带回。但是,生和死的距离也许不仅仅是有没有身体的问题,还有关于死人的世界和活人世界来去的通行证。四代没有真正前往过逝者的世界,仅仅只是封印在死神体内,不知道逝者世界的样子,没有参考价值。我爱罗作为其他实验的查克拉提供者,每天有一具尸体在眼前灰飞烟灭,倒不是肚子里的大狸猫又发飙了,将逝者世界的灵魂用特有的忍术拉到一具活着的身体里,需要活着的人作为祭品,然后将灵魂用一尾守鹤的查克拉暂时的控制住放入肉体,看着和鸣人的老爸没有什么区别,可是仅仅半个小时左右,就算有尾兽的查克拉供应,那具肉体就自发的崩溃成为灰烬,灵魂也升天了。为了不伤及重要人物的灵魂,大蛇丸提供了一些已经死掉的忍者的细胞,作为召唤灵魂的中介,还找了一些已经实验完毕,奄奄一息的人作为祭品。   小樱没有参与这项课题,原因是不能接受为了复活亲人,而将其他无辜的人拉进来,虽然最后被献祭的人的尸体还是要抬到她面前做下一步分析。   放在现代社会,火影忍者世界的每个忍者都是变态杀人狂,做了□□还要立牌坊。 作者有话要说:  忍者世界的道德观真是不敢恭维,谁对谁错全看主角到底站在哪一方.   感谢 L扔的地雷,嘤嘤嘤我要加油.   求大家多多收藏,多多评价,在这里万分感谢。   ☆、父亲……我在你眼中呢   水门是记得大蛇丸的,要是大蛇丸没有叛变,自己还得叫他一声大人。在他的记忆中,大蛇丸是自己的师父自来也老师的至交好友,思想理念之间的不和造成了两人之间难以平复的沟壑。   可是记忆中大蛇丸的样子和眼前这位笑的一脸和蔼可亲的人完全对不上号啊!   水门知道大蛇丸的性子,无利不起早,他一点都不希望自己的儿子和这样一个人相处,绝对会教坏小孩子的。对于鸣人说的,因为强悍的实力所以才和大蛇丸达成协议,水门是半信半疑的,大蛇丸是三忍之一,他的强悍是众所周知的,有着岁月的积淀,有着战争的洗礼,鸣人还只是一个十七岁的忍者,就算在怎么天资卓绝,没有真正经历过惨烈的战争的话,一切都是空谈。   事实是什么?   大蛇丸从实验室出来,打算去看看佐助训练的如何了。转弯口遇到带着爸爸出来散步的鸣人,微微一笑,向着鸣人和水门打了个招呼,“早上好。”   鸣人也是礼貌的回应:“早上好。”   水门愣愣的看着如此亲善的大蛇丸对着自己儿子用着平辈一样的口气嘱咐道:“你带你爸爸出门要给他加件衣服,外面的天气有些凉,很容易感冒的。”   鸣人点了点头,听取了这个建议,对着水门表示自己去拿衣服,马上回来。   水门这么和大蛇丸直面了,两个人,一个满心戒备,一个悠然自得。   还是大蛇丸先开口的,“好久不见啊!水门。”   四代张了张嘴,死过一次的人,总比没死过的宽容的多,笑着说:“大蛇丸大人,好久不见。”   大蛇丸眼角一挑,瞄到了点东西,说道:“水门,你生了一个好儿子呢!”   水门知道自己的儿子很好,倒是疑惑大蛇丸说这句话的意思。   拍了拍四代的肩膀,大蛇丸语重深长的安慰道:“你要好好照顾鸣人,好好教导鸣人,做一个好父亲。”说着一个闪身,绕过四代走了。   如此无厘头的话,大蛇丸你可不可以讲的明白一点?   满脑子问号的四代,转眼就被披了一间衣服,鸣人蓝色的眼睛望了一眼大蛇丸离开方向,回过头扬起一个没有杂质的微笑:“父亲,我们该走了。”   疑惑重重的四代觉得自己从鸣人口中是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信息的,摸了摸鸣人金色的头发,点了点头。   音忍村对鸣人是不设防的,无论是地上世界还是地下世界。   大约走了二十分钟,终于离开了弯弯曲曲的隧道,四代好奇鸣人要带自己去哪里,却也没有追问。父子两人的身高还是有差距的,小樱挑选的身体是最符合四代死去年纪的身体,也就是说,鸣人还需要过一两年,才可以和四代真正的比肩。鸣人牵着四代的手,没有什么玩乐的心思,倒是小樱嘱咐过,一个病人多晒晒太阳,多闻闻新鲜空气,接触大自然,身体才能健康起来。四代的脸色是不健康的白色,这和肉体一开始在暗无天日的营养槽培养,之后身体又没有接触过阳光,在室内呆了一个月有关。   在确保四代的身体和灵魂真正嫁接成功,不会半路出现升天这种讨厌的情况后,鸣人这才敢带着父亲到外面晒太阳。   阳光明媚,万里无云,草木葱荣,就是音忍村这一天的天气。   音忍村的规模没有木叶村大,但是要是算上地下的,那就难说了。   要在音忍村找到一处适合晒太阳,做早操,还不会被人围观的地方,那就是大蛇丸的办公室。药师兜勤勤恳恳的在办公室里面批阅着文件,黑框眼镜戴着,看起来很斯文。鸣人推门进来,打了声招呼:“兜老师好!”   已经习以为常的药师兜抬了抬眼镜,看到鸣人身后四代,放下笔,微微一笑:“鸣人,你带你爸爸出来散步啊!”   鸣人笑着点了点头,指了指阳台说:“兜老师,你这里有两把躺椅,还有一个阳光照射量很足的阳台,我就带父亲过来晒太阳了。”   药师兜摆了摆手,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也不过问四代的事情,低下头继续努力着和旁边堆积的公文作斗争。   四代不认识药师兜,但是看起来就是一个很能干,很和善的人。   鸣人把四代拉到阳台,让四代坐到躺椅上,躺着看看天,看看音忍村,看看远处的森林,要是无聊,鸣人表示按摩可以有,书籍也可以拿过来解闷。   这样看来,四代就像是在音忍村养老了,这也没办法,一个人再怎么牛逼,也不可能在婴儿时期去跑马拉松。四代肌肉骨骼都可以经过一段时期的锻炼和查克拉按摩,快速拥有成人一般的承受力,但是内脏就难办了,由其是心脏,只能让它慢慢成长,让心肌慢慢变得强健有力。所以,剧烈运动现在是做不得的。   令四代更加无奈的是,查克拉的制造源泉也是成年期的外表,婴儿期的状态,要真正可以使用至少需要几年的等待,现在的自己在忍者世界完全是任人宰割的存在。   复活的代价很多,就算复活了,也不是一劳永逸的。   鸣人没有告知父亲自己也在复活母亲的事情,和父亲相处的感觉太过美好安宁,使得对于母亲的那份渴望也就越来越淡了。在小的时候,自己就知道自己没有爸爸妈妈,父亲的印象停留在那一个温暖的怀抱,一场几乎算是永别的道歉中,而母亲……鸣人摇了摇头,母亲是什么?懂得推导的鸣人在父亲醒来的那一刻,就想到了如果母亲也复活,自己会拥有的生活。复活的母亲会和复活的父亲一起快乐的生活在一起,等到时间差不多,他们又会有新的孩子,这是他们的身体完全允许的,忍者世界可没有避孕这种说法。自己已经十七岁了,享受不了几年父母喜爱的日子,就会被其他孩子夺去父母的注意。毕竟不是那种可以被爸爸妈妈抱在怀里撒娇的年纪了,鸣人也不觉得撒娇这种事情自己现在还做的出来。将父亲复活是一种幼时的执念,现在复活了,执念却没有散去。而母亲,如果将母亲复活,如果……母亲呢复活,父亲的眼睛一定会有一半的位置是放置着母亲的吧!而不是仅仅只有鸣人,只有我。真是糟糕啊!   任性,是因为没有人可以约束自己。鸣人母亲的复活计划在四代眼睛可以看清人的第一天晚上,宣告结束。小樱对着满屋子营养槽内四分五裂的女性尸体微微叹了口气,有记录的档案都已付之一炬,除了人的记忆,所有的记录都被从世界上抹去了。至于那些尸体的最终处理办法,药师兜拿着腐蚀性极强的液体,解决了鸣人摆下的烂摊子。 作者有话要说:  写来写去,火影已经面目全非了。   有点小失败,写到这里,和以前那篇火影的收藏简直不是一个档次,是因为没有写非清水吗?   求大家多多收藏,万分感谢。   ☆、音忍村在繁荣呢   坐在躺椅上的四代是不会想到和自己亲切交流的儿子如何将和自己母亲一模一样的女人肉体一个个毫不留情四分五裂样子的,那般冷漠的双眼。   毕竟是当过火影的人,就算不能使用忍术,但是阅历放在那里,仅仅凭借耳朵听到的,眼睛看到的,就可以得到不少情报。   这个阳台采光量大,视野宽阔,整个音忍村在此眺望,一览无余。街道上的店铺,路上的行人,看起来音忍村真是一派欣欣向荣,四代不得不佩服大蛇丸对于音忍村建设工作做得好。从建筑可以推断出音忍村的居民数量,然后通过音忍村的居民数量推断出忍者数量,然后推导出中忍数量,上忍数量。从忍者服饰和背负的工具推断出这个村子的忍者大多使用的忍术分类。从身后办公室堆叠的文件高度推断村子的任务完成度……可以看到的东西太多了。观察的结果是音忍村的繁华度竟然远远甩了自己死前木叶村繁华度十条街。推断鸣人的年龄,这也不应该啊!这明显是大村子的人口数量。   鸣人不知道四代安静的躺在躺椅上在想着什么,倒是顺着四代的视线一个一个的介绍起村子的店铺来。   “父亲,您看的那间铺子是点心铺,我比较喜欢那里的豆沙包。它的左边是拉面店,因为我喜欢一乐拉面,所以大蛇丸给我把一乐拉面的老板抓过来开了铺子,已经开了三年了。”   四代嘴角抽了抽,看着鸣人漫不经心的表情,还是点了点头,顺便指了指自己也认不出的挂了一只狐狸头的店铺。   “那是赌场,我在那里还有一份兼职。”鸣人笑的很得意:“村子里有五六间赌场呢!”   四代不明白自己的儿子是怎么在赌场做兼职的,难道是端盘子,不对,打手,这道可以理解了,于是理所当然的没有问下去。   鸣人也没有把自己邪恶的小马甲揭下来,继续介绍。至于这个马甲是什么?鸣人不是财富之神眷顾吗?他就是万年大肥羊的反面,只要不是出老千,逢赌必赢。   “那间铺子是烧烤店,里面的烤肉很好吃,酱汁也配的很好。我们把烧烤店的老板和他的老婆抓来,这铺子才开起来。还有街角那家冒着红烟的是卖咖喱饭的,那家的咖喱超级超级辣,吃好人都可以喷火了,但是村子里不少人喜欢吃,生意还不错。”   四代的视线捕捉到街角,看到了淡淡的红烟,咖喱是狠辣狠辣的食物吗?   鸣人介绍着这些年音忍村是如何进行着绑架繁荣大统一行动的:“那家武器铺本来是开在沙之村的,但是沙之村实在是太缺水了,我们的人做任务的时候,问了那家铺子的老板要不要在环境和木叶村差不多的忍者村开,一开始老板还不同意,后来直接绑了过来,你看,现在铺子开的可比沙之村那个鸟不拉屎的村子好多了……”   四代在鸣人滔滔不绝的介绍下丢盔弃甲,这样不是违反忍者的规定的吗?想到音忍村的老大是已经被定为叛忍的大蛇丸,那么绑几个平民和杀几个平民比较下来,真的是毛毛雨。   四代疑惑的询问道:“鸣人,音忍村的人口和规模按照道理来说不应该这么多。”   鸣人打断四代剩下的话,很自豪的挺胸道:“那是自然,我当初来这里的时候,音忍村的人口里平民少的可怜,大多是忍者,但是你不能指望忍者种田,开店吧!想吃的没有,连买件衣服都要到最近的田之国境内买,太麻烦了。我就让音忍村的忍者以后出任务的时候顺便抓人回来,会种田的给村子种田,会做饭的开饭店,就是抓人,抓回来分房子干活。一开始抓的都是孤儿,看其他忍者村都没有动静,动起手来就开放多了,音忍村里的忍者效率都挺高的,没有一年,村子里人口就多了很多。”   那么这些被抓来的人没有想逃跑的吗?四代可不信没有。   鸣人心有灵犀的继续回答:“音忍村外面都是树林,除了几处种田的地方被清扫过,每天都有留守的忍者,其余地方野兽都是被放养的,普通人没有忍者护送就是死路一条。”   这里就是普通人的监狱。   “其实住进音忍村挺好的,上一年已经允许村子里的人出去了,村子还配备了忍者护送到安全的地方的马车,四周的野兽也被清扫一空。人口没有越来越少,反而越来越多了。”   大大的问号从四代脑袋上飘起来,为什么可以走又都不走了呢?   “兜老师和小樱一起研究草药的时候意外的研究出一种增产的水稻还有其他几种作物,现在村子最外围种的都是这些粮食,村子里的人没有一个人会饿肚子。”   粮食……   原著的世界是以主角的视线看着这个世界。在没有注意到的世界,很多人都没有空去考虑报仇、友谊、亲情之类的,他们身处最低端,和饥饿死亡形影相伴。在忍者大战时期,自来也收的三个徒弟是饥饿与贫穷的,他们凭借偷盗养活自己。波之国是贫穷的,在那里的孤儿依靠乞讨养活自己。   音忍村在大蛇丸建设的起始就是为了研究,他的研究方向是长生,偏向更换身体,研究起来会和活人较真。鸣人来了之后,以一种强硬的方式改变了研究方向,他要求研究复活,研究制造原来的身体,研究灵魂。相应衍生的研究课题和草药学,医疗方面更加契合,研究起来都是和死人较真的。大蛇丸倒是从这个研究方向里找到不少灵感,村子里不再出现有人突然间消失的情况了,安全性因为音忍村忍者们都被大蛇丸解放出来高了很多,又加上只要到音忍村,就会有工作,就不会饿死,很多小乞丐都希望自己被绑架。   音忍村因为名声在五大村子里不显,所以得到的任务不是很多,原本的经济情况也不是很好,要不是大蛇丸手底下的小弟都被他驯服到只要管饱,就拼死拼活的地步,音忍村能不能建设起来还是问题呢!现在音忍村的建设模式已经不是忍者村的建设模式了,倒像是城市建设模式,市长是大蛇丸,副市长是药师兜,村子里的人定期到办公室交税,音忍村的忍者的工作类别多了很多,有的时候是城管,把店铺前乱摆摊子的小贩安置到专门地点;有的时候是警察,普通人偷鸡摸狗对于有经验的忍者来说简直就像是放在眼皮子底下的事情一样;有的时候是拆迁办,村子繁华起来,原来的构架就不行了,需要拓宽街道;有的时候是建设部门,村子的房子都是石质,可见建设人员的功力;有的时候是解放军,保家卫村。   村子和外界的通路已经把雏形构建起来了,离音忍村最近的那条河那里已经建设了码头。   药师兜手边的那一堆文件都是关于建设一些设施的批准文件,至于任务的文件,他都交给自己的徒弟小樱去批了。药师兜没有厉害的忍术天赋,但是在学识广博方面,少有人可以与他比肩。如今音忍村的欣欣向荣就是出自他的手笔,起因是鸣人,经过是他。   从来没有想到音忍村会是音忍村是因为抓一个厨子而发达起来的,抓了厨子,抓裁缝,抓了裁缝,抓工人……人越抓越多,然后就要给人家吃饭,给人家工作。工作都要有用,要不然不是白吃饭了吗?于是建设大型设施,把地平一平,让空着的手下管一管。建着建着发现人不够用,于是又抓。村子的规划被一再推翻,药师兜没有用忍者界的条条框框禁锢自己,他想到了收税。后来他发现手下不够用了,做任务和收税的利益得失在脑袋里衡量了一下,毅然推掉很多任务时间长,还会死忍者的任务,解放更多的手下去当管理者和文书工作,因为就算是下忍级别也是认字的,忍者世界可是不是义务制教育普及的世界,连饭都吃不饱的人可能读书吗?   如何让税收增大?药师兜借鉴很多做的好的城市作为参考,把路修起来,用村子自产的草药和高产粮食作为商品打通商路。 作者有话要说:  忍者世界其实可以转换成修仙世界模式,忍者等同于修仙者。   请大家多多支持,多多评价,多多收藏,我需要鼓励。   ☆、复活……复活呢   等到落日的余晖洒在四代的脸上,鸣人才带着四代回去。   药师兜身边的文件已经一波又一波的被人拿走了,手酸软无比,心情倒是很愉快,像是人生找到了目标一样。   四代和鸣人形影不离的生活持续了三个月,直到肉体的强度到达正常人的程度。四代一个人好好的逛了逛街,拿着儿子给的钱,买了点东西。沿路逛街人,十分之九十是普通人,不会一点忍术,另外的十分之一里有三分之一是穿着一身黑色忍者装束的忍者,另外三分之二则是和普通人一样的穿着的忍者。那些穿着黑衣的人在这里的称呼是“黑忍者”,在音忍村有一家超大的医院,只要是音忍村的居民,都可以在这里治疗,价格实惠,里面穿着白大褂的人被称呼为“白忍者”,还有穿着蓝色忍者装的呢负责建设和拆迁,穿着灰色忍者装的负责教育和文书,穿着红色忍者装的负责后勤生产。大家都以自己的忍者装界定工作范围。   买了五个鸣人曾经说过喜欢吃的豆沙包,慢悠悠的走着,普通人都不大会去注意其他人,而巡逻的忍者们却是对每一个行人都无比关注的。四代就算没有查克拉还是可以觉察到那些关注的视线,可是每每一回头,那些视线却都消失了。   这算是被监视着吗?   完全冤枉了这些巡逻忍者了,就像是木叶所有人都认识三代,沙之村的热所有人都认识小熊猫我爱罗,音忍村里的所有人都知道和蔼可亲的大蛇丸“市长”长什么样,药师兜“副市长”长什么样,音忍村的忍者都知道那个强悍到不可思议的变态漩涡鸣人长什么样。   金色的头发,海蓝色的眼睛,常常笑着,一脸我很开心的样子。   金发蓝眼吗!这个世界上金发还是很好找的,蓝眼也是很好找的,但是唯独金发蓝眼就几乎绝迹了。是不是世界对于主角的独一无二性的坚持这里已经不可考了。   在大街上巡逻,就这么发现一个疑似鸣人大人的人,大家都会想去瞄一眼。瞄了第一眼觉得金发蓝眼有了,第二眼却发现脸完全不像,倒是一脸我很开心的样子和鸣人大人神似。再估测了一下这个人的年龄,鸣人大人似乎没有哥哥这种生物吧!   为围观了四代没有了逛街的兴趣,正要走回家,抬头一看,鸣人笑嘻嘻的从前方走来。   他开口道:“父亲,这里好玩吗?好玩的话,我们下次再逛,我来陪你,小樱已经把药水配好了,您要回去泡澡了。”   围观的忍者们表示,吓死人了,鸣人大人的爸爸,我去……怎么这么年轻啊!保养的太好了吧!   已经在儿子面前节操和下限共赴黄泉的四代不知道自己那时候的表情是什么了,难怪这么容易就把自己放出来透透气,原来大杀招是放在这里啊!   药浴,药浴,小樱专业配置,您值得拥有。   关键是药浴的时候需要专人在身边用医疗忍术把药性化入人体啊!鸣人开开心心接下了这个任务,而且这个任务也没人敢和他抢。四代在他儿子面前真是没有丝毫保留,其实没复活之前,他的身体在很多人面前也是没有任何秘密的。   在地下工作着的小樱,将一组药液配好,让小徒弟带给鸣人,揉了揉太阳穴,拿起一份关于复活失败的报告。   死人和活人之间的距离真的如此之大吗?   启用了封印之术之后,被复活的人只是容器,等同于活死人,虽然不会很快消亡,但是仅仅用静脉输液的方式维系着生命罢了。   为什么四代就可以这么容易的复活?   四代和死人的不同点,没有真正进入过那个世界,有一半九尾作为灵魂束缚的锁链,生命活性依靠九尾查克拉的供应,灵魂稳定,肉体是原本肉体的复制体。   割舍掉一些片面因素,九尾才是关键点,复活一个人就需要一只尾兽?   小樱被这种结论击败了,那么复活也就不成立了,四代可以算是是寄生在九尾灵魂身上的灵魂。   好吧!那么佐助的父母应该如何复活?   抓两只尾兽,然后把灵魂拉回现世,尾兽和灵魂绑定,然后再是尾兽和身体绑定?   把报告一扔,小樱烦躁的抓了抓头,实验已经得出结论,下面就看佐助是怎么选择的了!   在另一个房间的大蛇丸拿着同样的一份报告在阅读,和他猜测的□□不离十,查克拉是沟通现世和彼世的桥梁。自己的身体已经被改造过了,灵魂却因为每一次的剥离而削弱,四代却没有这种削弱的感觉,结论是身体的契合度。   当小杏子把研究报告递给佐助的时候,小熊猫也在一边看着。虽然每天都能睡个好觉,但是幼年一直不能睡觉而产生的黑眼圈就是顽固的在脸上安家了,一直都是被人打了两拳的样子。   报告给出的选择就是抓不抓尾兽,抓哪只?   按照宇智波家族血统来说,鸣人和四代身体里的两个九尾是最好的。但是这是第一个要被划去的存在,然后再是第二个砂之守鹤,鉴于伙伴的友谊,继续划去。小樱建议的选择是二尾和五尾。   佐助从来没有父母复活不来的想法,这种信心是鸣人给他的。有一种信鸣人得永生之感。你看,四代就这么完全不科学的复活了,自己的父母还远吗?   立刻定下了出去狩猎的时间,随行人员我爱罗。 作者有话要说:  查克拉真是超级神奇,我看漫画看到宇智波带土死了,还从彼世杀回来给卡卡西写轮眼的时候就惊呆了。我突然间很萌父子了,肿么办?这是乱伦,要被锁文的,不行,下面我要写道其他地方去。   求收藏,求评价,求鼓励。   ☆、晓……在行动呢   让我们将视线从温馨的音忍村转到阴沉沉的某一处晓组织基地。   佩恩老大将分散各地的成员叫了回来,开会。   大家在外道魔像的十根手指上排排站,前期的准备工作已经差不多了,现在需要完成下一阶段的工作,将尾兽拖回来让外道魔像吸收。   在信息和交通不便忍者世界,很多消息都是不完全的,滞后的,需要实地勘探的。晓组织的情报功能因为有一个非人类绝,弥补了成员稀少的缺陷。   裹在两片大叶子里面,绝在不知道用身体里的哪个器官来处理自己得到的这一阶段的信息。五大忍者村的外围监视工作一如既往,倒是音忍村这几年的发展异军突起。已经确定的,木叶的九尾,沙之村的一尾都在音忍村,音忍村的外部防卫已经不逊于木叶了,也建立了大型的防卫圈,至于暗地里大蛇丸在研究的东西却没有一点消息透露。很多白绝在音忍村地面以上还可以行动,地面以下都快速的断掉了感应。不过,近期九尾人柱力一定是呆在音忍村的。   因为下一阶段的目标是捕捉尾兽,绝不觉地把自己知道的一些东西如数道来会对行动有什么帮助,与之于是就只先介绍了几只尾兽的人柱力情况,又介绍了一下他们现在所处的地界,就结束了汇报。佩恩分配任务,宇智波鼬和干尸鬼鲛负责五尾,赤砂之蝎和迪达拉负责三尾,角都和飞段负责二尾,绝负责情报和后勤。   分配完毕,在场的成员都没有意见,散会。   比他们行动快了半个月的佐助,正在把二尾猫妖打包,打包也是技术活,人不能闷死了。我爱罗背后的沙子变成一只大手,把佐助画好封印的人柱力抓起,充当搬运工。   擦掉嘴边的血迹,佐助甩掉草雉剑上的血迹,看了看二尾人柱力,对我爱罗说道:“兜说的音忍村驿站是在一家赌场下面?”   我爱罗耸了耸肩,点了点头,走在佐助前面带路:“鸣人的赌术很好,音忍村的收入有一大块是赌场的收益。”   在他们走后三天,角都和飞段才收到二尾被别人提前抓走的消息。   抓捕五尾的队伍也不顺利,把二尾交给音忍村在附近的负责人之后,两个人就急匆匆的杀到五尾那里去了。晓组织基地和五尾的距离比佐助和五尾的距离相比还是远了半天的行程,鼬也没有想过有人会和自己抢尾兽,赶路也就没那么急,反而是佐助和我爱罗习惯了快节奏的训练和学习模式,赶路的时候都是玩极限的。两队人马的到达目的地的时间相差整整一天。   五尾比二尾难对付多了,还好是二打一,砂之守鹤也出来秀了秀他的大肚子,才把五尾打包带走。   完成任务的佐助和我爱罗双双把家还,而到达战斗现场的鼬和鬼鲛从遍地的黄沙推测出一尾人柱力出现,没有其他收获。   穿着白大褂的医疗忍者在一间可以放下两个足球场的地下室忙忙碌碌,今天有一个巨大的实验,需要做的准备工作很多,每个人都在忙碌自己的事情。   药师兜拿着一份报告,边走边看,走到地下室中间,两个银蓝色的营养槽里漂浮着一男一女的肉体,一具是宇智波富岳,一具是二尾的人柱力。   原本昨天就可以进行的复活,拖到了今天,药师兜可没有敢和鸣人吵架的本事。   四代因为想要动用查克拉,被鸣人发现,检查身体后发现有一点点的心肌损伤,被鸣人直接从自己这里讨要了查克拉凝滞药水还有肌肉松弛药水放倒,现在还呆在床上寸步难行呢!   大概是想找些实验组和对照组吧!鸣人放弃了今天照顾四代的时间安排,大概再过一会儿人就到了。   大蛇丸已经变成了一只彻彻底底的技术宅,扔掉了让人审美疲劳的麻绳装,穿着白大褂,和其他医疗忍者没什么两样。小樱像是小跟班一样走在大蛇丸身后,时不时抛出一个问题,让大蛇丸解答。这两个人是什么时候这么趣味相投的?   面色不佳的鸣人推开地下室的大门走进的时候,所有人齐齐呼吸一滞,停下手底下的活。鸣人的脸上没有挂着他习以为常的笑容,海蓝色的眼睛暗沉沉的,暗芒在此间流转,声音也是沉沉的,透着一股不祥的死气。他走到兜身边,很有礼貌的问道:“兜老师,我已经准备好了,什么时候开始?”   药师兜抬了抬眼镜,从容的笑道:“我们这里也已经准备好了,可以开始了。”   话音刚落,在场的医疗忍者们就像是被按了快进键一样开始行动,并且速度异常。   鸣人慢慢走到放置人柱力的营养槽中,将手放在玻璃壁上面,然后闭上眼睛。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震颤弥漫开来,良久,鸣人睁开眼睛,说:“契约已经达成。”   营养槽里面的液体被抽走,人柱力和宇智波富岳并排放在一起,鸣人对封印术擅长,可是对抓灵魂这种事情是一窍不通,大蛇丸站在一边,借用了一个被捆绑的结结实实的人的生命,快速结印,施术,通过一些细胞作为寻找灵魂的桥梁,在灵魂还没有注入这个男人的身体的瞬间,鸣人将人柱力的封印解封,九尾红色的查克拉缠在身上,慢慢的将女人身体里的尾兽拉了出来。二尾是巨大的,尾巴在空中束缚住看不到的灵魂,然后慢慢的沉入准备好的宇智波富岳肉体中去。鸣人灵巧的手指沾着血液,在这具肉体上涂涂画画,直到胸口都是繁复纹路的时候,这才停手。大蛇丸的蛇瞳注视着鸣人的一笔一划,嘴角微微上扬,满脸兴味,四代的身上是不是也被鸣人书写了这些东西呢?   当佐助和我爱罗带着五尾回到音忍村的时候,得到了一个好消息,佐助的爸爸复活了,佐助需要尽孝心的时候到了。鸣人照顾爸爸的全程都是没有人围观的,只看脆弱的如同婴儿的四代在鸣人的照料下健康的“成长”起来,就可以看出鸣人把四代照顾的很不错。现在轮到佐助了,佐助拿着三本小樱撰写的书《复活的后遗症总结》,《婴幼儿照顾大全》,《了解父母心,你值得拥有》,推开了宇智波富岳房间。 作者有话要说:  啊……复活,要是佐助的爸爸妈妈还活在世上。鼬应该如何面对自己的父母呢?   ☆、故事……混乱呢   晓组织这一次的行动只收获了一只三尾,二尾和五尾都被别人截胡了。通过调查到的蛛丝马迹推断,是音忍村动的手,抓尾兽的目的不明。任务依旧继续,不过更改地点。   宇智波鼬和鬼鲛带着一顶斗笠,慢悠悠的走在修整的相当不错的大路上,身侧偶尔有驾着马车,牛车的商队赶过。大概傍晚的时候,两个人才走进音忍村。音忍村的防御布局和木叶差不多,对于曾经作为暗部的鼬来说,还是不够看的。   音忍村的繁华令人吃惊,街道两旁都是买卖的店铺,因为天色渐暗,两边都点起了灯,街道上的行人渐渐增多起来。两个人找了一家旅馆住了下来。并没有休整,鼬和鬼鲛就去调查各自负责的地区了。   在音忍村了解地形和建筑,确定目标的位置,然后再制定计划,完成任务。忍者不是英雄,他们做事都是谋定而后动的。鼬穿着黑色的袍子,路过一家赌坊,觉得上面那只狐狸头很诡异,停下,走进了赌坊。街道已经很热闹了,但是赌坊里更加热闹,那些赌徒简直都要堆成人塔了,兴奋的喊着大大大,最后开出来的大。所有人欢呼雀跃,随后热热闹闹的一哄而散。   鼬站在一边,隐没着自己的身影。   这场赌局的主角是一个金发的年轻男子,他拎着一个钱袋,哼着小调和身边的人调笑,拨开人群,离开赌坊。当他要走出赌坊的那一瞬间,有意还是无意的回头,朝着自己隐藏的地方扬起了一个灿烂的微笑,他的眼睛是海蓝色的……   心脏骤然的停歇,鼬的瞳孔骤然放大,措不及防的被人抱个满怀。   鼬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笑的一脸我是好人的男人,忽然意识到,他不是九尾的人柱力漩涡鸣人吗?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写轮眼也不能使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个金发的男人咬开自己的手指,在自己的额头上涂涂写写,意识陷入黑暗。   最近因为四代的不配合,鸣人的心情很差很差。   虽然每天依旧精心照料着爸爸,可是也许是因为上回对爸爸用了肌肉松弛剂,四代还在和鸣人闹别扭。鸣人心情不好有一些发泄方式,除却血腥的,赌博是排名第二的。幸运之神在赌场降临,鸣人开开心心的收获了一只宇智波鼬。   不了解鸣人攻击方式的宇智波鼬就在围观鸣人赌博的时候被袭击了,然后又在第一时间被封印了写轮眼。被带到了音忍村的最核心,出于私心,鸣人将宇智波鼬安置在一个隐蔽的房间,戴上了铁质的手套,装上了镣铐,封印了查克拉产生的源泉,注射了肌肉松弛剂。确保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宇智波鼬不会长了翅膀飞掉,这才离开。   等鼬慢悠悠的醒来,就只能无奈于自己的处境了。庆幸自己还是做了一些手脚,坐了起来,浑身没有力气,查克拉也不能提取,写轮眼产生的幻象虽然只有一瞬,这也足够了。额头上鲜红的封印骤然消失,锁链被打开,药性解不开,鼬的双眼一片血红,在这间暗室如此的醒目。   鸣人回来的时候,宇智波鼬就消失了。   歪头,鸣人倒是不介意玩玩猫捉老鼠的小游戏,不过,要是佐助知道自己的哥哥在这里,那么就不好玩了,还是快点抓回来才好。   变身术是好物,在角落休息了一整天的鼬有几次险些被鸣人发现。等到一天用量的肌肉松弛剂终于耗尽,鼬才真正开始行动。   鼬是知道佐助在大蛇丸这里的,也是知道佐助在大蛇丸这里接受着要杀自己的训练。在整个地下层,除了靠近大蛇丸和鸣人的地方,鼬都走遍了,却是没有发现佐助的身影。逛到餐厅的时候,一尾的人柱力在餐厅的桌上睡得香甜,一个粉色头发的年轻女人走进来,点了一份饭菜,走到一尾人柱力的身边,然后开吃。一尾人柱力被吵醒了,脾气很好的没有生气,反而懒洋洋的趴在桌子上和粉色头发的女人聊天。内容是????   小熊猫:佐助的爸爸已经复活了,他妈妈什么时候复活?   小樱:这个还需要鸣人有时间,佐助照顾他爸爸已经很忙了。   小熊猫:真是超级忙啊!鸣人的爸爸可是脾气好多了,佐助的爸爸脾气超级差的。   小樱:本来是想帮帮忙的,佐助可不擅长照顾人呢!可是鸣人都说了不可以帮忙,我们就在一边偷偷懒吧!   小熊猫:大蛇丸老师放我半个月的假,小樱,你说我去干嘛好?   小樱:要不去学校当老师吧!我爱罗老师,这个称呼还不错。   小熊猫:老师挺好玩的,那就这么干!   鼬的内心受到了冲击,大蛇丸攻克了复活这项禁忌忍术?自己的父亲宇智波富岳复活了?   在漩涡鸣人住所的左侧第五间是佐助的房间,不过他最近没有时间回住所,一直都在离大蛇丸研究的实验室附近的房间照顾父亲。宇智波富岳的脸皮比他死掉的时候年轻了许多许多,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在口不能言,手不能动的情况下,父子两人的对话仅仅用眼神显然是不现实的。   佐助擦洗着父亲的身体,全然是一个孝子模样。宇智波富岳的脸皮虽然年轻了但是其厚度还是把四代的比了下去,佐助干鸣人干过的活的时候真的是面不改色心不跳,板着一张脸,威严极了。要换水了,佐助端着水出去,倒是没有注意到隐藏在一边的宇智波鼬。   门没有锁,轻轻一推就可以打开。   床上的人像是有所预感的一样张开了眼,五分相似的相貌,同样面瘫的脸,宇智波富岳口不能言,在佐助那里没有达成的眼神交流在鼬这里达成了。   鼬点了点头,退出了房间。   艺高人胆大吧!鼬找到了存放母亲肉体的地方,一排排绿莹莹的液体中,有一个女人的肉体会承载自己的母亲。   驻足,静静的看着,脸也被映照成诡异的绿色,神色莫名。 作者有话要说:  我想我是写不长这篇的,鸣人太强了   ☆、音忍村……建设呢   鸣人觉得自己真的不能小看佐助的哥哥,他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摸索出了安全距离,每每都逃脱自己抓捕。端着晚餐,走在通往四代居所的路上,今天的晚餐有木鱼饭团,海带味增汤,烤土豆,铁板烧肉,外加两个大苹果。   在大床上躺平的四代现在的状态就是案板上的鱼,蹦跶不来。自己发现身体的已经建立了一个初步的查克拉生产雏形之后,瞒着鸣人自己试验了一下提取查克拉,效果还不错,简单的变身术可以很轻松的使用出来。但是查克拉的生产量很少,在使用□□术的时候,体力有点跟不上。   本以为偷偷的干,不会被发现的,没有想到竟然还是对身体还是有所损伤了。损伤也就罢了,还被鸣人发现,呜呼哀哉,在身体恢复之前,禁止外出,被看管的紧紧的。   鸣人就像是一个最专职的护士,每天服侍着四代,尽心尽责。   摸了摸爸爸的额头,鸣人微微一笑,把饭菜放在一边,盯着爸爸的眉眼。装死的四代装不下去,先睁开一只眼睛,然后又睁开第二只,这样相处下去,真不知道谁是儿子是谁是父亲了。   四代咳嗽了一下,小心翼翼的问道:“鸣人,爸爸什么时候可以出去?”   鸣人温和的神情不能让四代放心,他笑着说:“等父亲的身体好起来的时候就可以出门了。”就像是一个有着生杀予夺大权的□□者,对他的奴隶如此理所应当的制定着规则。   水门的脾气是好的,因为对鸣人的愧疚心理,对鸣人的的宽容几乎到达了没有底线的地步,但那也只是几乎而已。   他通过他的眼,他的耳,看见了,听见了,预见了音忍村的危险性。这是一种制度上的革新,只要给予成长的时间,只要给予成长的空间,虽然不知道忍者界的未来辉煌与否,但是木叶的衰败乃至毁灭已经可以看见了。四代急切的想要恢复实力,在音忍村竟然没有木叶安插的暗部,连一个通讯地点都没有,是自己死了太久,所以制度改变了吗?   越是呆在音忍村,越是焦躁难安,这一切实在是太超出常理了。   四代不敢和鸣人诉说自己的不安,鸣人对木叶虽然没有太大的恶感,但是对木叶也说不上喜欢。   静静的看着四代把饭菜吃完,鸣人端着餐盘离开。   鬼鲛在收集信息的时候不止一次的感叹大蛇丸其实还蛮有做一个领导者,建设者的本事的。等到把几个重要地点摸清,回到旅馆,鼬竟然还没有回来。鬼鲛不认为鼬有什么麻烦,好吃好睡。第二天,依旧没有回来。第三天,没有回来,鬼鲛联系了绝。第四天,有一只乌鸦过来约定见面的地点。第五天,鬼鲛见到了人,虽然面瘫脸看不出来宇智波鼬到底这几天经历了什么,但是本能觉得一定不是什么愉快的事情。   鼬离开地下世界,没有在音忍村逗留,让绝向晓组织传达了漩涡鸣人的实力等级,还有任务失败的消息。   随后暗地里通过一些手段质问还活着的三代老头子,这些年你们这些木叶高层到底在想些什么?那么危险的东西,一个一个在音忍村出现,木叶竟然毫无准备?   收到鼬传达的消息的三代的心情如何,木叶的举动如何暂且不提,让我们将镜头拉到小熊猫的授课过。   我爱罗在音忍村是特殊的存在,他精神状态良好的时候是一个好孩子,砂之守鹤虽然还会不自觉的保护他,但是危险的举动已经可以分辨了。   音忍村在意识到人力资源的重要性之后,就从世界各地收录孤儿,有些孤儿有着不错的忍者天赋,有些比较聪慧,虽然过去大蛇丸也是那么干的,但是没有现在干的那么大。音忍村在两年前正式建设了一所忍者学校,上午上课,下午小孩子们要去干活养自己,但是成绩优秀或是有着优秀的忍者天赋或者其他天赋,可以凭借教师的评价获得奖学金。   忍者们在挑选孤儿带回来的时候,是有所偏好的,不会看到谁就带回来,这也使得音忍村的孤儿大多是意志坚强型的。这里没有不用功的孩子,没有吊车尾,优秀者上,失败者下,每个月都有排名和成绩单,决定了孩子们的未来成长方向和培养等级。   我爱罗在教育部申请了一下工作,教育部的负责人当机立断的将我爱罗分配到高级班,虽然没有什么实力越强,教学能力越强的说法,但是似乎那些牛逼的学生都有一个牛逼的老师。   我爱罗被一个女老师带到一个坐着五十多名的学生的班级了,在短暂的介绍后,开始授课。   我爱罗擅长什么?沙暴送葬?还是做沙雕?   我爱罗站到黑板前,开始介绍起忍者界的历史。身侧协助的老师脑门上打了无数个问号,这是怎么回事?我爱罗不管身边的人是怎么想的,一边介绍一边用葫芦里的沙子模拟起人物形象和攻击方式。不避讳所有禁忌,不避讳历史的阴暗性,血淋淋的将历史开膛破腹,把华丽的皮囊剥下,一节课下来也只讲了个开头,总结是改变这种现实。   这里的孩子都接受过查克拉属性的测试,有几个就很适合沙忍的忍术。我爱罗在下课的时候看了看这几个孩子,觉得还不错,就同意在下午专门教导这几个孩子。   小樱的几个小徒弟都在高级班,下午要到医疗部照顾病人,配置药物。看到春野老师的朋友我爱罗大人来授课,还兴奋了一下。授课的内容原以为是以血腥,暴力,死亡作为口号的沙忍忍术,却没有想到是这些东西。就像听故事一样听完,小杏子把笔记整理好,觉得自己浪费了一节课的时间,他们这节课原本是要将高级查克拉运用的,授课老师是另一位上忍,历史这种东西是胜利者书写的实在是没劲的厉害,就算再怎么叙述,也是过去的事情,没有身临其境,就做不到感同身受。   我爱罗知道自己讲的东西对于眼前这个高级班的孩子来说,就是屁话,这些孩子的眼中都是变强欲望,耸了耸肩,找小樱去商讨下一堂课该上些什么。历史才是真正有意义的东西啊!人类总是周而复始的犯着原来的错误。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道自己的大脑在怎么运行了,呵呵   ☆、灾难?……灾难呢   没有了一尾,二尾,九尾,五尾的查克拉,晓组织的下一步计划是进行不下去的。原著中,八尾人柱力的强悍实力也不是那么容易被晓组织攻克的。   摆在晓组织面前的障碍物就是音忍村。   鼬说鸣人很强,自己打不过。在晓组织都是S级叛忍的前提下,大家都认为,虽然单打独斗很帅,但是一个打不过,两个总归打得过的吧!   音忍村有什么影级的强人吗?列出一张名单:漩涡鸣人、大蛇丸、我爱罗、宇智波佐助、大蛇丸隐藏的手下一二三。比之木叶呢?嗯……木叶似乎完全比不过呢!   平静的木叶,自暗部首领在某一天神秘失踪,无论暗部如何的勘察,都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一开始三代不觉得那个老家伙会死掉,可是这么长时间下来,暗部换了首领人都没有出现,那么大概是死掉了吧!   抽着旱烟的三代老爷爷,看着眼前这份送来的情报,眉头紧皱。   鸣人……是那么强大的存在吗?   鼬在鸣人面前没有还手之力?   四代疑似被复活……   宇智波家主复活已经确认……   大蛇丸已经成功研发复活忍术……   一尾、二尾、五尾、九尾都在音忍村。   音忍村的大致环境规划图。   ……………………   四代在床上想要告知木叶危机到来的想法,被宇智波鼬完美达成了。   一个月后,可以出门的宇智波富岳和解禁的四代在被孩子带着散步的时候见了个面,互相打了声招呼。鸣人是从小到大的独立自主的,四代对于鸣人影响力仅限于父亲这个名词,但是佐助的成长和他的父亲不可分,就算他现在已经比他父亲全盛期强了不知道多少,还是会下意识的听从宇智波富岳的话的。鸣人没有和四代讲的关于音忍村的,关于过去发生的事情的,佐助都在和父亲一步步的交流中说了出去。   佐助最想知道的是,是不是宇智波鼬毁灭了家族。   宇智波富岳的回答是,一半一半。鼬没有杀害父母,只是配合一个人将家族所要进行的一场预谋已久的行动砍断了,有因有果。鼬是双面间谍,或者说多面间谍的事情也随□□代了出来。   从亲眼目睹的亲人手中得到的证言,佐助骤然间迷失了方向,就像是当初父亲复活时候的感觉一样,既然哥哥没有杀爸爸妈妈,那么自己为什么要向他报仇?为什么要仇恨他?为什么哥哥要制造出那样的幻术来欺骗自己?   佐助的实力让宇智波富岳觉得可以展现更多的秘密给他,于是继续侃侃道来,关于木叶真正的腐朽,推断出来的鼬希望佐助变强的渴望,还有变相的维护。   木叶原本就不是那么光辉的形象在佐助的心中现在连渣渣都没有了。   毕竟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宇智波富岳想的比较开,宇智波一族估计剩下的子嗣里已经没有女性了,纯血的写轮眼血统已经难以传承下去了那么以自己儿子的年纪,应该找另一半了。   就是这么逗比,从严肃的话题跳转到这里,宇智波一族在还没有被灭族之前如此壮阔的人数和子嗣淡薄的千手一族、漩涡一族比起来,真是传承有方。   父亲一谈到这个,佐助的眼前划过一个片段,立刻阻止父亲说下去。   学得多,看得多的佐助也许过去会对鸣人的行为有所诧异,但是现在已经知道鸣人本身在某一个时段变成了一种未知的物种。他在自己身上拥有独占欲,有的时候会很深,有的时候变浅,但是第六感告诉他,除了父亲母亲,哥哥之类的亲人之外自己要是有一个妻子,也许第一天办喜事,但第二天就办丧事了。   爸爸,要爱我哦!   你的眼里为什么还有有那么多东西?   为什么不能只看着我呢!   我的眼中现在只有爸爸你呢!   没有了妈妈,爸爸也还有那么多喜欢的东西呢!   应该怎么办?   应该怎么办呢?   四代长长舒了一口气,摸了摸头发,无奈的看着坐在一边,漫不经心的玩弄着佐助手指的鸣人。   同样是需要恢复身体机能的“病人”,在床上躺平再次休养了了许久的四代和复活时间相差一个半月的宇智波富岳相比,起点高不了多少。   两个人的儿子作为唯一的家属,也就坐在一边谨防两个人的父亲在行动过程中造车不必要的损伤了。   鸣人把玩着佐助的手指,软骨头一样的靠在佐助的肩头,海蓝色的眼睛半阖着,幽幽的闪着微芒,嘴角微微挑起,像是在享受什么。   佐助就坐的很端正了,面不改色的看着两位父亲在互相喂招。板着的脸和深黑色的瞳孔没有显露任何神情。   宇智波富岳和水门对于鸣人和佐助的相处方式在今天才看出了个大概,似乎……好像……很不正常……佐助完全就是被压制的那一方。   已经在儿子面前没有作为父亲威严的四代,在鸣人微微抬首,嗅了嗅佐助的头发,暧昧的,舔了舔佐助白皙的脸的时候整个斯巴达了,这是鸣人,这是鸣人,这个妖孽是鸣人?   宇智波富岳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面色没有变化的佐助,被父亲这么惊恐的看着,佐助也不好意思自己装淡定了,立刻把鸣人的手甩掉,屁股挪到一边,保持距离。   这算什么?掩耳盗铃?   四代正要询问的时候,鸣人起身拍了拍屁股,笑嘻嘻的说:“父亲,我们可以回去了!”   这不是重点!四代难以想象自己的儿子会和另一个男孩有着这么诡异的关系。   “鸣人,你刚刚在干什么?”四代觉得自己作为一个父亲应该承担起教育自己孩子人伦之礼的重任,让儿子不要走错路。   佐助也被他父亲的眼神杀死了,这真心冤。   鸣人歪了歪头,一派天真的说:“亲一亲佐助啊!”   四代严肃的想到自己这个儿子学的是医疗忍术,应该是知道的啊!“你和佐助都是男人,不可以做这些事的。”   鸣人把歪到左边的头歪到右边,微微一笑:“谁规定的?”   四代哑口无言,这不是常理吗?   把爸爸堵住的鸣人,瞟了一眼佐助,嗤嗤的笑了一下,说道:“父亲,没有人可以阻止我想做的事情的。”   随后头一转,朝向宇智波富岳道:“我会复活你的妻子,给你们制作的身体只要适应期度过之后,可以怀孕,宇智波一族的血脉还可以继续延续,你不需要让佐助作为唯一的传承者。但是你要是将你的希望施加给佐助,也许我会因为佐助的原因不对你的动手,但是另外的女人死亡是注定的。我既然在佐助没有付出足够的代价之前就帮他复活你,那么他就还需要支付接下来的那些代价。若是你不喜,怂恿佐助做出一些令我不开心的事情,我想,死亡和复活对我来说只是一念之间。”   在场的人都察觉到了一层稀薄的杀意,四代的思维有些混乱,这算是和自己说以后这个宇智波的男孩是自己的儿媳妇了吧!   啊啊啊啊……我对不起你啊!玖辛奈!   佐助挡在宇智波富岳身前,挡住鸣人冷漠的视线。   两个人的视线在接触之后就错开。   应允复活的第二个条件就是,当宇智波富岳的身体情况达到可以照料植物人的地步才开始。   宇智波富岳观察过佐助的训练,初步推断佐助的实力已经堪比影了,不愧是自己的儿子,值得自己骄傲。为什么还是恐惧呢!为什么这般难耐!四代的孩子,四代的孩子怎么可能是这种生物?佐助在他面前竟然和猫咪差不多,雄狮和猫吗? 作者有话要说:  四代活了还可以成为火影吗?我判断是可以,的那是我不会让他去当。   ☆、蛇……还是鹰呢   大概又过了两个月,鸣人抽取了五尾,将佐助的母亲复活。对于父亲的执念还没有消散之前,鸣人不想去想一些关于母亲的事情,但是尾兽用光了也是事实。药师兜给出了尾兽被捕获的消息,现在还只剩下一只六尾和一只八尾还没有被捕获。   为了不被别人捷足先登,鸣人带上佐助一起前往最近的六尾所在地。   在遍地都是□□的岩石地域,鸣人和晓组织还是差了一段时间差,这回是晓组织事先捕获了六尾,鸣人和佐助却也没有错过搬运着人柱力的两个晓组织成员。   迪达拉和蝎的运气不错,第一次抓捕三尾大成功,第二次抓捕六尾继续如此顺利。蝎的尾巴卷着六尾的人柱力,身侧是衣袍坑坑洼洼的迪达拉,两位艺术追求着走着走着,迎面碰上两个年纪轻轻的小伙子,手拉着手,金发的那个小伙子还偷偷亲了一口黑发小伙子的脸颊,两个人之间的气息无比的粉红色,简直闪瞎了钛合金狗眼。   迪达拉大呼小叫起来:“蝎,那是两个男人吧!”   蝎被眼前的情况搞得愣了一下,倒是马上缓了过来,这片地界树木稀少,水源也很远,一点都不适合普通人生存,突然出现的这两个人的身份就很值得怀疑了。不动声色的放出查卡拉线,预防着。   迪达拉看到蝎的防备,也暗搓搓的丢了一些小可爱。   只见那两个人竟然还嘴对嘴亲上了,虽然看样子是金发小子对黑发小子单方面的压制,我去,你把你的手要伸到哪里?   两个S级叛忍也不知道自己是要按照预定的方向走,还是绕一下,给这一对狗男男空出一点私人空间。   来不及判断,在差点就要玩露天play的两个人消失在视线之中。   蝎和迪达拉纷纷加强了戒备,过往的战斗本能告诉他们,敌人很强悍。   佐助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行为越来越没有节制的鸣人,拔出自己草雉剑,示意自己先上练手。鸣人耸耸肩,眼角一挑,表示,要是输了自己会英雄救美的,不要担心。   先发起攻击的是佐助,一看见这么标识的晓袍,鸣人和佐助就知道和自己抢尾兽的是哪群不长眼的家伙了。   省略打斗很多字……………………   佐助被鸣人抱在怀里,想要起来,但是被爆炸引起的内伤明显没有外表表现的那么轻微。鸣人分出几个影□□,把一个红色头发的小正太和一个金色长发的二货束缚住,思考片刻,觉得这两个人作为实验的研究体,应该很有价值,作为礼物送给大蛇丸“老师”,他应该会很喜欢。   回到音忍村没有任何阻碍,大蛇丸收到了鸣人赠送的“礼物”,心情非常好,把自己最近的研究报告一起分享了,还透露了晓组织的科普一二三。   人柱力被交给大蛇丸看管,鸣人拉着佐助,看望父亲。   坐在办公室,身体恢复的差不多的四代现在任职音忍村的代理音影,药师兜最近不知道在忙活什么,看着一个曾经管理过木叶的四代火影在眼皮子底下晃晃悠悠,整天吃饭睡觉不干活,养猪一样,就把音忍村的事务让四代去批阅了,发火影的工资。   四代就有了这么一个工作,坐办公室,批阅音忍村地面以上的事务。   听闻鸣人回来了,还抓到了晓组织的两名成员,四代甚至长生了鸣人会统一世界的想法。   说曹操,曹操就到,金发的少年拉着黑发的少年,出现在阳台,视门为无物。   鸣人笑哈哈的和四代抱了抱,说了一句:“父亲最近胖了不少。”   四代满脸黑线的问道:“最近不出门了吧?”   鸣人摇摇头,说道:“大蛇丸已经把要帮我复活你们做到了,那么我要去做我答应他的事情了。”   四代的眉头一紧,问道:“他让你干什么?”自认为大蛇丸一肚子坏水,一直做坏事的四代觉得大蛇丸要是让鸣人帮他统治世界,鸣人也会欣然同意的。   鸣人看父亲这么紧张,笑道:“没什么,第一阶段他只让我帮他把晓组织的人抓起来而已。顺便保卫一下音忍村的安全。”   晓组织……四代不觉得大蛇丸有这么深明大义,要把这种让人不安的组织连根拔起。只能这么说:“鸣人,以后大蛇丸要让你去做什么事情,都事先告诉爸爸好吗?”   鸣人注视着四代海蓝色的双眼,认真的点了点头:“一定,父亲。”   回答的很轻,却意外的让四代放心了不少,他知道这个保证是一定会被坚决执行的,至少还有自己在这里做把关。   晓众一共十个人,要是算上暗地里的boss,那么就是十一个人,要是不算上叛逃的大蛇丸,那么还是十个人。现在十根手指头又少了两根,晓组织的老大很诧异,蝎和迪达拉到底遇到了谁?六尾已经确认被人所抓捕,那么不是晓组织这里的,就是音忍村那里的了。他们难道遇上了,然后迪达拉和蝎输了?   就算难以置信,佩恩也不能甩脱这种想法,他阻断了让其他人抓捕尾兽的行动,再次开会。   与此同时,鸣人拉着佐助,找到和小樱在一起,穿着一身白大褂,背后没有背葫芦的我爱罗,四个人一起到烤肉店搓了一顿,组成了一个捕捉晓组织成员的小队。取名的时候,大家各抒己见,最后在鹰和蛇这两个名词里选择,最终命名为鹰小队。   世界就是这么奇妙,四个连中忍考试都没有过的人,已经将S级叛忍作为盘中餐对待了。   小樱在这几年的进步在医疗方面格外恶突出,又和蛇缔结了契约,作为皮脆的后勤人员,主修毒和怪力。大蛇丸是一个好老师,他发现小樱有学习幻术的潜力,也发现她对查克拉的控制非常的优秀,简直到达天才的地步,随后想到了自己过去的好友纲手,笑盈盈的将怪力的使用方法给小樱来分析了一遍,作为对人体万分了解的医疗忍者,小樱通过自己的学习和研究,自己将大蛇丸推开的门缝推开,怪力已经成为小樱的招式之一。对于药材的研究也是小樱的实力,原著中,纲手因为忙,对于小樱的教导未免太多两天打渔,三天晒网了,在音忍村,除了睡觉就是学习的高强度教程之下,小樱现在的医疗实力对付蝎简直就是小意思。   对于自己这些年好不容易出一回村子还是要对付S级叛忍,已经解刨过死人,解刨过活人的小樱来说,没有了最初的恐惧感。都是人吗!拆开了又多不了多少器官!   药师兜有点担心小樱的安全,在出门那天把自己配置的一些很有用的药粉打包。 作者有话要说:  我想,这个宇智波带土应该怎么抓呢?   ☆、在赌局之中呢   自来也找大蛇丸花了多少时间?   自来也搜集关于晓组织的情报花了多少时间?   要是鹰小队刚刚出门就和晓组织的人撞上,这才不可思议。   大蛇丸把自己所知道的所有晓组织可能出没的地点,还有一些地下黑市交易的地点标在了地图上,让佐助带上。   你在哪里,你们在哪里,你们到底在哪里?一个一个村落被搜索,一个一个山岩中的空洞被崩塌,一个一个的溶洞被挖掘出来。   晓组织的成员十个手指数的过来,要是不知道样子,不穿着那身职业服装,不戴着同款的戒指,不染着同样的黑指甲,鸣人歪头表示,在茫茫人群中寻找这么几个人,好难……   不得不说,晓组织发展到现在,实力方面说不来,但是隐藏技能已经刷到满级了,只有他们把人找到的份,少有人把他们找到。   一行四人就这么走走停停,一边游历,一边寻找。   在一个富裕的小镇上,鹰小队住宿了一晚,在向这里的居民们确认了一些事情之后,来到了一家非音忍村经营的赌场。   今天赌客们的心情还真是不错呢!   传说中的大肥羊大驾光临本店呢!   肥羊啊!彻彻底底的肥羊呢!   无赚不赔的买卖呢!   所有赌客都有一展身手的机会了!   作为赌界的无冕之王,鸣人觉得偶尔在玩两手还是有必要的。他可从来没有见过传说中的大肥羊呢!于是,就样子,鸣人带着鹰小队兴冲冲的杀进了赌场,也许是每个人呢身上都有一种若隐若现的凶残感,拥挤在赌场过道上的人都下意识的给他们让出了一条宽敞的道路。鸣人拉着佐助的手,大摇大摆的走进了那个房间。   房间里的情况和众人的预料简直天壤之别,淡金色头发,身材傲人的女人,身边是一摞一摞的钞票,而和她对决的家伙们却是输的底朝天,裤子都要被当掉了。女人姣好的脸庞没有因为这种赌神附体状态而欣喜半分,反而将她的眉头紧紧的皱起,随着身边钞票的越积越多,一边的黑发女人的眼神也焦虑起来了,左顾右盼。   当鸣人金色的发和蓝色的眼在门口出现,女人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她知道她等到了即将到来的灾难。   鸣人眨了眨眼睛,看着一边倒的盛况,诧异道:“啊呀呀,不是大肥羊吗?怎么那么强呢!就让我来会会你吧!”   随后进来的佐助,看到了纲手的脸,倒是认出了这个人,这不是三忍之一的纲手吗?擅长医疗忍术和怪力,对于保持青春也很有一手,不知道小樱对上她有几分胜算?   后面进来的小樱和我爱罗,把心有不甘的赌徒,叉出赌场。在绝对的武力之下,所有骂骂咧咧都被拍飞了。   纲手挺了挺傲人的胸,微微一笑,问道:“小鬼,你叫什么名字?”   “漩涡鸣人。”鸣人跪坐在纲手面前,笑嘻嘻的挑衅道:“你的钱都是我的了!”   两个人的眼神在空中噼里啪啦的交锋,赌局开始。   时间流逝,纲手身边的钞票一摞一摞减少,却在鸣人的身边一摞一摞的叠加,直到两边的钞票平齐的时候陷入了僵局。   两个人都有输有赢,陷入了无限的僵局。   鸣人觉得自己真的碰到了和自己的旗鼓相当的对手呢!   “要不……一局定胜负吧!”鸣人看了看天色,提议。   纲手也点了点头,同意了。今天真是超级危险的感觉啊!一定要输掉啊!不可以赢啊!一定要输掉啊!不可以赢啊!在心里这么反反复复的念叨着,希望着,就算是欠着赌债也一定要输掉啊!   胜利的天平永远为世界的主角倾斜。   纲手手边连半毛钱都没有了,却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像是放下了什么重担一样,耸了耸肩问道:“漩涡鸣人是吧!你们几个都是忍者吧!跑到这里来赌博,没有任务要做吗?”   鸣人微微一愣,倒是很少见的人呢!输掉了那么多的钱,却那么轻松,视金钱如粪土啊!微笑的回答道:“在做任务呢!只是打听到这里有赌局,赚一点路费。”   这么大一笔赌金作路费?纲手很奇怪的摸了摸头发,也不去问任务什么的,倒是觉得眼前几人都有些相貌上的熟识感。只不过年纪大了,很多事情都想不起来了,看着鸣人的头发和眼睛,佐助的头发和眼睛,喃喃道:“嗯……漩涡,漩涡一族吗?“   鸣人点了点头,对于这个初见的女人,初始好感度是够高的。   “那么你身边的人可以介绍一下吗?好久不回村子很多事情都不知道了呢!有那么多后起之秀。”纲手仅仅凭借作为忍者的直觉就知道眼前的这几人就算外表长得很无害,还是遮挡不住他们强悍的实力的。   “这是宇智波佐助。”鸣人笑了笑指了指坐在自己身边静坐的佐助。   纲手瞳孔一缩,宇智波,宇智波一族,写轮眼。   “这是我爱罗。”鸣人指了指站在门旁的小熊猫。   纲手觉察到这个人是使用沙忍的忍术的。   “这是春野樱。”鸣人指了指靠在窗边的小樱,小樱顺势朝着纲手笑了笑,道:“你好。”   纲手感受到了同类的信息,侧躺的姿势变成了正坐,拿起长烟吸了一口问道:“只有名字啊!”说着,站起身来,说道:“肚子饿了,有缘再见。”   等到纲手离开,鸣人摸了摸自己鼻子,转头问道:“她是不是大蛇丸老师过去的伙伴呢?三忍之一,纲手?”   三个早就心知肚明的人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   “哇嘞!小樱,你不是很崇拜这个人的吗?怎么一点都没有激动呢?”鸣人诧异的问道。   小樱微微叹了口气,笑道:“见到了本人就有点失望呢!”   “失望?”鸣人诧异。   “就是失望啊!”小樱笑道:“医疗忍术是需要永无止境的研究才能更加的精进的,她似乎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接触医疗忍术了呢!如此……浪费着自己的天赋。”   在药师兜和大蛇丸教导下茁壮成长的小樱,对于医疗忍术的执着几乎可以算是顽固的。   赌局已经结束,这里也没有晓组织的信息,鹰小队离开了这个小镇。 作者有话要说:  嗯……鸣人的性格设置,好障碍啊!一点都不想杀人!   ☆、真是混乱呢!   纲手带着徒弟离开小镇没多久,就遇到了寻觅而来的自来也,自来也要求纲手回去做下一任的火影。纲手是想拒绝的,但是自来也交给纲手一封信件之后,纲手就带着静音回了木叶。   三代在当年的木叶崩溃计划中没有死亡,壮年时期留下的那些暗伤在年迈的时候一个接一个的跑出来告知三代,你快死了,你已经要死了。拖了五年,或者说六年吧!三代躺在躺椅上,左手上插着管子,看到纲手来了,疲乏的笑了笑,问道:“是纲手吗?”   老眼昏花了……还是可以凭借一些亲切的气息分辨出人来。   纲手走到三代床边,表情就像是要哭出来一般。   三代摸了摸纲手的头,安定的说道:“你回来了?木叶就交给你了……”   纲手泪盈眼眶,捂着脸,狠狠点了点头。   三代就这么带着欣慰的笑容,合上了眼睛。   能撑到这个时候,已经是油尽灯枯了,三代火影安乐死,真是一个再好不过的句号了。   自来也在纲手没有争议的继承了火影之名之后,离开了木叶再次的继续着旅行。   纲手想的太过所以然了。   钱输光了,命定的灾难就会远去吗?   滴答、滴答、滴答……慢慢的,它在走近。   木叶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在这样一个新旧火影交替的时段,竟然会遭受如此前所未有的攻击。   进入的敌人只有六个,但是每一个人都有着影级的实力,穿着晓袍,和自来也提供的晓组织数据没有一点吻合的地方。   整个木叶都被摧毁,众多优秀的忍者被杀害,只花了短短半天时间。   纲手正式接任火影之后,第一起危机木叶生存的事件。   没有一个善良、阳光、正义、坚定、强大的主角的感化,该死的都没有少一个。   作案凶手欣欣然入宴,吃饱喝足后退场,一点拖沓都没有。   鹰小队在一处黑市收到这个消息的瞬间,就决定先回音忍村。   音忍村的忍者无论数量还是质量都是比不上木叶的,要是也遇到这种强大的对手的话……   鸣人一点都不希望自己看着建设起来的村子变成一片废墟。   小樱担心在木叶居住的爸爸妈妈的安全,和我爱罗一起前往木叶,佐助和鸣人火速赶往音忍村。   佩恩很意外一向强大的木叶竟然如此的不堪一击,过去的强盛没有延续到现在,新的一代还没有能继承过去一代的实力,只留下了三具□□,拿到了想要的东西,就离开了。   不是没有对音忍村有过相同的打算,鉴于晓组织成员被抓了两个,尾兽一个村子四只,大蛇丸手底下S级的忍者数量很可观,鼬提供了漩涡鸣人很强这个观点,听说大蛇丸复活死人的技术更加的精进了,也就是说,有可能他手底下的底牌还多了很多S级的死人。自誉为正大光明的木叶完全没有阴险狡诈的音忍村的战斗力。   想明白了这些,对于音忍村里面明晃晃的摆放着几只诱人的大型查克拉聚集生物,晓组织只能咽口水,然后徐徐图谋,谋定而后动。   鸣人和佐助回到音忍村是没什么有趣的事情发生的,但是我爱罗和小樱去木叶,有趣的事情就很多。   在距离木叶比较远的山头长得最高的那棵大树上,远远眺望木叶的方向,连历代火影的头像都变成渣渣的废墟可真是触目惊心。好在废墟上想蚂蚱一样跳来蹦去的忍者数量就像一个蚂蚁窝的蚂蚁一样多,小樱很担心自己的爸爸妈妈,但是看现在的情况,自己担心也没有用处了,敌人走的精精光光,脑子里冒出了复活的仪式,又数落数落了一下还剩下的尾兽,觉得最糟糕的境地自己还是挺得下去的。朝小熊猫摆了摆手,两个人朝着木叶的方向继续前进。   踏入木叶的警戒区域,立刻就有两个路人甲忍者出现,拦住了两人。   若是和人这样交涉下去的话,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父母,小樱的幻术技能是受过大蛇丸亲手教导的,比不上写轮眼,却也是很强了,对于眼前这两个只能够得上中忍的忍者来说,绰绰有余了。   小樱和我爱罗施施然寻觅着过去的印记,然后走到了小樱过去的居所,理所当然的没有人,废墟下也没有什么生命气息。小樱不觉得自己的父母死掉了,最大的可能是受伤了,然后在医疗部治疗。   两个人又前往临时搭建的医疗部,用幻术询问了一下春野兆和春野芽吹的状况,得到了两人虽然受伤,但是受伤轻微,一个在医疗部负责后勤工作,一个在清理废墟,寻找是否有被掩埋的村民。   放心了的小樱在听说五代伤重,长老们暂代的事情之后,默默的擦了一把汗,不由的担忧起来,这样的木叶还走得下去吗?   在远远的看了一眼父母之后,小樱又开始纠结了,自己应该以什么身份出现在木叶呢?木叶的忍者?嗯……似乎自己还没有被划归到叛忍那一片去吗!我爱罗的身份吗,也没有被挂上叛忍这个字眼,那么他应该算是沙忍了。不对不对,按照道理来说,自己要是木叶的忍者的话,大蛇丸老师和兜老师会不会很生气,自己在这里估计是呆不了多久就要回去了。   我爱罗倒是出了一个主意,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一点就透的小樱没有去找现在明面上的掌权者,而是去找躺昏迷不醒的五代火影。 作者有话要说:  嗯……最近在忙着考试,哈哈,抱歉了。   ☆、新的打算呢!   “年轻”的,活力的,美貌的五代现在和这几个词语没有任何关系了,年迈的,丑陋的,无力的,才是她现在的真实写照。   小樱还记得不久见过这位大人,时至今日,沧沧凉凉。   我爱罗站在门口做着警卫,很多可爱的小眼睛滴溜滴溜的在营帐地面上转悠。   小樱深深吸了一口气,探查了一下纲手的身体情况,很糟糕,透支了生命力,虽然后续的处理很完善,药剂使用也很得当,醒来也需要花费一个月的时间,这已经是身体修复机能运行的不错的表现了。   那么下一步呢?   小樱打开自己的背包,掏出针筒,拿出一个密封的小罐子。在罐子上的封印上涂抹上自己的血液,结印,解封,然后把针头□□去,吸了满满一管的鲜红液体。   纲手在昏迷的过程中,四肢分别被注射了一管,身体被注射了三管。鲜红色的液体就像是充进干瘪起球的气体,随着鲜红的液体被推进身体,纲手的左手、右手、左脚、右脚、身体,皮层蠕动,像是密密麻麻的小蛇在里面爬行,然后慢慢鼓起来,肤色从干枯的灰褐色变成了健康的米白色。一副傲人的身材配上老人的头颅,小樱也觉得不妥了,默默的把罐子底部剩下的液体注射进脸的皮层。   半个小时之后,纲手的生命力已经补充好了,身体健康状态也恢复到顶峰,差的只有脑域方面的恢复了。小樱把东西收起来,她是有办法让纲手现在就醒来的,不过……自然而然的恢复比用药剂刺激更好。   我爱罗看小樱完工,示意离开。已经有人觉察到火影的帐篷,现在离开刚刚好。   宇智波富岳没有家族可以管理,音忍村也不会放任健康的他随便跑,除了照顾妻子,和妻子聊天,和四代聊天,没有什么多余事可以干。死过一次的人,放下的东西比活人多很多。佐助的妈妈已经复原的差不多了,对于宇智波一族在木叶没有一席之地,宇智波大宅没有一个宇智波存在的现实,表情淡淡。见到鸣人和佐助来看望,还笑着,表示再过几天,自己就可以下厨让大家尝尝自己的手艺了。   佐助有了爸爸,有了妈妈,好像什么都不缺了,小时候渴望从父亲口中得到的认可,从母亲身边得到的温暖,现在简直不要钱的淋在心头,无表情的脸现在常常挂着幸福的笑意。   佐助很幸福,佐助一家很幸福……   每个人都有得到幸福的权利,但不是每个人都会得到幸福,请要理解语言的魅力。   鸣人看到佐助的笑容,觉得自己似乎心口还缺了东西,四代复活补上一块,那么剩下的那一块,是什么?母亲?对照组的作用就是发现自己缺失的东西,佐助有母亲,鸣人没有。鸣人已经有点后悔当初一时任性,想要独占父亲而破坏的复制体了,但是现在重新准备起来应该还不晚吧!   闲逛到音忍村办公室,正在和文件作斗争的四代一抬头就看见鸣人站在面前,带着漫不经心的口吻,说道:“爸爸,妈妈复活,你要不要?”   四代一惊,对于复活玖辛奈,他是毫无准备,复活的代价是什么?一个人柱力的死亡,一个普通人的死亡,作为四代火影,他的正义在儿子面前单薄如纸,一戳就破。   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了,鸣人兀自点了点头离开。   小樱不在,这方面的小事给药师兜一说,底下就会有人去做。   尾兽是现成的,不过要等到身体培育好,还需要两个月时间。这段期间,为了保证音忍村基本安全,鸣人没有离开音忍村。   小樱回来就接手了复活的事项。   玖辛奈复活,四代的代理音影任务就被撤消了,鸣人静静的等待,静静的等待,等待玖辛奈适应身体之后,填补自己心口的缺失。   越是让人期待,越是让人失望,鸣人笑眯眯的承受了母爱雄伟的拥抱,母爱暴击的一拳之后,心中的缺口没有一点被填补上的痕迹。   这就是我的母亲吗?和过去的小樱好像。   红色的头发很配她风风火火的性格呢!   母亲有和没有,似乎没有什么区别。   区别还是有的,父亲的注视就像是当初考虑到的一样被占领了。   ……真是失策啊……   已经度过享受母爱年纪的鸣人一点都不想和这个红头发的陌生女人生活在一起,付出努力却没有一点收获的鸣人,眼中的笑意不达眼底。   七尾还算听话的呢!要不尾兽暴动死翘翘?   不喜欢的话也不可以退货,杀掉的话父亲会不开心,我做了傻事。   父亲很开心,比鸣人在身边的时候开心多了。   总是这个样子,感觉空空的,被排挤到外面的样子。   ……死掉了最好……   没有真正教育过鸣人的四代和玖辛奈对于鸣人如今的心理状况一无所觉。   到底缺了什么呢?   鸣人躺在屋顶上,就像是在木叶村一样抬头看天,天很蓝,云很白,太阳很亮,要是直接和它对视太久,九尾也不敢保证鸣人的蓝眼睛会变成瞎眼睛。   鸣人:“臭狐狸,你看,我有爸爸了,我有妈妈了,可是还是不开心啊!”   九尾评价:“吃饱了撑的。”   鸣人:“应该是缺了什么感兴趣的东西,臭狐狸,你帮我想想我喜欢的东西吗!”   九尾迫于淫威回答:“四代火影、一乐拉面、宇智波佐助、药师兜…………”   一连报了一大串,直到报到宇智波鼬,两手撑起上身,右手抓了抓头发,蓝眼睛眨了眨,心脏的跳动增幅了二十个百分点,九尾知道大概自己报出的这个名字戳中小鬼的某个萌点,让平素云淡风轻的小鬼心绪不宁了。对宇智波一族好感没有,恶感满满的九尾眯起眼,笑道:“小鬼,你知道宇智波鼬的底线吗?”   宇智波佐助,鸣人海蓝色的眸子一闪,身子一挺,站起身来,问道:“这样留下他,他也只是佐助的哥哥罢了。他的眼中,我不过就是一个很强的,很奇怪的,和他的弟弟佐助关系很好的忍者罢了,最多,有一种见到六道仙人在世的神话感罢了。”   九尾甩着尾巴在鸣人肚子里暗想:小鬼还真是大言不惭,一点也不客气。   “怎么样才能让他不是佐助的哥哥呢?”就算佐助死掉,血缘的羁绊也是不可斩断的。   “怎么样才可以让他的眼中只有我呢?”就像是父亲,复活后,心中的一大半却依旧是木叶,依旧是忍者界的和平。   “怎么样才可以让一个人是完整的属于我的呢?”就像九尾,完全属于我,不会离开我,眼中只有我,原因是,他不能离开我,除了我他看不到其他人,封印……封印……囚禁……囚禁……   “忍者的信用值真是超级低下啊!没有一点保证。我将我的承诺实现了,但是,我的报酬却没有人支付。…………嗯…………我似乎也不应该指责别人,我也没有好好支付报酬给大蛇丸呢!”鸣人感慨了一句,转而问道:“臭狐狸,晓组织真像老鼠啊!基地都是洞穴。要是他们像真的老鼠就好了,我会在这里放上大大的米缸欢迎他们的。你觉得我的主意好不好?”   九尾忽然意识到这个米缸里面装的东西有什么了,嗯了一声,算是听见了,也同意了。   鸣人跳下屋顶,扭了扭脖子,开始干活。   人生有了新的目标,那么去着手实现的道路上,也不会无趣。 作者有话要说:  我已经混乱了,没有定位了,喜欢写到哪里就哪里了,大家看看就好   ☆、忍者很好吃呢!   抓捕八尾的时候废了一点力气,八尾竟然和人柱力成了至交好友,给这个人柱力点一个赞,最后达成的条件变成了让八尾人柱力到音忍村暂住,截止时间是晓组织覆灭的那一天。   把米缸填满,静等老鼠前来偷盗了。   晓组织最近不知和哪路鬼神撞上了,事事不顺。尾兽所有忍者村都告知一空,没有货源的现实,好比当今社会所有国家的核武器被国际大盗偷光光一样惊天动地。忍者村之间相互交流,探查的暗部忍者满世界跑,比起晓组织有统一的团队服,工作人员数量还比较多,至少比音忍村派出去的人多(实际上抓尾兽也就鸣人、佐助、我爱罗),成立时间长,蛛丝马迹多,也就被理所当然的盯上了。   就好比一起都偷了鸡,可是人家吃肉,自己喝汤,吃肉的失主没去计较,喝汤的倒被惦记上了,真心倒霉。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佩恩当机立断决定,把自己知道的消息免费大赠送,搁到五影的案头。   然后,整个忍者世界的和平的表面就起了皱子。   音忍村是开放的,对于平民和生意人。   音忍村是保守的,对于忍者和武士。   鉴于上忍都不可能去守大门,而又仅仅凭借中忍能力的小忍者,辨识方面颇有不足,有的忍者村直接派上忍前来兴师问罪,有的忍者村暗搓搓的把暗部不要钱的丢到音忍村收集情报,大多是两者皆上的。   鸣人最近几天夜间娱乐活动时间很多,导致和父母的亲子时间一缩再缩,四代也预料到了抓捕如此数量的尾兽所导致的音忍村危机。他没有亲眼看过鸣人进行战斗,也很难判断鸣人的实力,不过一个人再怎么强,再怎么天才,也不可能一个人硬抗那么多上忍吧!换个说法,音忍村不可能一个发展阶段耳朵村子硬抗五个发展好的忍者村吧!担忧放在心上,面容便难以舒展开,担心鸣人死去,担心忍者世界大乱,自己却束手无策。   玖辛奈对自己一转眼长这么高,这么大的孩子觉得自己很难有为人父母的心态,连哺乳期都没有经历就跳到了放手期,想要表现母爱,却在第二次要给儿子一个爱的锤击的时候被轻轻拦截,并且微笑着拒绝之后心态一直没有缓过来。自己做饭的手艺不好也不是不好到不能吃啊,儿子尝了一口之后又表示还是让原来负责的厨子继续努力工作比较好,再次信心被打击。想要给予儿子爱的怀抱,却被他轻而易举的躲过,并且表示自己不喜欢女人的肉体,太软绵绵了。这算什么狗屁借口啊!那以后自己要怎么抱孙子啊!玖辛奈火大死了,红色的长发熊熊燃烧,只能在宽容大度的水门面前大吼大叫,一见到鸣人,就憋了下去,温柔小意极了,让四代暗自羡慕着。玖辛奈做过人柱力,现在肚子里这么一只六尾呆着,也很习惯,曾经做过上忍的她虽然最近一心扑在和儿子建立正常的母子关系上面,没了当初的武力值,对于音忍村的暗潮涌动还是有所感知的。她很想问问儿子,抓了那么多尾兽,你的解决方案是什么?却迟迟不敢开口,原因无二,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儿子还没有认同自己这个做母亲的,但是认同水门这个做父亲的。问过水门,鸣人是怎么照顾他的,得到的答案让玖辛奈气歪了鼻子,狠狠揍了四代,凭什么你这个该死的老爸什么都不做就可以那么得到孩子的欢心,自己这个做老妈的累死累活,花样百出还是得不到一点关注?四代表示,窦娥冤呢!亲。   再一次的鸣人吃好饭,正要出门。   已经忍无可忍,不打算再忍的四代微笑着问出了自己的想要知道的问题:“鸣人,最近做的事可以告诉我们吗?”   鸣人倒是没有隐瞒父母的想法,又坐回饭桌,就像是一个拿了好成绩的学生,向他的父母汇报成绩一般,笑盈盈的说:“最近在抓小老鼠。”   小老鼠,玖辛奈和水门很好奇这个名词。   鸣人继续笑着说:“就是其他村子的暗部啊!我最近的收获很多呢!前天杀了二十三个,昨天十八个,今天不知道夜里不好好睡觉的,会出来几个?”   水门深深吸了一口气,觉得暗部就算被发现,打斗起来的声音也不会让最近几天的夜晚这样寂静好眠。   鸣人表示了自己一定要去工作了,父亲母亲好好吃饭不要噎着,随后拉开门走人。   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比鸣人做的更好,秉持着所有人只有拥有一个好的睡眠才可以拥有第二天充沛的精力的原则,所有被鸣人发现的暗部连□□都不存在,就被自己过去的伤痛四分五裂了,忙活的只有要收拾残局的医疗部而已。   毕竟每一个村子都不可能像是约定好一样同一天到达音忍村,也不可能约定好同一天行动,鸣人只能白天上上工,晚上加加班,确保任何一个看到不该看的东西的人的性命从这个世界上抹去。   一批一批的暗部忍者杀进来,一批一批的死掉,一个不剩。音忍村就像是吃相斯文的食客,一点一点细嚼慢咽着,品味着不同忍者村的忍者味道如何。 作者有话要说:  很想吃牛排……   ☆、掐灭了半个源头呢   睡了一个懒觉,鸣人难得吃了玖辛奈好不容易做出来的爱心荷包蛋,表示了对这个荷包蛋无比的喜爱,让玖辛奈励志研究荷包蛋的制作工艺一万年不动摇后,走在大街上闲逛。带着不同种类护额的忍者出现在街道上让不少居民好奇不已,不过打听到是来问责音忍村的,每个居民的脸都是臭的,营业态度也不是很好。还好音影大人宽宏大量的表示,要让来访的忍者们宾至如归,这些外来的忍者谁大街也有可能。   一个转弯,听到两方人在吵架,探头一开,粉红色的头发是小樱无疑,那一头金色的是???   记忆中似乎有这个人的影子,是谁?   宽额头,井野猪,对,就是山中井野。   已经围了面人墙,到底在吵些什么呢?   鸣人好奇的走近,还没来得及听清楚,就发现一道窥伺的视线徘徊在自己身上,如此的明目张胆。习惯成自然的鸣人眼角一挑,直走线路改为左转,走近巷子里,不由的对还能挣扎,妄图逃离的某人鼓起了掌,这一身黑皮晓袍,运气真不错。   随着鸣人脚步的走近,趴在地上,晓袍丝毫未损,内部却是被割裂了几乎半个身体的面具男睁大了双眼,看着笑盈盈走近的鸣人,空间忍术不能发动,幻术,幻术,明明应该被拖入幻中了,为什么没有一点反应?   鸣人确认宇智波鼬品味没有这么差,这个人虽然有写轮眼,但是不是宇智波鼬后,毫不犹豫的损坏了这双眼睛。   眼前一片血红,眼球仿佛从中间割裂一般疼痛,再次睁开眼,眼球已经不是圆满的球形,干瘪的掉落了下来。没有了最后的手段,断绝了最后的底牌,鸣人慢悠悠的走到面具男身边,把他的面具摘下,微微皱眉,宇智波家也有长残的后代啊!这个人半边脸都毁掉了。   原以为是一个小杂碎的,鸣人正想联系暗部的人,却不想身体里的九尾激动起来。   鸣人疑惑的问:“臭狐狸,有什么事吗?”   九尾的语气一半的兴奋,一半的不敢置信,“小鬼,他的眼睛是宇智波斑的。”   脑袋里迅速滚过木叶创建史和宇智波家族发家史,鸣人点了点头,表情淡淡的继续问道:“然后?”   九尾九条尾巴都甩了起来,笑道:“也就是说,宇智波斑已经死了,要是没有看错的话,把我从封印里拖出来的家伙就是他。”   微微张口,鸣人歪头看着眼前没有一点反抗之力的家伙,一愣,忽然大笑起来,笑的上气不接下气,这简直是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了。   笑久了,鸣人拍着胸口,眼泪都笑出来了,也不劳动其他人了,亲手扯过他半长不短的头发,拖走。把宇智波带土拖出了小巷,拖到了人多的街上,街上的民众看见鸣人拖着一个一地血痕的人出现,都表现出了惊人的心理素质,目不斜视,该干嘛干嘛。逛街的忍者们看见了这里的情况,一个个都在估计这么惨的人是怎么被打成这样的。   等宇智波带土被放到大蛇丸的手术台上的时候,只有半条命了。   鸣人兴致勃勃的围观了宇智波带土被剥离了不属于他的躯体,放入培养槽的全过程,因为眼睛破坏的很彻底,大蛇丸表示很不开心,让鸣人以后见到佩恩的时候把轮回眼留下来。   一朝杀父仇人被抓到,鸣人觉得自己一个人爽还不如大家一起爽,一定要折磨、折磨、再折磨,绝对不可以让他死掉。擅长让人在短暂时期内痛苦死亡的鸣人把这方面的问题交给了擅长长期痛苦折磨的大蛇丸后,就兴高采烈跑到四代和玖辛奈面前表示当初杀害他们的罪魁祸首被抓到了。   正在研究厨艺的玖辛奈和正在看报纸的四代表示,怎么一出门还没过一个小时,就来这么劲爆的消息。还没来得及震惊,就被鸣人拖到实验室,在形形□□的试验品中间,看到了刚刚丢进去的宇智波带土残缺的身体。   鸣人满脸的求夸奖,求表扬,开心极了,却是久久的没有等到想要的东西。他的父母们的表情不是那么的好看啊……   水门震惊了……就算多年不见,自己弟子的脸还是可以辨别出的,卡卡西曾经说过带土的死亡,是半身被巨石压碎,如今这般……   玖辛奈也很震惊,水门的弟子也就三个,野原琳,旗木卡卡西,宇智波带土这三个,还来过家里吃过饭呢!对于一个复生之人来说,时间是被剪切的,就像是几年前发生的事情一样。水门的弟子杀了水门?木叶村的忍者想要毁灭木叶?这个世界是不是太疯狂了?   鸣人见父母都被眼前这个人惊吓到,一点都不认为是这个人的相貌惊世骇俗,大约好似更加深层次的原因,例如,这个人他们认识,而且这个人在他们的印象中不像是会当大坏蛋的料。   水门缓过神来,转头向鸣人问道:“鸣人,他是我的弟子,宇智波带土。”   鸣人了悟,立刻回答道:“九尾认出这个人的眼睛是宇智波斑的,而且确认这个人就是当年帮他解开封印并且控制他的人。大蛇丸研究过我破坏的写轮眼,也确认了这一点,这个眼球已经移植超过十五年。”   任何辩驳都是苍白的,宇智波带土的耳朵没有被破坏,所以听力还是有的,水门的声音隔着水液竟然丝毫没有失真,传到耳畔,这是……老师……   怎么可能,老师已经死了,彻底的死了……   这个人是谁?是谁?   水门曾经在带土身上留下飞雷神印记,原来是为了保护弟子,现在却是为了确认一个人的身份。   犯了错,就要承担错误导致的后果。   四代和玖辛奈最后还是没有参与到对带土的判决上来,鸣人因为父母对仇人宽容的态度,心情掉了八层,脸色黑黑的,笑容也不见一个。   这就是一个人的原则问题,水门再怎么疼爱孩子,再怎么仇恨杀死自己的敌人,只要这个人是曾经自己的弟子,心就会绵软下来,眼不见,心不烦。   晓组织的隐形老大就这么永世不得翻身了,可喜可贺,可口可乐。 作者有话要说:  好想吃火锅……   ☆、恩恩……就是这样   鸣人心情不好,就会让别人性命不保,每晚夜间的洗刷工作越来越凶残了,没有查克拉的盗贼也被四分五裂,有点小冤。   晓组织派过来的人又来了第二波,飞段和角都在玉盘一样大的月亮下站定,晓袍在烈烈风中作响,有一种紫禁之巅,天外飞仙之感。音忍村的人流量略大,就连一些黑市里悬赏的忍者也溜达到这个传说中治安很棒的音忍村,主菜是抓人卖尸体,点心是打探情报。这就是老大太隐形的不良后果,当你失踪被抓的时候,小弟们都不知道,所以没有人会来救你。   本来角都和飞段是打算白天行动的,但是白天的时候大街上都是忍者,干活不便,于是就打算晚上的干活。虽然绝给了音忍村夜晚行动的人十不存一的消息,但是自认为艺高人胆大的两位S级的叛忍还是自信满满的在屋顶摆起了造型。   鸣人也就抬头看了一下天,自然就发现了目标老鼠,还是一口气两个。   造型摆完,还没来得及行动的两人双双滚下了屋顶,一个是经常手术,身上的心脏都没有一个是他的的科学怪人,一个是喜欢疼痛,将受虐体质发挥到极致的受虐狂,他们的旧伤真是覆盖了全身的方方面面啊!这就是不作死,就不会死的典型。   鸣人很意外自己这回出招的效果怎么这么好,是自己越来越强了吗?明明距离那么远的说。   大蛇丸的试验品又多了两个晓组织成员。   问责,还是五大忍者村的问责,在所有村子的负责人到齐之后,一起组队掀翻了音忍村的办公室。大蛇丸最近没有扮演最终大反派的心思,把音忍村的管理权交给药师兜。药师兜最近被建设工作忙的差点埋进文件中,日常的管理工作实在是没有空,只好把音忍村办公室拆了开来。四代负责日常任务安排,鸣人负责治安,小樱负责医疗,我爱罗负责教育,主战斗的佐助是无业游民,所以被推到了前台,负责接待最麻烦的外交。   不愧是五大忍者村的队伍,纪律方面做的很不错,音忍村办公室的屋顶没有被真正掀起来,万幸。佐助带着音忍村音影的帽子,面对各方面的质问,反问。   众位说音忍村掠去了尾兽,证据呢?   音忍村建村时日尚短,没有培养出足够实力的忍者来做抓捕尾兽这样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音忍村抓了尾兽有什么用呢?   有准确的消失表示,有一个行踪诡秘的晓组织在抓捕尾兽,妄图破坏各大村子的和平呢!   关于晚上的治安问题,还有近期众位忍者村代表的消失事件,音忍村一定会调查的。   关于S级叛忍大蛇丸是否在音忍村隐藏这个问题,音忍村也很难回答,毕竟是S级的叛忍啊!音忍村上忍数量都不多呢!   ………………   关于木叶村的忍者漩涡鸣人、春野樱和沙之村的我爱罗在音忍村就职方面问题,嗯……他们只是很巧合和各位的所认识的那些人同年生,而且相貌长得差不多,父母给他们的取名一样罢了。总归来说,他们是音忍村土生土长,辛辛苦苦培养起来的忍者。和木叶村、沙之村没有一点关系。   ………………   可想而知,要打起来了。   没有一个村子想要发动战争的。   但是只有一个村子承受所有村子的怒火的时候,那就不叫战争,那叫打击恐怖分子,那叫解放人民。   “让我猜猜看,你心中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鸣人也许是和九尾呆久了,沾染了狐狸的习性,想到什么坏主意的时候眼睛就会眯起来,趴伏在一个人单薄却并不消瘦的身体上。   鸣人打量着被黑色布条蒙住双眼的人,缓缓说道:“我复活了你的父母,那么是不是你应该支付一点报酬呢?”   身下的人依旧没有动静,温热的体温和起伏的胸膛,鸣人觉得自己喜欢这个。   “忍者世界马上要经历第四次忍者大战了,你觉得会死多少人呢?”鸣人笑了笑,靠在某人的胸膛上,静静的听里面包裹的心脏的跳动声,“你阻止不了呢!我阻止的了呢!”   血液在身体里流动的声音,是岩浆在地幔中流动的声音,美妙的令人着迷。   “你看,你既然可以为了木叶的安全,做间谍,覆灭自己的家族。那么……是不是说,其实你对你自己的性命是不看重的,只要我能将你怎么努力都做不到的事情达成,放在你面前……那么,你是不是可以将你送给我呢?”   总算不是一如既往的平静了,鸣人笑着,继续说道:“送给我呢……做我的哥哥,不是佐助的,仅仅是我的,然后世界就和平了,没有战争了,你看多划算。”   鼬是无奈的,明明知道有很大的几率会被抓住,却还是来到了音忍村。还没有反应过来,旧伤都被拆解开,瞳术也不得使用了,随后就被蒙住眼睛,死死的绑在了一张床上。伤口都被好好的包扎过,白色的绷带下透着一股浓郁的草药香,还有身边这个人,鼬不能确定这个人真的能称之为人。我为鱼肉,人为刀俎。除了平静面对死亡,痛苦,活着屈辱,鼬很难想象在这么严密的控制下,自己再次逃脱的可能性有多大。   他说:把你给我,我给你世界和平。   他说:属于我,好吗?   热血漫三秒变小言情,请不要闹了。   鼬不觉得自己可以和世界放在同一个天平上称量,也不觉得自己在鸣人的心里地位会和佐助在自己的心里地位一。毕竟相处时间是那么短暂,不过几面之缘,这样的承诺未免太不可信了。   如此戏耍的姿态,漩涡鸣人,你在玩什么?   一个人自说自话是无趣的,只有两个人的交流才能连续几个小时,只要有一方是嗯嗯啊啊应着声,那么另一方的对话就能继续下去。   鸣人给出了筹码,沉重的,花样繁多的,至少是普通人望尘莫及的。   鼬把这些筹码当做笑话,当做空谈妄想,当做一个人对失败者的戏弄。   交流很不顺畅,谈话终止于晚上鸣人的巡逻时间。 作者有话要说:  好想吃烤肉   ☆、同意了呢!      忍者都是一群杀人不眨眼的工具,你认为呢?   忍者汇聚的忍者村是军事基地,你们认为呢?   万分感谢我们的世界没有那么多超人。   我难以想象平凡的世界里跑出一大群的忍者有多么的恐怖,异能者也是,修仙者也是。超脱于常理,寿命方面还说不准,就像是人和人之间划分了等级。   就算是五大忍者村的质问也不能阻止鸣做些什么,例如囚禁。   当你的四肢断裂,查克拉之源被控制住,那么你还能做些什么?   在第二日商谈的时候,鸣人大摇大摆的从大门走进来,一头金发闪耀,海蓝色大眼睛,嘴角上扬,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到他身上的那一刻,无比恶劣的,无比嚣张的,像是君王巡视自己的土地,宣判自己的子民有罪一样,笑容灿烂的挥下手道:“我今天很不开心,所以大家一起不开心。”   人还是活着利用价值大一些,死人只有身体好用什么的太不值当了。   在音忍村办公室内的所有外来忍者,没有一个来得及向外面发送一条求救信息,他们乖乖的躺在地上,给地板涂上果酱色的漆。   音忍村医疗部的素质就这么体现出来了,从楼下连通的暗道中一个一个走出来,给躺平的众人做好紧急救命处理措施之后,抬走,不到半个小时,人都清空了,地板也被擦干净了。   佐助摘掉头上碍事的音影帽子,转了转,扔在一边,笑着道:“你还真不客气啊!卡卡西老师也在里面呢!”   鸣人歪了歪头,坐在办公桌上,看向佐助和鼬五分相似的相貌,心烦意乱。   “不回答我的话,我就自己猜了。”佐助把一边的文件理好,说道:“音忍村再这么发展下去,迟早会和五大忍者村撞上的,还不如先下手为强。”   怎么会想到这里去呢?鸣人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今后的事情,只会比今天更加的果断罢了。   音忍村处理尸体的方案很多,埋进土里给立一个坟真是浪费土地,浪费人力,浪费资源的方案,大部分用过的尸体是烧掉的洒在河里,有一部分是呆在一个一个瓶瓶罐罐中漂浮着,毕竟有着实验价值的尸体是少的,还有极少数的被赋予了“活着”的权利。   音忍村处理俘虏的方案很多,鸣人只知道一二两种,他只负责把实验材料准备好,负责研究的是大蛇丸。   这么一个办公室的实验材料来的有点突然,大蛇丸不得不在地下再不见天日好一段日子了。   至于去而不复返的各位的随行成员,也在那一天,被鸣人按照晚上的清洗步骤解决了,一共三百四十四人,齐活。   至于这些人的消失会造成忍者世界怎么样的震动,谁知道呢?   宇智波鼬的囚禁,知晓者仅二者,漩涡鸣人和大蛇丸。   晓组织现存三人,有史以来最最少了,鸣人从大蛇丸手上拿到了一枚戒指,还有陆陆续续从抓到的晓组织成员手中拿到的戒指,还差三枚,就集成一套了。鸣人专门找了个盒子用来装这一套戒指。   鼬今天的任务就是当心灵垃圾桶,鸣人对着九尾说过的话,都对鼬倒了出来,说着说着,感觉还不错,那就继续说。   “鼬,我从出生开始就没有见过爸爸妈妈呢!过去,我一直很想有爸爸妈妈,有爸爸妈妈多好啊!回家妈妈会给我做饭吃,作业不会做爸爸会教你,有人欺负我爸爸回去教训他,我想吃一乐拉面爸爸会买给我,我可以坐到爸爸的肩膀上逛街,可以拉着爸爸妈妈的手回家,总觉的很多的事情只要等到爸爸妈妈回来,我会得到一切我想要得到的东西。”   “令人失望呢!我已经那么大了,到了不需要爸爸,不需要妈妈的年纪了。就像是在春天种下一枚种子,精心照料十年,等到这棵果树果实累累,摘下果实品尝,却发现寡淡如水。”   “我记得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正抱着佐助在河边走,像一个美好的,温暖的哥哥。那个时候我就发现我喜欢那个时候你的样子,还有佐助的样子。两个人都在外人面前演绎着名为幸福的生活呢!真令人羡慕。”   ……………………   “啊……不要不相信呢!你现在在我手上,没有一点可以与我对抗的筹码,我又为什么要骗你呢!只要你肯带给我那种感觉,无论是装模作样也好,欺骗也好,我都可以接受的。”   “忘记和你说了,音忍村所有的外来忍者都已经被抓住了,我还在等第二批。忍者们的战争不是这样子的吗?先探查好敌方的消息,然后一举进攻。但是要是所有来的都回不去,鼬觉得,有多少音忍村可以装的下多少忍者呢?”   “我答应你。”   “哦?真令人惊喜啊!”鸣人张了张嘴,笑容依然在脸上,却不是那么真诚了。“需要我现在帮欧吉桑解开束缚吗?”   鼬不语。   “好勉强……不过作为一个好弟弟,我还是给哥哥松绑吧!”笑了笑,鸣人将鼬身上的束缚解开,解到眼睛部位时微微迟疑一下说道:“在哥哥被我抓到的第一天,哥哥还在昏迷的时候,我做了一个小手术,给哥哥换了一双年轻的,健康的眼睛。猜猜看,这双眼睛是谁的?”   鼬睁开双眼,这里是暗室,独有的一点光源还只是一根快要熄灭的蜡烛。   他渐渐可以看清一个人的脸,视线不再是一片黑暗。但是这个人的脸却让这间房间更加的黑暗。   鼬说:“我不知道你对我的兴趣会持续多久,我希望你想要作为我的弟弟,就必须在一定程度上听我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  嗯……节奏很混乱,大家看看就好,哈哈哈   ☆、围观,围观呢!   宇智波带土再次被人围观了,鼬围观了他。   这个人就是当初和自己达成交易的人吗?不是宇智波斑。在前面的铭牌上标注着宇智波一族,宇智波带土,晓组织成员,还附赠过去戴面具的照片一张和不带面具的照片一张。   那么自己这些年所为之努力的终结就在这里吗?   鼬诧异,他观察着这个人,想要找到一点过去熟悉的影子,缺了半边身体,眼睛是凹陷的,没有眼球,腹部被插入一根金属棒,禁锢了查克拉,完全不能辨别。   就这个样子,像问些什么都不可能。   鼬随后又去围观只有一个心脏,两个眼球的蝎,被撞在一个细长的营养槽里,像外星生物,要是加一个壳子,就是蜗牛了。身体被分成六分摆放,嗯……就是左手、右手、左脚、右脚、身体、头被分别放在一个营养槽里,却依然还活着的飞段,看见自己脸很狰狞,嘴巴张的很快,却是听不见他像说什么。身体就像是被四五具尸体拼接起来的角都,在一个最大的营养槽里,没有被肢解,几个心脏却是都被插上各自的管子,鲜红的液体在管子里流进流出,人看起来和死了没什么差别。胸口、左手、右手都有嘴巴的迪达拉是最手脚健全的,却是时刻的昏迷着。被拔掉牙齿,砍掉四肢的鬼鲛在液体中就像一条被剃掉了鱼鳍和鱼尾的鲨鱼,腹部被插了金属棒,还能像鱼一样四处游荡,嗯……似乎被恶趣味的弄成了白痴吗?沿路遇上喜欢说唱音乐的八尾人柱力,鬼鲛的绞肌在他的背后乖乖的趴伏着,很听话。   这个世界真神奇……   还有分区分片摆放的五国忍者,鼬走到代表木叶的囚禁处,牢笼布置的很简单,所有人的腹部都被插了金属杆,至于为什么没有人□□这个,鼬没有这方面的知识,写轮眼也用不来,所以不清楚。在一间单人牢房里看到了已经丢失了一只写轮眼的卡卡西,带着的遮掉半边脸的蓝布也被扯掉了,露出一张清俊的大叔脸。转而想到,似乎……在写轮眼展览室里面为数众多的写轮眼中,有两个罐子里的眼睛都只有一只。   卡卡西看到悠闲的鼬的时候是意外的,他知道一点关于宇智波家族灭门的事情,也曾被三代告知过一点过去的真相,总之,鼬是木叶的人。   “宇智波鼬。”没有被禁锢口舌,卡卡西开口问道:“这是晓组织的计划吗?”   鼬忽然意识到各个村子知道的东西没有自己多,而自己知道的东西却也少的可怜,他们也许知道晓,知道漩涡鸣人,却不知道怪物,“这是音忍村的计划吧?!”   音忍村的阴谋?自来也大人的消息并不全面啊!   “音忍村?”卡卡西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抓起来的,他只是坐在屋顶上看书,冷不丁就重伤昏迷了,谈判不是他负责的,醒来的时候自己的就是单人间了,眼球了少了东西,却是没有疼痛感,像是被一流的医疗忍术治愈过一样。   “音忍村里没有其他村子的忍者了。”鼬陈述着事实,缓缓的开口,也不管卡卡西是否可以接受这个事实:“这里关押了所有外来忍者。”   卡卡西不敢置信,转而听到鼬淡淡说道:“晓也被抓的差不多了。”   终极大boss在一个中级刷怪区被勇者搞死的感觉,很微妙。   “木叶没有收到我传递的消息吗?”鼬淡淡的语调,却带起一种无力感,卡卡西愣住,摇了摇头。看来木叶对鼬传递的过于夸张的信息,不仅仅轻视了,而是轻视过头了。   “没有人会相信……”鼬喃喃自语,双眸黯然,“我不可能阻止,除非……”   听不懂鼬的自言自语,卡卡西只能问一些自己匆匆看到的一闪而过的身影,“鸣人……”   单方面的情报告知的意图被停止,隧道里走来一个人,卡卡西和鼬转头看向那边。   “今天又多了很多人。”鸣人打了个招呼,找到鼬,扫了一眼卡卡西,笑道:“卡卡西老师,长得很帅吗!今天收获很多,有四个是熟人哦!待会儿处理好后就带到这里,你们要好好相处哦!”   这个人是鸣人吗?   卡卡西被人家一头的金发晃的有些失了神。   鸣人眨了眨海蓝色的眼睛,很满意卡卡西的震惊神情,得意洋洋的说:“粗眉毛二人组,白眼睛的日向宁次,还有没有科研价值的一个女孩。卡卡西老师,很多人在找你们呢!”   眉毛一挑,在卡卡西还来不及询问的时候,   只见鼬拍了拍鸣人的脑袋,揉了揉,原本冷冽的眼神就柔化了。   鸣人觉得自己不是犬类,却很喜欢这种被关爱的感觉,开心的喊道:“欧尼桑。”就好像这个人真的是自己的哥哥一样。   在一边围观的卡卡西浑身一颤,像是被电击一般,抖了一抖,宇智波鼬不是佐助的哥哥的,怎么变成鸣人的呢?   鼬的抗压能力数一数二,角色代换的很快,他温和的对鸣人说:“鸣人,回去了。”   啊?啊?鸣人觉得自己才刚刚打算正式拜访一下自己过去的老师的,一下子被鼬叫回家,这是应该做自己的事呢?还是听话呢?   心中的小天平,左摇右摆了一会儿,比起勇者在过去的同伴面前变成大boss吓人的舒爽感,和哥哥享受一下兄友弟恭的感觉明显更加贴近内心。反正以后吓人的机会还很多,鸣人朝着卡卡西摆摆手,就被鼬拉走了。   鼬在试着当一个好哥哥,或者说他并不认为自己过去是一个好哥哥。他在实验,在模仿,在摸清楚鸣人的生活习性,性格爱好。   据鼬的观察,鸣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通的忍者一样,没有被大蛇丸改造的痕迹,又因为尾兽的原因身上没有任何伤痕,忍术方面涉略颇多,战斗力很强却也不是影级的战力,神秘的那招应该是他不为人知的底牌,吃穿用住都不能缺少,相信只要把鸣人丢到一望无际的沙漠或是海洋中,他就会渴死,饿死。这并不是一个不会死亡的人,也不是一个寿命很短的人,鼬觉得自己的思路有些混乱了,鸣人不是神,他依旧是人,那么弱点呢?漩涡鸣人的弱点呢?所重视的东西呢?   鸣人在他过去的印象中,九尾的人柱力,四代的孩子,继承了漩涡一族的查克拉,就是标签了,现在要加上深不可测的能力和怪异的思想。已经肯定不是忍术的东西,类似于飞段的忍术,却没有施术的步骤,没有查克拉的流动,没有施术要求,施术面积是有限制的,但是这个面积在逐渐扩大中。   如何杀死敌人?鼬善于思考的大脑总会在战斗初期,模拟出关于地形,关于忍法的应对之策。   如何杀死鸣人?鼬并没有想要杀掉的鸣人的心思,只是模拟性的想而已。   □□是一个很好的主意,但是鸣人的医疗忍术学的相当出色呢!他的能力是针对人体的,那么死人是不是不受这方面的限制?没有生命的分(身)呢?远距离的攻击方式,一些武器虽然不收他能力的波及,但是距离太远,没有多少精准性和攻击力……零零总总算下来,鼬觉得这个世界只有空间忍术和最高等级的幻术可以和鸣人较量一番。   强者有制定规则的能力,比他弱的只能遵守,要不还有另一个自由的选择——和这个世界告别。既然鸣人划下作为好哥哥生存下来的规则,鼬也希望借助这个身份获得情报,在这片迷惘的局势中找寻一丝透进来的光芒。没有看过现代的言情小说或是玛丽苏文,不会知道一个词叫一见钟情,一个词叫自恋狂。   鼬假如有一点自恋,那么对于鸣人几乎可以算是江山换美人的行为也就想通了。   鼬假如相信这世界有一见钟情,那么对于鸣人扒上自己不扒上别人的行为也就想得通了。   偏偏,鼬不是自恋狂,也不相信一见钟情,更不相信鸣人所承诺的和平。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出来冒个泡。一定会写完的。   ☆、不自量力呢!   要是音忍村以及音忍村附近的土地并起来,可以算是一个国家的话,大蛇丸是皇帝,他的后宫三千是他的实验品。药师兜算是丞相,日理万机,快要过劳死了,感谢发明多重影□□术的前辈。鸣人呢,算是皇太子,嗯……要是大蛇丸百年驾鹤西去(鸣人死了都不一定看得到),鸣人要是伸手要皇位,大蛇丸一定不会拒绝的。   鸣人开口说自己要当音影,大蛇丸摸摸鸣人的头表示是不是发烧了,不应该啊!九尾的查克拉打底,生病简直天方夜谭。你看,音忍村的事务只要涉及文书方便的你就统统推给别人,现在要成为音影,大蛇丸是没意见,但是大蛇丸就算音影当得再不务正业,很多事务的处理他还是需要沾手的。   鸣人表示自己想要统一整个忍者世界,然后把那些高矮胖瘦不齐的大名门都剁成包子馅。大蛇丸终于确认鸣人是生病了。忍者世界是你说颠覆就颠覆的吗?这么大的地盘,就算有一只ET,也不是一个小小的音忍村可以吞得下的,假如再过一百年还好说。这不仅仅是实力的问题了,这是社会建设上面的问题了。音忍村的初步建设上就有很多地方磕磕绊绊,诸事不顺,忍者毕竟是武力单位,你让一堆武器去做官员,没有一段时间的培训,痴心妄想。   大蛇丸对于整个世界一家独大的场面是很不看好的,一个世界只有一个势力,那么这个势力必然会随着时间的流逝变成流着脓血的无用废物,以后的掌权者就会长得和最胖的那个大名一样。一个世界有两个势力,那么必然导致连年的战争不断,虽然制止了一个势力的腐烂,但是和平是挺远的。一个世界有三个势力,那么就会导致不会退步世界和平,各方都有掣肘。   鸣人不太懂得这种政治上面的道道,只知道大蛇丸讲的很有道理。被大蛇丸暂时的说服,鸣人摇晃着脑袋,去找善于思考的大脑了。   鼬正在吃午饭,嗯……和四代火影,波风水门一起吃四代妻子漩涡玖辛奈亲手做的□□午餐。   嗯……鸣人一家和佐助一家都已经搬到地上的音忍村,还做了邻居,无论是四代一家还是佐助一家都没有提到过回到木叶这种事,两家人大概也明白,他们已经不能左右他们孩子的意愿了。   鼬的脸很有看头,至于身体,嗯,其实大部分的忍者遮了脸都有一副穿衣很瘦,脱了有料的好身材。有些人就是这么受老天眷顾,静坐是一幅画,喝茶是一幅画,在院中站立抬头看天是一幅画,吃饭时一幅画,睡觉是一幅画……要是洗澡的时候可以被偷看到,那么一定是最美的一幅画。   鸣人坐在树叉上,两只脚摆来摆去,头靠着树干,津津有味的俯视着在院子里训练的鼬。汗水浸透了背上的布料,灰尘弄脏了衣物,就算是这样的状态,还是帅人一脸。   鼬心无旁骛的训练好,抬头就和鸣人对视上了,写轮眼难以遏制的显现,这是出于人性之初属于野兽的直觉对于危险的条件反射。   鸣人眯起眼,哈哈哈的兀自笑了会儿,也不多做停留,离开。   各个忍者村派去音忍村问责的忍者都是比较高层的,这里的高层不仅仅是他们在村子里的话语权还是在村子里的战力等级。如今这些忍者村一下子损失了如此众多的高手,却是半毛钱的确切消息都没有得到,一个个心疼的直叫疼。   总之确认的事情有四点:   1.音忍村有大部分的尾兽,危险程度上升到sss。   2.音忍村有着强大的暗部,手法迅速,证据就是在几乎一天之间,凡是派到音忍村的搜集情报的忍者都断了联系。   3.音忍村的发展建设十分迅速,不出五年,就会成为和五大忍者村不相上下的忍者村。   4.必须尽早将音忍村铲除,已经确认不少叛忍成为音忍村的忍者。   在面对共同的敌人的时候,五大忍者村再也不是敌人。木叶虽然在之前的单方面屠杀中损失惨重,好歹真正的火苗们都保存了下来,五代及时的醒来,作为三忍之一的自来也回归了木叶,将木叶惶惶的人心定了下来。   派到音忍村的木叶忍者的久久不归,还有从各个忍者村得到的消息,木叶的高层不得不三天两头开会。那帮老不死的长老们和五代掐架,一方支持和其他忍者村联合攻打音忍村,一方支持再次探查,并且坚决抵制长老越过火影发布任务。   两方都说不过对方,要是投票表决的,纲手那边肯定必输无疑。   还是自来也义不容辞的挺身而出,表示他当领头羊,去音忍村探查,随后再决定。   自来也的战力是很高的,长老们和纲手都比较放心,至少应该可以全身而退的吧!   自来也不是没有来过音忍村,沿路的城镇酒馆他都熟悉的很,这一回没有在这些地点多做耽搁,直接前往木叶。   音忍村的外部防守并不严格,很容易就进入村子,在音忍村的酒馆,赌馆得到的消息无外乎音忍村的变化越来越大,生活越来越好,忍者大人们都很努力,音影很伟大,哪边又有做工这样零碎的消息。白天休整,晚上开工调查,似乎调查忍者的生活作息和采花贼差不多。   自来也在月夜跳上屋顶,仔细打量音忍村的建筑布局,找到疑似秘密比较多的医疗部,跳跃,落地,跳跃,落地,跳跃,“吧唧”,终结。   站在暗处的金发小狐狸,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笑眯眯的命令身后的人把这个看起来很猥琐的大叔搬走。   自来也迷迷糊糊醒来,已经被剥成了光猪,死死的捆在了一张手术台上,因为脖子被绑的死死的,他看不到自己现在身上的部件是不是有所缺失,但是那遍布全身的痛楚又告诉他什么都没有少。   自己是怎么被打晕的呢?   四周没有人,喊叫也因为咽喉部位的损伤,难以开口,只能脑子自己分析。   分明没有人,或者说,速度太快了,连看都没有看到,就被打败了。   身上的伤势是一瞬间就出现的,是风遁吗?   到底是什么人,竟然如此的强大?   大蛇丸究竟制造了怎样的怪物?(三忍都被虐成渣渣,嗯,除了怪物没有其他解释了。自来也是对大蛇丸在音忍村有所认知的。)   不知道等了多久,手术室的门口响起窸窸窣窣穿衣的声响,自来也勉强挪动了自己脖子,看到了推开门走进来的粉色头发小姑娘。她熟练的带上消毒手套,拿出器具,开始调配注射要使用的药液,没有分出一分心神对手术台上的人。   这种就算你眼睛瞪穿了也一概不理的态度让想要弄出点响动的自来也有些挫败。   又等了一会儿,粉色头发的小姑娘,拿着摄取好药液的针筒走了过来,认真严谨的在眼前这具伤痕累累的身体上注射。   阻止不能的自来也只能静静的看着这个针筒里的药液被打入身体,想想看,你看别人抽了一针筒的可乐,然后注入你血管的感觉,大概就是这样吧!   小樱收起针筒,检查了这具身体也不是属于那种稀少的排异体质,放下了心,拿了吊瓶,给人插上之后,默默退出手术室,还有不少研究需要她劳心劳力呢! 作者有话要说:  默默的冒个泡,真的会写到结局的,抱歉了。   ☆、就是这样呢   经历了一番虽然够不上生不如死,却也难耐的苦痛之后,自来也觉得自己如同新生一般,身体健壮如牛犊,活力十足,创口麻痒,估计这样大面积伤口只需要半天时间就会完全愈合。   注射的药剂竟然有如此可怕的治疗效果,相信副作用一定也很恐怖,自来也暗暗的想,闭着眼,感受着体内仅存的查克拉流动,以求能有一搏之力。   时间在药物治疗和自来也的缓慢蓄力之中过去……   正当自来也觉得自己可以摆脱手上的束缚时,多年未曾相见的伙伴就这么施施然出现,穿着和之前的粉色头发小姑娘一样款式的白色长袍,黑色的长发没有披散下来,而是绑在身后,手上拿着一份文件,脸上架着一副眼镜,金色的充满危险的蛇瞳透过镜片变得温和无害,看起来很斯文极了。他就这么友好的问候道:“自来也,好久不见。”   自来也被如此具有冲击性的画面哽住了喉管,张了张嘴,愣是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似乎看出了昔日好友的惊讶,轻轻笑道:“我这个样子,很令你惊讶吗?”   不是惊讶,是惊恐了。   自来也瞪大眼睛,不敢接受事实。眼前这个无论是表情还是举动都无比斯文,像学者更胜于一个变态科学家的安静美男子是谁啊?   好吧!大蛇丸就是那个安静的学者型美男子。音忍村建设大部分都被分给了几个能人,当甩手掌柜当的十分顺手的大蛇丸因为有唯一女主角光环加身的小樱做小徒弟,到处卡瓶颈的研究项目遍地开花,这导致他一天二十四小时有二十个小时是呆在各处的实验室里的。   实验只要进行下去,就有半数以上的成功率,就算人手不足,大蛇丸还是打定主意有突破的研究一定要不间断的继续下去,灵感是一闪即逝的。于是每天又是痛苦,又是快乐的生活处境,让大蛇丸的脾气好了不少。因为在研究上太过忙碌,忍术锻炼,杀戮之类的都几乎绝迹,身上的血腥味也就渐渐淡了。加上众多书籍的阅读积累,被隐藏的书香气质也就渗透到了外面,文质彬彬。   每天都忙着记录,忙着配置,忙着实验,好不容易抽出时间来看望老朋友,却得到这么不令人愉悦的欢迎,大蛇丸刚刚成功完成了一项药剂实验的好心情抵消了不少,倒是第一时间注意到自来也身上交错有秩的伤痕,判断出大概是哪种药剂造成的之后,心表情就更加愉悦了。   “大蛇丸,你到底有什么目的?”自来也终于回过神来,警惕的问道:“为什么抓捕尾兽?”音忍村的发展,神奇的药剂,各大忍者村的忍者的消失,尾兽的聚集……多年前将目光放在找寻大蛇丸的道路上,从而得知的晓组织也没有音忍村的潜在危险性大。   大蛇丸不打算正面回答自来也的问题,微微扭头,看向一边,用追忆的口吻说道:“还记得四代吗?你的弟子,波风水门。”   “我当然记得,水门的孩子在你这里吧!漩涡鸣人。”自来也觉得大蛇丸转移话题的角度太生硬了,十分怪异。   “鸣人啊……”大蛇丸猛然低头,笑的更加和蔼可亲了:“当然,当然他在我这里呆的好好的,要是他愿意,音忍村是他的,我是他的,忍者世界也是他的。”   完全听不懂这么高深莫测的话的自来也皱眉冷静问道:“你把鸣人做了实验改造?”   多么合情合理的推断啊!   经由大蛇丸的手组合的人,变异的人,强大的可以很强,怪异的可以很怪异,总之不成人形是基本要求,至于是不是对寿命有所限制,嗯……忍者的世界的老龄化现象真的被压缩到了极致,就算是那些白发苍苍满脸皱纹的老人家,打起架来也是山崩地裂的。   大蛇丸一听有人猜测自己改造了鸣人,经不住笑了出来:“哈哈,我改造鸣人?哈哈哈哈,真实好笑,我可是连鸣人的一根毫毛都切不下来呢!”确确实实的真话,比真金白银还要真。   自来也迷惑了,大蛇丸是不会在优势如此明显的情况下说谎的人,不过他还有一点问题:“我是被你弄成这样的吗?”   “不是”大蛇丸走到自来也身边,在自来也猝不及防之下,将一枚针剂注射,完全不能动弹了……   修长的手指划过胸膛上的鲜红伤口,沿着腹肌一级一级的向下,带起凉薄意,肌肤很有弹性,没有老年人的干燥,富有手感,只要再下去一点……再下去一点……(注意:自来也现在是脱光光的哦!也没有伤眼睛的穿着了,身上所有东西都被收走了。)   自来也感觉到胸口被冰凉的柔软的手指划过,带起细碎的痒,麻麻的,向下,向下,快要到达危险的地方了,神情不由得紧张起来,双颊热了起来,却是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真是大意了。   “白色的体毛,哈哈,还很精神吗!”大蛇丸嘴角一勾,满脸兴味的问道:“我帮你把这个切了吧!反正你也不打算结婚的。”鸣人的父母,佐助的父母,大蛇丸见得多了,倒是常常回忆自己的父母,完美的婚姻,完美的基因传承,不得不说,这两对家庭都做得十分出色。   手下的身体一阵战栗,手触摸的地方更加的坚硬灼热了,嗯……应该夸他不畏强权呢?还是说他色胚一个?想了想两个都不是那么好玩。   放开那出地方,指尖划过大腿内侧,这里的伤口几乎没有,还是一如既往。划过外侧,这里有两道伤口,划过膝盖,这里的骨骼有所断裂,滑过小腿,一共十三道大大小小的伤口,滑到脚,嗯……没有伤口。   整整一小时,自来也不自由的感受着一双手把他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摸了个遍。至于怎么里里,大家开动脑筋,发挥你们的想象力和创造力吧!   等到自来也终于恢复力气,他的脸已经红成柿子椒了,黑发美人指尖的白浊被涂抹到一支试管的边沿,等到收集了半管,才盖上盖子,贴上标签,之后还要放在能更好保存的盒子中,留待后用。   这种行为叫什么,收集优秀的基因,然后和优秀的基因结合,诞生更加具有潜力的下一代。   虽然自来也的相貌没有达到上成,但是他的实力确实的弥补了这点,这算是后天成才的典型吧!   白色的粘稠液体在试管中,气味不好闻,却是和女人相反的东西基因传承物,获得是那么容易,大蛇丸歪了歪头,暗暗思忖着应该找一个先天好的女人诞下这个人的孩子,先天加后天,会发生怎么样的变化呢?   拿走想要的东西,大蛇丸离开了,留下从异样的快感中回神,茫然无措的自来也。   小樱的宽额头也许是智慧女神对于她偏爱的证明,她发现了那些微小到不可视的生命源头,向自己老师提出了这个观点。大蛇丸在拿到这份报告之后,研究了三天三夜,最终决定,要是整个研究所要垮塌的话,自己第一个就抢了小樱跑掉,而不是那些研究资料。   小樱的研究要继续下去的话,就需要很多优秀的基因,音忍村上层的忍者数量是稀少的,比较上档次也是被改造过的,或是被咒印侵蚀的,这些人的基因从本源上来说是没有任何改变的,新的一代还没有培养起来,所以需要外部引进优良的基因。   鸣人很支持这项研究,所以每次下手对于敌人的生殖器部分都是持保留态度,确保它们可以正常运行。所以那些被抓到的忍者没有一个死掉的,不乖的也就被暂时变成痴呆症患者,总之一切以删选优秀基因作为最终目标。虽然很违背自然的筛选原则,虽然很不人道,但是,忍者世界吗!一切以实力为第一要义,其他靠边。 作者有话要说:  滚上来,爬来爬去   ☆、不是烦恼呢!   滴答,滴答,先是一滴两滴,再是四滴五滴,随后哗啦,倾泻……   佩恩看着漫天的雨景,沉沉的灰色雨云,压下来,逼近逼近。   真是可怕啊……后面应该怎么做呢?   绝包裹着两片大叶子,从身后冒了出来,白脸的那半边笑嘻嘻说道:“要推迟了呢!已经确认所有尾兽都被抓捕到音忍村了。”   “你有把握吗?”佩恩没有回头,淡淡看着天。   黑色的绝制止了白色的绝,回答道:“没有把握。音忍村的内部消息,我们只掌握了百分之十五。”   “只有等了吗?”佩恩回头,冷漠的问道。   黑色的绝沉默半晌,回道:“你去,要是你也失败,至少还有回转余地。”   佩恩一圈绕一圈的双眼,死寂,没有生机,两人的对视没有持续多久,佩恩点了点头,算是接受了这个提议。   送菜来,送菜来,不要命的送菜来。   鸣人躺在音忍村最高的屋顶上,脱光了上衣,裸着上半身,叼着一根狗尾巴草,跨着二郎腿,眯着眼睛享受着风、阳光和午后。   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要想。   好无聊,好无聊,真的好无聊。   烦死了,烦死了,烦的想让别人死了。   在鸣人身体里久久没有出场的九尾甩着尾巴,以自己和小鬼头的交情,好不容易拿到晒太阳福利,隔着小鬼的肚皮,享受暖洋洋的午后阳光,别提多享受了。   美好的午后总是不好享受的,最近距离感受到小鬼头恶意的九尾嘴巴咧了咧,很不想理会小鬼头,给他当心灵导师,要知道本狐狸可是九尾啊!九尾!尾兽里最强的九尾啊!就算只有一半也是最强的。好吧!要是现在不管,待会儿他乱来了,自己也不好受,还不如把不好的东西先扼杀在萌芽状态比较好。   九尾深吸一口气,准备了一下心态,用缓和的沉稳的语气问道:“鸣人,你心情不好?说来听听。”   鸣人自然巴拉巴拉把自己的不快统统说了出来。   关于未来的路:我已经很强了,忍者界第一人当之无愧,那么下面我该做什么?   关于想要得到的东西:鼬对我还是抱持警惕态度,防备,防备,试探,试探,真他妈的混蛋。   关于父母:我要有一个弟弟了,至于为什么是弟弟,你去问小樱。   关于敌人:我很想到音忍村外面去,但是为了音忍村的绝对防御计划,必须寸步不离,真是超级讨厌啊!   关于伙伴:佐助来找我,可是我一看到他就万分的憎恶,我想要的东西在他身上,他还不要。   这就贪婪的人类啊!欲望没有极限啊!九尾不由感叹,好端端换人干什么,宇智波佐助不是挺好的吗?干嘛要换成他哥哥?两个人从小到大相依相伴的感情,真的比不上那所谓的“一见钟情”吗?宇智波鼬这个人总是考虑大局,他会在绝对的实力下妥协,甚至妥协一辈子,但是这样真的好吗?   思考了一下语句,九尾觉得需要引导至不会世界末日结局才好,开口说道:“你可以以统一忍者界作为未来目标。弟弟是很可爱的幼崽呢!你一定会喜欢的。你想出门并没有人阻拦你,只是你已经有想要守护的东西了,所以被束缚住了。我觉得近期就会有大型的行动,只要再过一段时间,你就可以自由的出行了。最后,我觉得鼬只是你一时的执念,佐助很好啊!结婚后虽然你的身高有弱势,但是你的实力可以让你一直保持在上位,而且……佐助是爱你。”爱这个词说出来真是叫人牙疼,九尾抱着自己的嘴巴,深怕下一刻牙齿烂掉,舌头掉出来,那真是太可怕了。   风吹拂鸣人的脸颊,海蓝色的双眼直视着金色的太阳,久久不出声。   九尾没有听到鸣人的心声,只觉得这些暗的,难以言明的心绪起起伏伏,作为蛔虫差不多的存在,九尾觉得自己再加一把火比较好:“佐助比鼬好多了,他要是有弟弟,会比鼬好几百倍,绝对不会让弟弟小的时候无依无靠。佐助只是没有当过哥哥罢了,你可以看看看,当四代的孩子出生之后,他是如何照料的。鸣人,铭心自问,佐助哪里比不过鼬?”   九尾都快被自己感动哭了,请叫我爱的桥梁。呸呸呸,什么东西!   至于九尾说服之后的结局……鸣人的心思你不要猜啊不要猜。   镜头转换,作为一个没有谈过恋爱的小毛孩,佐助没有发现和他几乎默认定下相伴一生的某人正在精神出轨,而且这个出轨对象还是自己的哥哥。要不是鼬在精神上坚决抵制,誓死不从,那么估计在他答应的那一刻音忍村就会开始准备一场可以记入史册的别开生面的两个男人的婚礼了。所以他还处于鸣人最近很忙,很忙,忙的很少和他见面的认知状态。   鸣人的忙是看得见的,音忍村的地下室又向下挖了两层,左右各拓宽了一百米,就是为了装载那些“意图不轨”并且有“实验价值”的忍者。   (忍者界和魔法界的共通之处,所有忍者无论结婚之前怎么花天酒地,结婚之后都会变成顾家好男人,二十四孝父,老婆最大,孩子第二。总之就是绝对不离婚,一条道走黑,所以忍者村似乎没有办理离婚的业务吗!)   当佐助在家里吃午饭(假设他们开饭比较晚)的时候看到站在门口的鸣人,很是惊讶,也很高兴。佐助的妈妈很热情的欢迎这个将来要做女婿或是媳妇的孩子,一起吃顿便饭。   在佐助和丈夫直白的言语明示下,佐助妈妈很早就知道自己家的二儿子已经被愉快的卖掉了,二儿子也没有不乐意,作为一个担忧孩子的母亲,还是特意去找了找两个男人之间的相关资料,得到的咨询各种脸红心跳,还是捂着小心肝看完了,随后还和亲家互相聊了聊,交换了一下讯息,猜测了一下上下,最后得到了令人丧气的答案,儿子百分之九十九是在下面的。   大家就这么围了一桌吃了一顿饭,吃完饭,鸣人就牵着佐助走掉了,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着,聊着有的,没有的,最近的生活怎么样?睡得好吗?妈妈做得饭菜好不好吃?有没有好好训练?已经很久没有看到小樱了等等。   这么多天没有见面的隔阂也就这样涣散开来,就像白糖入水。   晚上佐助没能力自己回家了,佐助的爸爸和妈妈都没有管,在他们想来,佐助很安全,绝对安全。 作者有话要说:  我在滚来滚去,滚来滚去。   ☆、结束了呢!   囚徒,囚徒……   金发的少年坐在沙发上,不顾黑发少年的挣扎,把人抓在怀里,有种实实在在的感觉。   鸣人脑子是不是短路了,佐助挣扎良久还是被鸣人困在怀中,两人的身高差不多,要是真的比较起来两个人都是180cm以上的配置,佐助还比鸣人高了两厘米。两个大男人抱着能看吗?   在鸣人无耻的把九尾的查克拉尾巴凝聚出来也作为束缚的绳索之后,佐助终于放弃挣扎,仍由鸣人抱着,无奈的问道:“鸣人,你今天怎么了?”   感觉还不错的鸣人把头靠在佐助的肩膀上,缓缓的呼吸着,没有作答。   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的佐助有些担心,“鸣人,你到底怎么了?”   “佐助,你要答应我,接下来我说什么你都不能离开我。”鸣人忽然抬起头,海蓝色的眸子闪着幽深的光芒,仿佛要将人吞噬下去。   佐助被这么盯着反而有些紧张了,这算是表白吗?怎么这么别扭,心里也是扭来扭去的觉得不对头,但还是点了点头,郑重答应道:“我不会离开你的。”   “我打算和你今年九月结婚。”   第一句话就让佐助炸毛了,还没来得及发飙,就被鸣人捂住了嘴巴。   “接下来我说的,你只要点头或者摇头就好了,佐助好吗?”   被捂住嘴的佐助还是在鸣人逐渐变的深蓝的瞳孔下败退了,点了点头。   “我们两家的父母都健在,宾客呢村子里的人就差不多了,证婚人我打算让大蛇丸来当,你觉得怎么样?”   佐助在除了点头摇头没有选择之后,闭上眼认命的点了点头。   “你那天穿白色的,我那天穿黑色的。”   狠狠摇头。   “好吧!你那天穿红色的,我那天穿黑色的。接下来是我们以后要几个孩子。”   佐助瞪大了眼,看鸣人就像一个傻逼,男人怎么生孩子,也就忽略了婚礼那天他穿红色的决定。   “我打算让你的父母和我的父母多生几胎,我们就一边各要一个孩子吧!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这种问题是点头摇头可以决定的吗?混蛋。   鸣人自顾自的说了下去:“你也觉得两个男孩子比较好吧!哥哥照顾弟弟,那我们就要两个男孩子。”   佐助能怎么办呢?现在只能点头了。   “名字怎么取呢?”鸣人似乎有些烦恼,“漩涡小助,宇智波小鸣怎么样。”   简直烂透了,佐助坚决要为今后的孩子争取一个良好的开端,连连摇头。   “你不喜欢啊……反正这个以后也可以想。孩子以后要有妈妈喂奶的,佐助你会吗?”   佐助的脸已经涨红了,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怒的。   “我已经在音忍村附近找到一处采光面好的地方,那里建一些房子,就当我们的家好吗?”   佐助还是别别扭扭的点了点头。   “家呢我打算一半石质,一半木质,还要有一处园林,恩……现在说这个也太早,以后的工作问题,佐助当全职太太怎么样?”   你他妈去死,答案是摇头。   鸣人妥协:“好吧!你不喜欢的话我就请人。我一点都不期待佐助穿围裙的呢!”   什么时候鸣人变异了,佐助的神经也有点短路了。   “结婚后,我们先去旅行,书上说是蜜月旅行,可以做很多有趣的事情,佐助你一定会喜欢的。”   我一点都不喜欢,鸣人你的脑袋里到底装了什么啊!   “我抓了你的哥哥,然后把他安置在村子的一处院落里,你还想杀他吗?是想自己动手还是我帮忙?不过我还是建议你让我帮忙,你哥哥还是比你强很多呢!”   佐助愣住了,怔怔的看着鸣人,怎么回事,鼬那个混蛋被鸣人抓住了,什么时候的事。   看出佐助的迷惑,鸣人不打算回答比较直观的问题,只是直视着他说道:“杀了点头,其他解决方案摇头。”   佐助还是在鸣人的注视下,平复下自己的心情选择了摇头。   “你爱我吗?”   佐助已经想给鸣人开瓢了,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啊!!!!这种事情怎么那么乱来的就问啊!   “你爱我吗?”鸣人再次询问。   佐助觉得自己被束缚的越来越紧,似乎难以呼吸了。   “你爱我吗?”鸣人第三次询问。   ………………点头。   “永远不能离开我。好吗?”   点头。   “我爱你。”   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  滚来滚去,我觉得后面也没什么好玩的了,所以就结尾了。   抱歉了,各位,在我看来忠诚是必须的,鼬就这么被我蝴蝶了。求原谅。 小说下载尽在http://www.bookben.cn - 手机访问 m.bookben.cn---书本网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